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定是我青州中流砥柱似的人物。”
桓范却在一旁低声赞叹道:“主上才是厉害,都说商场如战场,但是又有谁可像主上一般,用商业把‘欲将取之,必先予之’的计策诠释得这般好?”
管宁轻叹道:“主上之才,浩如烟海,每每发人深省,仰之弥高,令我生出子贡叹仲尼望尘莫及之感。新‘五德终始说’当真是永无止境!”
太史慈当然听清楚了管宁的赞美,心中暗怪管宁,怎么也学会了拍马屁,虽然自己不大喜欢孔子,但是却有自知之明,若是论起学问,人家拔根汗毛都比自己的腰粗。
再说了,新“五德终始说”可不是自己创造出来的,总是被人说,可真是不好意思。
苏双好半天才翻过劲儿来,对太史慈五体投地道:“司空大人是在是我兄弟的良师益友,受教了。”
太史慈一摆手道:“莫要说这些见外的话,我说这番话是要两位明白,我太史慈是诚心要和两位来谈生意的,绝没有想要两位做亏本的买卖,因为那对我也不利。”
苏双和张世平对望了一眼,放下心来,太史慈说到了他们的心里,今趟来长安,他们当然有点忐忑不安,虽然外界盛传太史慈是个讲道理的人,但是作为商人当然知道这种说一套做一套的把戏,所以很担心太史慈在他们身上打主意。
这些天张紘一直在和两人在一起游逛,虽然张紘并未说什么,但是苏双和张世平都是老狐狸,当然明白张紘另有所图。后来知道太史慈想要和他们做生意,虽然有少许放心,但是却把太史慈以大欺小,恃强凌弱。
现在太史慈说出这番话来,令两人宽慰不少,不过两人决不会因此而相信太史慈。
谈生意嘛,漫天要价,落地还钱。
太史慈看着两人的神情,知道可以谈生意了,便笑道:“两位应该知道,现在人心思安,打了几年,不要说别的地方,就是青州也是人困马乏,现在圣天子在位,我大汉不日可重振雄风,故此,现在我太史慈最想做的事情并非是征讨全国,而是恢复经济。”
苏双缓缓道:“大司空之言我们当然信服,否则司空大人就不会把这些使者和我们这些商人叫到长安来了。这些天,管宁大人也是忙里忙外,我们自然都看在眼里。”
张世平笑道:“若是换作往日,有人说司空大人不想打仗只想做生意,我们还有将信将疑。但是现在我们却信了。”
太史慈喟然长叹道:“说实在话,我太史慈也不想连开战火,非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妄动刀兵的,现在袁绍袁术王允等人均已身死伏罪,剩下的各方诸侯都是忠心为国之人,我要是再动刀兵,那不是我大汉的罪人了吗?”
苏双和张世平马上显出深受感动的样子。
太史慈当然不会相信这两人的表情,苦笑道:“这事情叫别人相信很难,不过说到不如做到,时间会证明一切的,我现在就正在这么做。”
管宁在一旁淡然道:“大司空的意思就是要互通有无,那就要先打开商道。”
太史慈接口道:“江东、荆州两地我们没有问题,毕竟曹孟德是我的好友,孙策和我谈不上交情,但也没有仇恨,现在我最头痛的就是益州。前一段时间因为交战,我和刘益州的关系十分紧张,要和他谈生意有点艰难。”
顿了一顿,太史慈又道:“不瞒两位,我们已经和益州的使者谈过此事,但是却担心对方以为我们居心叵测,最后做生意的事情泡汤,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两位出面比较好。”
苏双和张世平的脸上立时现出为难的神色,前者迟疑道:“司空大人,不是我兄弟二人不识抬举,而是因为我们和刘备大人的关系也一般……”
太史慈一摆手道:“两位误会了,我并非希望两位出面调节,而是希望两位成为率先和益州做生意的商人,算是替我表达作生意的诚意,久后,刘备大人自会明白的。”
两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太史慈求两人做的事情这般简单,简直出乎意料,而且还会给自己带来大笔的利润。
问题是太史慈有这么好心吗?若是这其中有问题,刘备一怒,马上就会杀了两人下酒。
看着不表态的两人,太史慈连忙把签约的事情向两人说明,听得两人大为放心,再一次佩服起太史慈的妙想天开起来。
太史慈看着有点兴奋得两人笑道:“两为莫要多想,还是那句话,莫要以为天底下的前一个人就可以赚完,两位打通商道,对我也有好处啊,两位的生意虽大,但是毕竟有自己的特色,大多和牲畜皮货有关,这一点和我青州完全是井水不犯河水,故此也谈不上抢生意。”
苏双两人一想也是,青州最出名的是手工业,和自己的生意的确大不相同,大家打开益州市场,当然是各赚各的,互不相干,又有合约在手,还怕太史慈玩出什么花样不成?
而且两人也明白,太史慈给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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