看着两人远去,太史慈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觉得有什么事情似乎不对劲,但却说不上来。
摇摇头,不去想他,反正与自己无关。
才走出两步,太史慈猛地站住身形,回头看去,却见那三人已经消失在拐角处。
太史慈终于知道哪里不对头了:被自己撞到的那人是个女子!
刚才那女子把手按在自己胸膛上的时候,十指尖尖,男子哪有那样的手指?
一个女人来到这等场所,这事情绝对蹊跷。
难道和那男子是情侣?若是如此,这男子那般暴怒就可以理解了。
再回想起那女子的容貌,出奇的脂粉气,太史慈便越发地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太史慈兴趣大生: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能来这种地方的人,无不是一掷千金之辈,而且还订了价格昂贵的雅间。楼下那么多的达官贵人都只能委屈在大厅,这两人有什么本领和什么身份能进到雅间呢?
看对着自己横眉立目的那人年纪不大,想必不是什么朝中的极品大员,而且若是可以登堂入室的人,自己大部分都认识,自己这人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再看看两人行事如此诡秘,那女子又要那小子息事宁人,显然不希望把事情闹大,那当然是生怕暴露了身份。
那即是说只有一种可能,这两人都是长安城权势人物家里的子女。
一想到这里,太史慈马上感到十分的兴奋,若是这两人乃是自己敌人家的子女,那么自己说不定会大有斩获呢。即便是毫无所得,若是这对男女的身份和自己猜想的一样,那自己也可以大做文章,搅得他们不得安生。
太史慈改变了自己的方向,快步向那三人追去。
不半晌,便来到了拐角处,向远处一望,却看见三人还再往里走,看来这小子想要找一个十分隐秘的地方。
最后,见到他们在一处雅间门外停住,随后走了进去。
太史慈暗暗记住那房门,看看左右无人,便打开走廊上的窗子,清新的空气令他精神为之一振,探头向房檐看去,发现了可以攀援的地方,便身子一缩,从窗子出去,敏捷如豹地来到了房上,凭借着记忆来到了那两人定的雅间的上方,掏出倒挂的工具,固定在腿上,身子便倒挂下去,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出奇的,没有半点声音。
太史慈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记错了房间?
旋即恍然大悟,想起自己刚才便已经发现,这群芳阁的雅间和其他地方颇不相同,简单的说来,有点像后世的总统套房之类的,一个雅间屋子极多,而且装修极尽奢华,能最大限度的给人以帝王级的享受。
自己现在呆的地方应该对着卧室才对。
想到这里,太史慈便用工具勾开窗子,翻身进去。
果然如同太史慈的猜想,这里正是一间卧室,墙壁上挂着一些立轴,上面都是些神仙人物,不过内容却以春宫为主,上面的女子极尽妖艳,多是妖怪的装束,而那些剑斩妖魔的仙人也一个个赤身裸体,神采飞扬,身体极为雄健,一反仙风道骨的淡然感觉。
更有仙人跨坐在一些妖魅的身上,脸上妙相庄严,姿势却淫靡之极。
不过太史慈却不奇怪,经过前一段时间那巫祀神女中的佼佼者文芳的介绍,太史慈知道,这乃是道教中崇拜邪仙的内容,不足为奇。
相反地,太史慈被眼前的一付图画所吸引,那是一幅“心月狐”图。
不说这心月狐的俏脸被花的完美无瑕,出奇地这图中的心月狐身上并没有半点裸露,只有一双娇小玲珑的脚赤裸在外面,双脚离地,完美地保持着微微跳起的凌空感觉,全身衣服的褶皱妙到毫巅,覆盖在那心月狐精致无比的修长身躯上,好像这心月狐似乎活了过来似的。
只看这幅画,便可以诱发气人类心底的春情。
屋中的香味似乎像是麝香,但又不是,不过令人闻后会产生一种想要马上脱掉衣服,轻松一番的感觉。
太史慈心中赞叹设计这群玉阁的人的手笔。
正观赏时,却听见外面传来声音道:“两位公子,可有什么吩咐?”
只听一把男声响起道:“刚才的事情真是晦气,公子我心中不爽,这样吧,你把龙女姑娘请来,与我两人解闷。”
说话的人正是那飞扬跋扈的小子。
先前说话的声音当然是那名中年艳妇的,这声音再次响起,为难道:“这位公子对不起,今天晚上龙女姑娘已经被司徒大人管宁包下了……”
太史慈这才知道管宁今晚为自己备下了这么精彩的节目,心中有点歉意,因为自己在这里,只怕他们现在还在等待呢,自己不会去,那龙女怎会表演?
“管宁!”那小子诧异道,似乎非常吃惊,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便算了,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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