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的举动,所以才会有向其他势力示好的意图和行动。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使者才会在长安有了各种行动,马腾的那个宝贝女儿今天晚上在太史慈府上现身只不过是这些图谋之中最明显的一个。
可以想象,这些代表诸侯意愿的使者们私底下还不知道有多少勾当是奔着他太史慈来的。甚至可以说是明目张胆,因为他们吃准了太史慈的脾气,知道太史慈在明里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在他们这些不知道张绣和贾诩属于太史慈势力的人看来,长安的斗争方兴未艾,太史慈虽然也算得上是权倾朝野,但是毕竟脚跟未稳。太史慈因该全力对付内敌才对。
所以在他们的心中一直认为太史慈对诸侯使者进长安拜见汉献帝的事情持激烈的反对意见才对。
毕竟汉献帝要巩固自己在长安城的势力的企图,这些外来的老狐狸都可以一眼可以看出来,更何况是太史慈了?
谁知道他们得到的消息却是要诸侯使者进长安根本就是太史慈主动提出的,这就让他们看不懂了,这简直就是在为自己树立敌人。
还有那个什么“科举制度”,虽然和太史慈一贯打击世家大族的策略相符,但是说到底还是为皇权服务的,难道太史慈真是忠于汉献帝的大忠臣?
唯一的解释就是太史慈根本另有所图。
但是就眼前看来,召诸侯使者进长安的事情未见其利,先见其害。
可是太史慈仍然这么做,那证明有更大的利益在诱惑着太史慈。
但那利益是什么呢?以太史慈现在的实力,最大的诱惑只怕就只有天下了吧?
难道他把这些使者叫到长安来是想要逞口舌之利让各个诸侯的将士谢甲归田,让诸侯们不战自降跑到长安来向他太史慈效忠?只怕这是做梦吧?
相信太史慈也不会这么天真。
刚才听太史慈的那番话,似乎是在说和众人有互利互惠的事情谈。
在这里的人都不是傻子,若是太史慈谈的事情有损害他们利益的地方,他们又岂会同意?
故此,他们对太史慈将要和他们谈论的事情十分好奇。
太史慈看看这些人好奇的面孔,知道自己已经吊足了胃口,马上七情六欲上脸道:“在说这原因之前,本人有一番心里话不吐不快。”
顿了一顿,脸上露出缅怀的神色道:“那年我进洛阳时,有幸见到先帝,先帝曾对我和王越先生说,他希望自己的小儿子也就是当今圣上能够快快乐乐地生活,不希望有人伤害他,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耳边,挥之不去。”
众人默然,太史慈当年进洛阳的事情人尽皆知,更是受到了汉灵帝、何太后、何进等多方势力的拉拢,随后,在洛阳郊外与联合王越与战神吕布的一场大战更是家喻户晓。从这个角度上看,若说太史慈对汉献帝全是虚情假意自然说不过去。
太史慈的眼中闪过一丝沉痛道:“当年王越先生力战而死,求仁得仁,算来只剩我一人孤军奋战,原本还有刘虞大人,却死在了公孙瓒的手中。这么多年来击袁绍、袁术、阙宣等人都是为了实现对先帝作出的承诺。前一段时间提出的科举制度说到底也是为了把先帝的鸿都门学发扬光大。……有人曾对我带圣上出长安颇有非议,却不知道这是我对先帝的承诺,否则我何必亲身犯险?”
太史慈的这些话半真半假,这些人脸上露出感动,但是心中相信多少那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太史慈看着这些人的嘴脸,心中冷笑,肃容道:“各位要弄明白一件事情,我在这里说这些话并不是为了邀买人心,更不是在表功,至于圣上如何看待我的一番行为更是无足轻重,问题的关键是我们都是大汉的臣子,要时刻记着为我大汉和天子分忧。”
太史慈把汉献帝又搬出来了,众人还有什么话好说,于是纷纷点头出声应和,毕竟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
太史慈看众人表态,断喝了一声“好”之后才道:“我大汉前一段时间虽然战乱四起,但是随着袁绍袁术刘焉等人的身死,我大汉已经渐渐进入到了和平时期,虽然在各地仍然还偶有战乱,但是总的趋势是消弭战乱,不知各位以为然否?”
这一点无人持有异议,不说太史慈在内部有一大堆的麻烦,就是各地诸侯也有很多要调整政策的地方,若没有必要,谁也不愿意打仗。
尤其是太史慈,从他今天说的话就可以听出来,太史慈的麻烦很多。
长安斗争、北方战局、各地的恢复性建设等等,都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太史慈不可能不顾及。
一年大战,青州就是再强,也会吃不消的。
所以,太史慈这番表示不会对各方用兵的议论马上赢得了这些人的信任。
太史慈看着这些人的样子,心中暗笑,肃容道:“按理说,大家都是圣上的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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