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就是因为看穿了汉献帝的本来面目,太史慈才不会真心投向汉献帝。
别说汉献帝了,就是曹操都没办法真正改革呢,否则怎会实行九品中正制?
管宁沉默了一会儿,对太史慈笑道:“主上妙计,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
太史慈看向管宁,后者微笑道:“主上,我们不是让张绣假意投向当今圣上一面吗?何不让张绣日后向当今圣上讨要钱财,说是扩充军队用?”
太史慈一呆,忍不住笑道:“还是幼安老辣,这么做等于圣上辛苦赚钱,却在为我们打造军队。”
管宁笑道:“正如主上常说的,‘为他人作嫁衣裳’。”两人大笑,状极欢悦。
两人正在说笑间,却听见前面的军士一阵喝骂声传来。
太史慈和管宁闻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下了马车,循声望去。
不多时,几名军士便带着一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怀中把这一名婴儿的夫人来到近前。
太史慈喝道:“什么事?”
一名长得特别粗壮的军士恭声道:“主上,这名夫人刚才拦住我们的队伍,说是要见主上,我们劝说了半天却没有效果,只是哭着喊着要见主上。”
太史慈和管宁看向此时在蜷缩在地面上、在寒风中全身瑟瑟发抖的妇人,对视了一眼,均感到诧异,这个妇人自己并不认识,却口口声声说要见太史慈。
管宁命人取一件貂裘来为这女子披上,不管怎么说,这么冷的天这女子的衣服实在难以御寒。
太史慈则命这女子进到马车里,随后他和管宁也进入马车。
到皇宫还有一段时间,太史慈自然可以询问这女子找他的原因。
虽然这女子蓬头垢面,但是却可在污泥覆盖下看出这女子的美艳动人。尤其是一双眼睛,简直胜过天上的明月,不但明亮,而且有无限的风情。
弱不经风的身子分外的惹人怜爱,在破烂的裙裾之下,雪白的脚踝罗露在外面,更是欺霜赛雪,诱人之极,一对小脚因为蜷缩的原因,勾勒出绝美的足弓,让人忍不住兴起伸出手来揉捏一番、然后再顺着小腿向上探索,寻找桃花源的色欲念头。
以太史慈和管宁的心志,在看到此女的时候,也不由得怦然心动。
管宁随手递给她一杯暖茶,这女子怯懦的接了过来,畏畏缩缩地喝了,看她的样子便可知道受了不少苦。
不过太史慈和管宁却没有滥用同情心,自从昨晚之后,最让他们警觉的就是女人,谁知道这女子是什么来路?
一杯茶下肚,看着这女子在温暖的车厢里渐渐缓了过来,太史慈才淡然道:“这位夫人,在下似乎并不认识您,不知道夫人找我太史慈何事?”
这女子看向太史慈,怯生生道:“司空大人,妾身从没有见过您,但是妾身想要向司空大人打听一个人,有人告诉妾身,这人在司空大人处,若是果真如此,还请司空大人带妾身去见他,也算是妾身这许多年来的辛酸没有白费。”
言罢,十分疼爱地看了一眼抱在自己怀里的孩子,似乎有无限的苦楚和难言之隐。
太史慈和管宁面面相觑,心中警惕大减:运来并非是要找自己。
管宁在一旁道:“请问夫人,你要找的人是谁?”
这妇人娇滴滴道:“敢问两位大人,原大将军何进的千金何琳小姐是否在司空大人那里?”
太史慈和管宁齐齐一怔,没有想到这妇人是来找何琳的。
自从何琳随徐庶回青州后,已经在青州定居,要不是徐庶军务繁忙,两人只怕早已完婚了。
眼前的这个妇人现在找何琳,不知道与何琳是何关系。
想到这里,太史慈小心翼翼问道:“请问夫人,你与何琳小姐是什么关系?”
这妇人思索了一会儿,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咬着嫣红性感的嘴唇道:“司空大人,妾身尹氏,是何琳的嫂子,是何进大将军的儿媳。”
太史慈和管宁面面相觑。
何琳的嫂子?
洛阳十常侍之乱的时候,袁绍借着剿灭“害兄之贼”何苗的机会,派人在何进府中大开杀戒,根据何琳说,当时只有她逃了出来,这回怎么又多出个嫂子来?
看着太史慈和管宁疑虑的样子,这尹氏急道:“两位大人如果不信,请把何琳叫来与我对质。”
太史慈和管宁对视了一眼,既然这女子这么说,那应当就有十足的把握。
太史慈连忙笑道:“夫人多虑了,如此,您就现在我司空府住下,日后再和小姑团聚。”
尹氏大喜,跪倒拜谢。
太史慈看到她怀中抱着的婴孩儿,十分招人喜爱,便随口问道:“敢问夫人,这孩子……”
尹氏叹道:“这便是我苦命的遗腹子,名字叫何晏。”
此语一出,太史慈身躯微微一震,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