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慈的意思,若是说到偷袭战术,关羽才是真正的执牛耳者,自己在他的面前用回马枪只怕反会丢掉性命。
当下向太史慈抱拳受教。
“本人乃是马腾将军的侄子马岱,你是何人?”原来偷袭者乃是长相和马超极为相似,但却多了文秀之气的马岱,他丝毫不知道自己刚才在鬼门关前走了一会,说起来他还要感谢眼前的这个黑大汉呢。
“我乃是青州军偏将周仓。”同样不知道内情、否则必会懊恼死的周仓喝道。
“你非名将,乃无名的山野村夫,不配和我这等公卿之后交手,还是速回,莫要丢了性命!”马岱傲然道,丝毫没有看得起眼前这个大汉。
周仓大怒,冷哼一声,全身杀气好像春蚕破茧一般势不可挡地从自己的体内奔涌而出,手中刀化作闪电,带着呼啸的刀声,向马岱迎头劈去。
马岱被周仓的惊人声势吓了一跳,连忙用枪向上一横,格当周仓的长刀。
“叮”的一声,马岱登时被周仓的强横力道震得双臂发麻,体内气血翻腾,脸上掠过一阵火红。
马岱没有想到这个连名字都未听说过的周仓力量居然如此强横,当下化沉凝为轻灵,手中枪一晃,化为一条几乎细不可见的闪亮细线,在周仓的身前身后游走,七八招下来竟然完全没有与周仓的长刀接触,全无兵器交鸣的声音。
周仓这百炼钢遇上了马腾的绕指柔,登时变得缚手缚脚起来。他的长刀虽然利于劈砍,但是此时长刀根本无处着力,有力也无处使,而且马岱的长枪能够威胁他的地方似乎并不是那枪尖,而是整个枪杆儿,那枪杆儿变成了一条割都割不断的催命绳索,缠绕着周仓的全身上下,越缩越紧,令周仓全然施展不开手脚。唯有勉强横挡竖削,一派硬汉本色。
马岱心中也是惊讶,没有想到青州军随便派上来一个听都未听说过的人就逼得自己全力以赴,现在自己虽然占尽了上风,但是要挑此人于马下还需要费些事情。
周仓此时已经看不见对手的嘴脸了,他的眼睛只有那条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宛如穿梭的银线。十分本领也发挥不出七分,更开始大口地喘息,那倒并非是真的累了,而是因为心中的紧张导致的。
两人恶战,又与张绣刚才不同,凶险处看得两军将士如痴如醉。
一直在李严身边的魏延见到此场景,不发一言,策马而出,长刀拖在身后向交战的两人奔驰而去。
当他来到周仓身边的时候,周仓已经岌岌可危,虽然手中长刀纵横开阖,不可一世,但是却更像是一直在空中上下翻飞的风筝,被马岱手中的长枪所化成的银线控制。再也变不出什么花样来。
魏延嘴中轻喝,一直拖在身后的长刀宛如孔雀开屏一般从地面扬起,带着十多道残影,宛如全部打开的扇子划出半圆,一刀砍在了马岱那正从周仓的脖项堪堪划过的银枪的枪杆儿之上。
“翁――”的一声长鸣,长枪跳起,马岱生出感应,身子一阵摇晃,骇然发现来人比周仓的力量还强上几分,向一脸冷傲的魏延看去。
周仓大难得脱,拨马便走,猛然间觉得自己的脖项处一阵粘湿,用手一摸,却摸了一手鲜血,那是马岱的枪风划过所产生的效果。心中不忿,但此时唯有垂头丧气地回到本阵,接受众人的安慰,更有人把他的伤口包扎了一边。
此时,魏延三五招之内便把马岱杀得热汗直流,马太的枪法虽妙,但是魏延不但力量强横,而且手中刀诡异绝伦,这种好像是一把扇子横开竖开,左打右合好似一朵鲜花不断地轮回开放一般的刀法完全克制了马岱的枪法。
马岱只感觉到自己手中的银枪变成了绑缚将钧的一根细小头发,随时都有可能被魏延这把好像是伐木用的圆锯的长刀之下。
“你且回去!”
正当魏延大发神威的时候,一把声音浑厚的声音在魏延耳边响起,这把声音好像可以振荡人的灵魂一般,令人心生寒意。
随后,一把银枪斜上标出,神乎其技的点在正要自上而下一刀劈向马岱的头颅的魏延长刀的薄如纸张的锋芒处。那样子就好像一个人才要打开扇子又被人用手推了回去一般,令魏延说不出的难受。
马岱羞愧地向来人看了一眼,低声道:“兄长……”
来人正是马超,他一摆长枪,要马岱速回,不必多言。
“来者何人?”魏延被眼前这英俊的少年人所震撼,气势上先弱了三分。
“我是马岱的兄长马超,看你武功不错,特来会会你。”马超淡然道。
魏延还未说话,马超手中的银枪飞至魏延的眼前。
魏延横刀一档,心中一沉,只两招,他便已经试出,这个马超的力量超过自己。
不过他也是心志坚决之人,决不会因此而有半点畏惧,更想起太史慈在身后看着自己,当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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