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之内,所以才会派人到府中的密道处打探,看是否安全,正在焦急之中,却见到一群如狼以虎的大汉在史阿率领下拥入厅内,惊惶失措站起来时,厅内的十多名亲卫已在弩弓机括响声中,纷纷倒地,无一幸免。
王允才要逃跑,却见眼前电芒一闪,人已经被迫入到了墙角,一把锋利的长剑横在他颈上,王允立时面若死灰。
“王允大人,好久不见了,还认得我史阿吗?”史阿悠然道。
王允此时哪还不知道敌人是谁,勉强哼了一声道:“太史慈在哪里?”
话犹未落,旁边的墙壁响起轰然之声,整个左边的墙壁完全倒塌下来,一时间尘土飞扬,蒙盖住了众人的眼睛。
在缭绕的烟雾中,太史慈那充满慑服力的声音传了进来:“王允大人,这么想念我太史慈,真是我的荣幸!想当初在下来长安之时乃是虞翻的身份,却被司徒大人那么看重,赠我以爱女,太史慈每每思之,都要感激涕零呢!”言语中充满了嘲讽。
王允闻言脸色一变。
太史慈此时已经出现在王允的面前,冷哼一声道:“不过您的那位好女儿已经不能来见您了,不过司徒大人莫急,相信你们父女二人很快就会见面。”
王允对自己的那干女儿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闻言脸上的肌肉不由得一颤,恨声道:“太史慈,你好!枉你也是当世英雄,居然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女子下手,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太史慈冷哼一声道:“王允大人未免太看得起在下了,你的那个宝贝女儿其实是被袁绍派去劫持我母亲的袁氏高手奸杀身亡的,因为他们误以为那是我的夫人貂蝉。”
王允一愣,瞬间老了好几岁。
太史慈点头轻叹道:“司徒大人,相比袁绍,我自然仁慈了许多,放心,我很快就会要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王允脸色再次巨变,显然是听出了太史慈早已经知道自己和干女儿的暧昧关系,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实在比千刀万剐还令他难受。
不过王允乃是老狐狸一条,现在自己的干女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他又何惧之有?冷哼一声道:“太史将军,老夫没有心情和你打哈哈,至于你说的话老夫更是莫名其妙,我只问你,你今天这是什么意思?公然劫持朝廷大员,更在长安城中杀伤无数,究竟是何居心?”
太史慈淡然道:“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奉旨讨贼!”
王允莫名其妙道:“什么奉旨讨贼?……什么!”王允终是一代人杰,马上明白了太史慈这话中的潜台词,不能置信道:“你说什么?圣上已经找到了?”
旋即强笑道:“既然已经找到圣上,老臣自要到圣上那里去辩解,要圣上为老陈作主,看看到底谁才是奸贼!”
太史慈眼中射出森寒,冷然道;“王允大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不过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想法吧,你暗中勾结袁术和袁绍的事情圣上已经尽知。”
王允的脸色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一直以来,袁绍和袁术出于自己的利益一直不承认刘协的皇帝身份,袁绍是想要利用刘虞,袁术则是干脆自己当皇帝,这些事情刘协当然知道,所以刘协对袁绍袁术两兄弟有诸多的不满,现在刘协已经知道自己和这两人的关系,只怕已经很自己到了极点,自己在刘协那里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再看看眼前满脸冷笑的太史慈,王允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王允,太史慈笑道:“我不妨对你说,贾诩和张绣乃是我太史慈的人,而你的侄子王凌已经代表王氏家族和我青州全面合作,看你还如何抵赖!”
王允听到这里,不能置信地看着太史慈,显然是被太史慈的话给惊呆了。
长叹一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太史慈对史阿冷然道:“史阿兄,咱们出府去。”史阿点头,一摆手,两名特种精英如狼似虎的把王允押了出去。
当太史慈和史阿,以及狼狈不堪的王允出现在王允府门的时候,长安的街道上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郭淮一见王允被押了出来,大喜过望下迎了上去,太史慈大笑着拍着他的肩膀夸奖了一番。王允看见太史慈和郭淮的亲密样子,立时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着王允一脸怨毒的样子,史阿一拳打在王允的肚子上,冷哼道:“老匹夫看什么看,郭淮本就是我史阿的徒弟,是你自己老眼昏花,与人无尤!”
王允一听郭淮乃是史阿的徒弟,不由得露出了懊恼之极的神色。
转过头去看看自己的侄子王晨木无表情的站在一旁,现在也是被抓了起来,不由得长叹一声,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便不再言语,只是眼中厉芒闪动,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这时,对面冲击的敌人已经越来越多,要不是因为街道狭窄的原因,现在只怕已经是肉搏战了。
又是一阵猛射,敌人再次攻击不利,潮水般退了下去。
太史慈见状纵马来到两军阵前,高喝道:“对面领军者何人?出来见我青州刺史太史慈!若不住手,我可不敢保证大司徒王允的安全。”
此语一出,对面的军队立时哗然。
太史慈?原来对面的军队是青州军。他说什么?他说他抓住了王允大人?
不多时,几匹战马缓缓而出,只见战马上端坐着几个文武官员。
有一人高喝道:“对面的人可是青州刺史太史慈?”
史阿在长安中的时间不短,对这些文武官员自然熟悉得很,来到太史慈身边,低声道:“主上,说话的乃是大鸿胪周奂。”
看着大鸿胪周奂的那张肥脸,太史慈点了点头,朗声道:“原来是大鸿胪周奂大人,既然你能主持此间事情,那么还请把这些军队撤走,我们才好说话。”
大鸿胪周奂还未说话,旁边的一个黑脸汉子便喝道:“太史慈,你是什么身份?敢和周奂大人这般说话,你本是外地诸侯,不为天子守好疆土,却在这里大开杀戒。还抓了司徒王允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还有没有朝廷的法度?”
史阿在一旁冷哼一声道:“这人乃是越骑校尉王颀,是个人才。”
太史慈眼中闪过寒芒,冷然道:“王颀大人,你要搞清楚,我太史慈乃是当今天子的臣子,不是王允又或者其他人的臣子?居然指责我没有为天子守好大汉疆土?笑话!我太史慈有没有这么做不需要向你来证明,明天子在上,哪里用找你来多嘴多舌!”
太仆鲁馗在一边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太史慈道:“太史小儿,可认得老夫?居然敢借天子之命谋害国家大臣,真是天理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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