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晚上的表现真是精采绝伦,这些自以为是的老狐狸都被你骗过了。”
不理桓范在一旁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自己,管宁淡然道:“我管宁何德何能?说到底还是主上的新‘五德终始说’才是厉害。”
顿了一顿,又道:“自古以来,儒家就在讲以德服人,可是怎么以德服人却是语焉不详,直到主上的新‘五德终始说’横空出世,我管宁才如梦初醒,彻底明白了孟子《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精义所在。征服天下不能单靠兵革之利的金德,也不能单靠说服感化、礼法教义的火德,而应该五德齐出,多管齐下,方能收到成效。”
桓范在一旁也道:“的确如此,今天看这些使者,明显不懂得新‘五德终始说’的精益所在,他们只是在注意主上威凌天下的武艺和兵法所展现的金德,以及主上名满天下的声望所构造成的火德,却没有想到,管宁先生正在利用其他三德向他们大肆进攻。兵法有云:不知彼不知己,必败无疑,我看南方诸侯,时日无多,只怕连洗净自己脖子等死的机会都没有了。哈哈,在懵然不知中走向死亡岂非也是一种幸福?”
管宁瞥了他一眼,笑道:“桓范你能明白我的心意也很不错了。”
旋即冷声道:“以商贾之利离其水德,以农桑之便离其土德,以百工之先离其木德,彼五德不全,我五德充盈,以天下民心之所顺而攻离心离德之辈,焉有不全胜者?”
太史慈开始被管宁的一番夸奖说得照例脸红,不过随后就被管宁的这番议论所吸引,大为叹服。
若是说起管理国家的本领,真是一百个自己也比不上人家管宁,要不是在这时代实现民主和禅让不大可能,太史慈还真想让管宁日后接替自己的位置。
管宁当然不知道太史慈现在满脑子盘算的是这个说起来会吓死他的想法,见太史慈出奇的沉默,便问道:“主上,难道有什么不多的地方吗?”
太史慈清醒过来,抛开了在这时代人们看来荒诞不经的说法,笑道:“我在想圣上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管宁冷哼道:“主上何必考虑这方面的事情?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并没有冒犯圣上,说也不能说主上的闲话。”
太史慈点头道:“幼安兄言之有理,哈,我看圣上会加紧与各地诸侯使者联系,毕竟我们这么做从表面上看是在向诸侯盟示好。”
桓范冷然道:“那些诸侯们一定会高兴得很,现在双方都在讨好他们。”
太史慈点了点头道:“不过他们更希望我和圣上闹得不亦乐乎吧?好,那我便如他们所愿,让他们十分快乐地看我太史慈的笑话!”
管宁和桓范马上会意,脸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当三人回到大厅时,意外的发现,此时人更多了。
管宁当然要替太史慈去应付这种场面,于是精神抖擞地站在太史慈的边上,和来往打招呼的人谈笑风生,显得风度翩翩。
李傕郭汜的使者杨奉也来了,态度极差地和太史慈打了声招呼,便径直去找此时变得神采飞扬的秦宓、马腾等人说话。
看来此君今晚不是来给自己道贺的,大概是来找人的,他来晚的原因大概是因为到那些使者的住处扑了个空所致。
倒是吕布的使者宋宪一脸的恭谨,对太史慈礼数周全。
这也可以理解,吕布现在孤军在外,几乎等于无家可归,虽然朝廷已经承认了他的地位,但是当年吕布在洛阳郊外带兵袭击当时还未成为皇帝的汉献帝的事情可是尽人皆知。
当然这事情还在死鬼丁原的身上,谁让他是何进和何太后的心腹,要置当时的陈留王于死地呢?
现在何进和丁原已经沉归尘土归土,但是汉献帝却不会忘记这件事情。
长安现在局势微妙,连廖立、蒯越、戏志才这等计谋之士都无法看破真相,更何况是吕布呢?
他看不出汉献帝已经是最后的挣扎,所以一直在担心长安斗争最后的胜利者汉献帝,生怕最后汉献帝为了报仇把他抓来杀了下酒,故此唯有靠向太史慈,希望在太史慈这里寻找一条活路。
吕布的确是天下无双,但是一个人的无敌并不等于在这乱世之中可以常胜不败,吕布现在不过就是只丧家之犬。
这一点,太史慈很清楚。
不过太史慈更清楚吕布很难养熟的性格,所以他对吕布无法信任,正如再艳丽的火焰都不能触摸一样。
即便是接受了吕布,也只能用其才为自己打下一方疆土,却休想让自己相信他。
当然,现在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所以对这宋宪还算是客气。
说了一会儿话,徐盛那小子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宋宪一见这场面,便躲向一边,不再打扰。
太史慈看徐盛一幅斗败了的公鸡的模样,便知道徐盛在马腾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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