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明天便走。”
太史慈想起两人不久就要再次分离,心中有点沉重,点了点头道:“奉孝,你要小心身体,对了,华佗先生给你开的药你吃没吃?”
郭嘉点了点头才道:“主上请放心,并州的敌人只是小菜一碟儿,和曹孟德比,根本就是不成气候。”顿了一顿,又忍不住道:“主上,徐州那里我实在有点儿放不下。”
太史慈就怕郭嘉如此,便安慰道:“奉孝,有陈登和虞翻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郭嘉摇头道:“就是这个陈登,此人其奸似鬼,一切以自己家族的利益为主,我怕一个弄不好,他反会成为我们的祸害。”
太史慈冷哼道:“对于陈登,我们要诱之以利,只要我们恩威并施,满足他的利益追求,再瓦解他在徐州地面上的领袖地位,我看他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郭嘉默默点头,与陈登的交锋已经不再是战场上的战斗所能决定的了,更多的是牵扯到政治利益问题,这种事情他并不擅长,还是交给太史慈处理的好。
一直在一旁沉默不语的管宁突然对太史此道:“主上,管宁有一言在心中已经憋了快一年了,今天本不应该在与主上重逢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但是既然说到陈登,管宁实在忍不住了,若是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主上见谅!”
太史慈和管宁相交多年,还从未见过管宁如此严肃,而且听管宁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自己有什么事情做错了,当下马上肃容道:“幼安兄请直说。”太史慈最怕的就是君臣不和,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管宁肩负着为自己对付长安政敌的任务,有什么话和什么事情最好现在就说清楚,否则就会成为两人心中的隔阂。
管宁肃容道:“主上自创立新‘五德终始说’以来,一直贯彻着‘五德’互助的原则,故此我青州的局面是日新月异,蒸蒸日上。主上说起陈登的问题来也是深得我心,可是我有一事不明,还想请问主上:自从主上自从与各路诸侯开战之后,似乎就把这新‘五德终始说’忘记了,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挑起连场大战,置青州的经济于不顾,要不是我们在各个战场进展顺利,都在几个月内结束了战斗,照主上这般打法,若是一旦有哪场战争旷日持久,只怕我青州的经济早就垮掉了。”
太史慈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自己说自己冤枉,可是想一想管宁的话,太史慈立时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自己真的有一场战斗变成拉锯战的话,那对自己真的是相当不利。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在不像是把新五德终始说放在心上的样子.
时至今日,新五德终始说已经是青州的根本制度,他是青州强大的保障.
看管宁的样子,太史慈就知道管宁的不满已经由来已久,再想一想前一段时间管宁频频写信要自己多考虑青州经济的承受能力,其实就是在暗示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可是自己却没有在意.
管宁看着太史慈道:“也许别人会说,青州富甲天下,大不了可以临时征兵,可以提高赋税,可是那是不明白新‘五德终始说’的人才会这么说,如果一旦出现这种局面,那么主上岂非成了朝令夕改之人?主上的信用何在?天下人又将如何看待主上?那么我们辛辛苦苦这些年来的改革岂非是前功尽弃?主上一直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又说法律一旦定下来便不可以随意地更改,若是为了战争而随意的更改主上制定的政策,那么岂非是给那些怀恨在心的世家大族以口实,要他们有了反对主上的借口?即便是那些与我们合作的世家大族都会趁火打劫的,比如陈登。”
太史慈被管宁说得默然无语,低下头去。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背后的隐患居然这般巨大,郭嘉在一旁也不说话,他知道管宁脾气大的很,发起火来谁也拦不住,而且自己就算是要劝也无从劝起,政治不是他的长项.
管宁见到太史慈一付虚心的模样,口气缓和了一下道:‘ 当然我也知道主上发动这连场战争的好处,至少主上统一了北方,这可以令我们从容不迫地进行下一轮的经济政治建设,避免了以前北方各州政策不一而导致我青州利益的弊病.而且也符合主上说的战争是为政治服务的观点.‘
太史慈这才松了一口气,对着管宁苦笑道:‘ 幼安兄还是第一次对我发这么大的火呢.‘
管宁抱拳道:‘ 主上见谅,刚才管宁失态了,实在不是为人臣之道,我也知道主上其实并不曾把新五德终始说有片刻的忘记,但是主上做的事情却有这种倾向.所谓 上有所好,下有所效,主上给下属们好战的错觉,手下人就会争相效仿,最后忘记了战争要为政治服务,而是是为了战争而战争,那岂非变成了穷兵黩武?好战并不是坏事,但要是不能给我们带来好处,这样的好战不要也罢.新 五德终始说 要变成立天下之大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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