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宗教
五斗米教?
这个名号太史慈倒是听说过,似乎是黄巾教的一个分支。
教主当然是张鲁,这个五斗米教已经控制了汉中的政权,说穿了,汉中就好像是一个宗教小国,与东汉的其他地方完全不同。
记得当初自己在冀州和虞翻初次见面纵论天下大事的时候,虞翻就曾经向自己提出过争夺天下的几种力量,而宗教,就是其中的一种。
历史上的黄巾军起义声势浩大,转战南北,长达二十年之久,当然对三国时代的历史影响深远。
后世有人曾开玩笑说,这些黄巾军,就是被剿灭了斩首了都给东汉政权一个脸色看。说这话的根据就是被斩杀的数十万黄巾军无处掩埋,尸横遍野、堆积如山,腐烂的尸体发出恶臭,污染了水源,导致了瘟疫在华夏大地肆虐,结果在这期间,死于瘟疫的人比死于战乱的人要多多了,所以才会出现一个州有几十万人就会被人家称为大州的现象。
不过太史慈来到这时代后,历史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由于自己在青州的崛起,在黄巾军最迅猛的青州收编了很多的黄巾军,而且还注意卫生情况,所以瘟疫在这时代根本未横行,又因为战乱的大量减少和青州的富裕,自己所处的三国时代的人口和历史上完全不同。
就拿自己所在的青州来说,人口过百万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宗教势力在这时代对自己的影响并不大。
不过五斗米教在汉中的崛起却和历史上别无二致。
可是,自己却对这个宗教组织全无了解,在兵法上这可是大忌啊。现在是和平时期,张绣大军因为自己在长安示弱的图谋所以现在和汉中处于僵持阶段,没有大的战斗发生,但是不管怎么说,汉中和长安现在还处于敌对关系,自己今晚会见的使者中就没有汉中的使者张松。
这时期正是大家阴谋诡计、勾心斗角的时候,这般敌人,明的不行,当然要来暗的,马腾的女儿就是其中之一。
而且一直以来,汉中和马腾的关系紧密……
一想到这里,太史慈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更加坐立不安起来。几乎可以肯定文芳的说法。
想到这里,太史慈看向文芳,虚心请教道:“敢问文芳姑娘,这个五斗米教是怎么回事?”
桓范也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文芳肃容道:“这事情还要从头说起,那要从我大汉的文艺与思想的根本谈起。”
太史慈和桓范对视一眼,没有想到这文芳这么有见地,说起话来居然是高屋建瓴。
只见文芳款款道:“我大汉自建朝以来,无论是宫殿建筑、绘画艺术、文士思想无不以春秋战国时代的大学者邹衍的‘五德终始说’为根本,先皇光武帝便自称为奉天承运,受土德以兴,故此,上有所好,下有所效,无论是宫廷、还是民间、又或者地方豪强,最津津乐道的事情莫过于谈论‘天人感应’和‘五德终始’,文士之间的清谈之风近年来更是愈演愈烈。当然,这还和主上的新‘五德终始说’的大放异彩有关。现在谈论新‘五德终始说’已经成为一种时尚,刚才许子将先生在外面便在为达官贵人们阐发新‘五德终始说’。”
太史慈和桓范立时对这文芳刮目相看,区区数语之间便道清了东汉的学术思想特点,这份本领只怕学术大家也不外如此吧。
同时太史慈也才知道管宁为何把自己研究出来的学问叫做新“五德终始说”,因为管宁根本就是受五行术数学说很深的人,反倒是自己这后来人,在这时代才另类的很。
想想也是,历史上三国魏晋南北朝时期文士之间那种说玄道妙的清谈不可能是突然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神物,那一定要有一个前因后果。
只是没有想到,这清谈的根源居然和三国时代分裂的种子一样,在东汉建朝的时候便已经形成了。
不过这种清谈未必不是好事,若是说古中国还有“思想解放”和“文艺复兴”的话,那么一定是就是这个时期了,各种言论和思想异彩纷呈、大放异彩。
自己以后建朝之后,一定要把这种风气保持下去。
当然,光是坐在那里空口说白话的弊端是绝对不要的。毕竟青州强调脚踏实地。
至于说这么做会否威胁到自己的统治,太史慈却有绝对的信心保证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要知道新“五德终始说”的本质是在探讨人类的本质需要,以及在这种本质需要下要采用何种生产制度和政治制度的学说。
这种学说本身就在一直不停地进化中,把一切有益的思想都收为己有,根本不会固步自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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