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对策
经过贾诩的分析,现在长安的形势已经很明显了。
王允发现自己的敌人内有吕布外有贾诩,自己形势危急,硬碰硬肯定是要吃亏,所以王允在等,他在等西凉的援兵到此助自己一臂之力。
吕布现在十分不清楚形势,他只是条件反射似地因为杨彪被抓,所以占据长安城的北面静观其变。
而贾诩则因为孤军深入,受到长安王允,汉中张鲁、刘备,还有随时会来的西凉兵的威胁而不敢动弹,只能利用自己的惊天计谋均衡局势。更在苦苦等候太史慈的到来,以便实现长安的攻略。
按照原本的计划是吕布和王允大打一场,然后太史慈渔翁得利,可是现在呢?不但吕布没有胆量动手,王允也在苦苦忍耐,等候着西凉兵马到来。等王允动手的时候,西凉兵马就已经到了,那个时候,以太史慈现在的实力来看,控制长安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若是现在动手,那更糟糕,要进入长安城或许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有郭淮那小子做内应,可是谁能知道在干掉王允之后,吕布会有什么反应吗?一旦双方交起手来,吕布固然无法收拾太史慈,但太史慈在短时间内也拿吕布没有办法,长安一旦混战起来,西凉的两股实力谁知道会不会趁势而起,打着为王允报仇的旗号袭击长安?故此人人都充满希望的看着贾诩,希望这智者能想出一个好主意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贾诩脸上浮现出似可令秋阳冻结的冰冷微笑,淡然道:“主上来此,定会有大队人马跟随,只此奇兵一支,便可置王允于死地。”
史阿和张绣闻言一阵失望,太史慈迟疑地看着贾诩道:“文和的意思是进城?”
贾诩点了点头。
史阿在一旁大摇其头道:“文和,但是因为青州现在四面作战,战事吃紧,主上今次带来的虽然是青州军的精锐,所以人数不多,若是说在长安城内横行似乎没有问题,但是时间一长,只怕难以在长安城讨到便宜。”
贾诩悠然道:“史阿先生莫要忘记我们还有一个好帮手。”
史阿一愣,心道难道是我的徒弟郭淮吗?更加大摇其头起来。
太史慈脑际灵光一现道,叫道:“难道是吕布!?”
贾诩微笑点头,史阿脸已变色,断然道:“此事万万不可!非是我史阿有大仇在身才说吕布匹夫的坏话,此人反复无常,和他联手,无异于与虎谋皮。观其武功便知其人,方天画戟有火光之意,火者,沛然莫之可御,然专心破坏,所到之处横行无忌,到头来种是害人害己的局面,这种损人不利己的愚蠢匹夫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久后必死于恣意妄为、众叛亲离的悲惨境地,文和先生还请三思,不可贪一时之利而埋心腹之患!”
太史慈和贾诩齐齐一怔,没有想到史阿把吕布看得如此透彻,太史慈更想起吕布在历史上的种种作为,更加惊异于史阿此番话语的惊人准确,吕布之死虽然和自不量力与曹操为敌有关,但自身缺点太多才是其致命伤,每到一地就大搞破坏,而且为人短视,心中只有自己和宠妾,弄得原本支持他的人大失所望,背离吕布而去,才会落了个惨淡收场的悲惨结局。
贾诩看着史阿,眼中闪过赞赏之意,微笑道:“史阿先生言之有理,吕布此人绝不可信,不过贾诩可从没有想过和他坦诚相待,只不过想利用吕布作出几件有利于我们的事情来。”
顿了一顿,贾诩看了太史慈一眼,才道:“而且,吕布的妻子乃是原来那个徐州刺史曹豹的女儿,不管怎么说,曹豹也算是死在我青州的手中,若是让吕布知道张绣将军已经投向了青州,只怕会弄巧成拙,得不偿失呢。”史阿才放下心来。
太史慈这才想起曹豹的女儿曹玲,心头不由得一颤,当日自己不择手段,为了达到目的,蛊惑曹玲,心中却总觉得对不起她,虽然曹玲当日的命运已成为定局,但是自己总是在一旁推波助澜,也自有一定的责任。
再加上曹豹的死,大概这原本善良的女孩子早已经恨透了自己吧?
太史慈原本还想把吕布手在自己的手下,不过根据吕布的性格,太史慈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可能把吕布收为己用了。吕布拳头硬,脾气也硬,就是耳朵根子软。
即便是自己给了吕布千般好处,也架不住女人的枕边风。典型的“为朋友两肋插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的人物。
其实太史慈早已经想好了若是收服吕布,到底如何用他。虽然一直到现在太史慈没有找到可以把吕布生擒活捉的方法。
吕布这人头脑简单,这一辈子其实只关心三件事情:有女人睡、有仗打、有地方安身立命,典型的老皮孩子热炕头,其他一概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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