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两人连忙纵马上前。
走近之后,却听见很多人发出笑声,似乎是在为什么事情而起哄。
太史慈的亲卫在前面大喝道:“司空大人、城守大人在此,闲杂人等还不快散去!”
众人回头,一下子便看见了太史慈,于是便一哄而散。
太史慈和于禁端坐在马上,向那事发的地方看去。
只见一名油头粉面的少年还在那里喋喋不休,扯着一名少妇的衣袖胡言乱语。
那少妇却并没有别人意料之中那样,被吓得瑟瑟发抖,反倒面上含笑,有一句没一句地挑拨这个少年,弄得这个少年越发地失态。
这少妇身边有几名家人,早已经是横眉立目,显然已经忍耐半天了,不过却对那少妇极为忌惮,没有漏出对这主人的半点不满。
不过看那几个家人孔武有力的样子就可知道,他们都是受过训练的职业军人,否则不会有这么强烈的杀气。
太史慈看向这少妇时,眼前不由得一亮。
除了自己府上的尹氏,在长安居然还有这般媚骨天生的女子?!
和尹氏的完美精致不同,这妇人身材娇笑,但却不是丰满,可绝不会给人有半点赘肉的感觉,任何男人见到她都会有一种把她捧在手里使劲儿揉捏一番,再吞下去的占有欲。
若是说尹氏的美丽的画龙点睛之笔在她的眼睛,那么这少妇的动人之处就在她的笑容,虽然其中有无限勾魂摄魄的意味,但是却绝不是用淫荡这等词汇可以形容的,她的笑容会让人感到很温暖,有一种想要和她在云雨欢好之后,同床共枕地夜半无人、低声私语的倾诉感觉。
这少妇的美丽就好像一个沙漠旅者在口渴时猝不及防下掉进了一潭清澈冰凉的湖水,那是一种无法提防的美丽邂逅,等你反应过来时,才发现已经沉醉其中了。
太史慈现在就有这种感觉,所以心脏不争气地跳了几下。
在太史慈看见这少妇的同时,这少妇也注意到了太史慈,一双杏眼立刻亮了起来,向太史慈妩媚一笑。
太史慈勉力稳定自己的心神,向那少妇淡然一笑。
于禁却在太史慈的耳边道:“主上,这女子就是张绣将军的婶子邹氏。”
太史慈闻言心中一震:难怪!
早就听说这个邹氏有倾国倾城之貌,今天一见,才知道为何能令众多的枭雄为之心动。
自己原本以为这个邹氏是那种烟视媚行的女子,岂知道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
张绣和张济行军在外,这邹氏当然留在长安了。
不过太史慈一直都未弄明白这个邹氏和张绣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似乎有不可告人的关系,但却有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否则张济也不会放过他们。
但实际的情况是张济对张绣放心得很,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正神思恍惚时,于禁又在太史慈低声欢喜道:“主上,知道抓住邹氏不放的那小子是谁吗?他就是刚被圣上任命的渭南令丁斐,绝对是王子服那方面的人。嘿嘿,看样子他还不知道眼前这女子乃是张绣将军的婶子,否则借他个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如此造次!”
太史慈闻言大喜,自己正愁没有机会整治王子服等人呢,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一个机会。
丁斐?……这名字听上去很熟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过……
太史慈搜肠刮肚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
不过没有关系,自己想把这个丁斐抓起来再说,王子服等人有得手忙脚乱。
哈!眼前的事情有意思了,汉献帝他们正在竭力的讨好张绣,可是谁都知道张绣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婶子邹氏,现在丁斐弄出这么个事情来,自己倒要看看王子服等人怎么收场。
嗯,自己是否应该把这事情闹大一点呢?毕竟这事情弄得越大,汉献帝等人越理亏,想要讨好张绣就越要下血本,自己不是希望张绣敲竹杠吗?这可是个绝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太史慈一摆手,命令手下人把这丁斐抓住,带回司空府严加看管,没有他的命令,谁也不许见他。
待这醉鬼被押走之后,太史慈便端坐在马上对邹氏肃容道:“夫人,您受惊了。”
那邹氏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太史慈,莺声呖呖道:“司空大人,妾身早就听说过你了。”
太史慈吃了一惊:不会是张绣和张济在这邹氏面前说漏什么了吧?
却见邹氏道:“现在长安城声名最盛的人便是司空大人了。”
太史慈这才放下心来,在一旁的家人上前催促邹氏上车离开,邹氏却笑道:“司空大人若是闲来无事,来我府上玩儿啊。”
言罢才上车离开。
太史慈望着那马车离开,心中却在苦笑:因为张绣的原因,打死自己也不敢到邹氏的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