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负责教授各个达官贵人家的歌舞伎们的歌舞,收入颇丰,在青州她们的地位更是被提高了不少,还有了自由,对太史慈当然是感激非常,故此这次听说太史慈在长安安置新家,便精选出她们中的佼佼者,千里迢迢的赶来,免费为太史慈表演助兴。
像这种宴会,她们当然是轻车熟路熟悉得很,马上因地制宜地转喉拨弦,曲调传情,令一些欣赏者如痴如醉。
因为大家过于投入,所以太史慈字后堂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现在厅堂之中的最大谈话圈子当然是许子将所站的地方。很多人在许子将身边聆听着这智者精辟独到的分析,不时发出出自真心的赞叹声。
徐盛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向太史慈行礼。
太史慈看他只有一个人,好奇道:“文则和王基那小子呢?”
徐盛苦笑道:“文则说今天晚上主上府上热闹非凡,长安城要严加巡查,所以不来了,至于王基那小子,这两天一见到文则,欢喜得什么都忘记了,整天围着文则转悠,说是要向他请教守城之道。”
太史慈点了点头,这个王基果然不错,是个可堪造就之才。
纵观青州,于禁是最善守者,王基已经青出于蓝胜于蓝地超过了他的老爹王豹,所以要想再有提高,那么于禁便是不二人选。
难为这王基小小年纪便这般有心。
徐盛看了看太史慈周围,发现只有桓范的时候,便问道:“怎么只有你小子,别人呢?”
桓范虽然智能超群,但是性格随和,故此微笑道:“陈群和诸葛瑾那两个家伙现在正陪着幼安先生在门口招待客人,张紘先生说是不耐烦这种场面,跑到自己的房间里读书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了。”
徐盛露出一副要谴责张紘没天良的样子,举起双手仰望天空道:“天啊,这些人渣真是没有人性,主上,你也不主持一下正义,怎么可以让张紘那小子这么逍遥自在……”
太史慈看着这活宝,为之啼笑皆非,桓范马上嗤之以鼻道:“张紘先生那是真性情,哪里像你?连参加宴会都要走后门,好像见不得人似的,那才真叫丢人。”
徐盛“咦”了一声,奇怪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从后门进来的?”
桓范若无其事道:“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以文响兄现在在长安城中的地位,要是进了正门,还不得被那些趋炎附势之人缠住,无法脱身?再加上文响兄还是孤家寡人一个,又长得这般英俊潇洒,还不得被在场的这些娘们蜂围蝶阵般的围住,就算不会就地正法生米煮成熟饭,也会再定佳期的。”
太史慈看了看桓范,暗赞一声,由小处看人,便可知道这桓范的细致入微,看来今天晚上这桓范定会为自己发掘出来很多的秘密。
徐盛一定,立时双眼放光,一把拉住桓范的衣袖,对桓范低声嘿然道:“兄弟,也不枉老哥往日对你不错,今天晚上就看老哥我大有斩获吧!”
太史慈这才想起徐盛尚未婚配,看看这小子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也的确该找个人在他的边上收束他的心性了。
桓范瞪了他一眼道:“你莫要为主上添麻烦,现在我们在长安还是敌我未明,谁知道你看上的女子会不会是主上敌人的家眷?若是你要找老婆,日后回到青州,自然有大把的美女等着你挑选。”
徐盛被桓范说得神色一凛,仔细地打量了桓范几眼,吁出一口气来道:“你莫要吓我,刚才我还以为是奉孝先生在教训我呢。你摸摸,我这背后全都是汗。”说完硬拉桓范去摸他的后背,也不管桓范挣扎。
太史慈在一瞬间也有这种错觉,越发惊讶地打量着桓范:这小子锻炼锻炼,搞不好又成为第二个郭嘉的潜质呢。
徐盛却在一旁叹道:“算了,看来我还是回青州找老婆吧,幸好李仙儿不在青州,否则被她一搅和,我这婚事就变成盲婚哑嫁了。可惜了眼前的这些大好闺女,错过了选我这俊俏男儿的机会。”
太史慈忍不住莞尔,这个徐盛看来和杜远在一起是学不到好了。
桓范立时作出呕吐状,而且还擦拭着刚刚摸完徐盛后背的手,没好气道:“别自作多情了,你以为这些女子真的是奔着你来的?哼,莫忘记今天有许子将先生在这儿,这些女孩儿来这儿是希望接受子将先生点评的。当今圣上已经到了婚配的年龄,哪个世家大族家的女儿不想嫁到宫中,母仪天下?若是能够得到许子将先生的极高评价,立时就会有登堂入室,入主后宫的机会。”
徐盛立时泄气,在一旁嘟嘟囔囔。
桓范的话立时令太史慈心中一动,又想起了甄宓的事情,立时色变。
若是在今天的场合被提起了汉献帝婚配的事情,一旦有人有心或者无意提及甄宓的话,自己如何收场?
看着太史慈脸色微变,桓范马上察觉道:“主上,有什么不对吗?”
经过几天的相处,虽然这桓范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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