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王允也和其他人一样,是个野心勃勃之辈,眼中闪过寒光,对太史慈道:“爱卿可知道那个宦官的名字?”
太史慈知道现在乃是紧要关头,汉献帝正在核实自己说的话是否属实。不过幸好自己已经从严纲的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的全部,故此肃容道:“听说这个宦官名叫段训。”
汉献帝显然听说过这个宦官的名字,寒声道:“王允,你好!”
太史慈沉声道:“圣上,不是臣下搬弄是非,圣上一定还记得长安之乱的时候后,刘备三兄弟刚刚要把圣上带走,可是当时西凉马腾却突然出现,圣上应该知道马腾是谁的人。”
汉献帝当然知道,点了点头道:“马氏家族和杨氏家族乃是世家通好。”
太史慈冷笑道:“可是太尉杨彪当时正在和王允合作,王允谋划那么大的事情,圣上居然一点都不知道,那根本就是没有把圣上放在眼里。圣上失踪之后,朝廷政务由王允暂时代理,可是王允却忘记了自己的身份,随意发号施令,更暗中勾结袁绍和袁术,派出杀手追杀臣下,还到东莱劫持臣下的母亲,这些事情还不都是王允的手笔?”
顿了一顿,太史慈又道:“杨彪也是朝廷临时的辅政大臣,可是王允却是想抓就抓,没有丝毫的理由,若是任其胡作非为,我大汉只怕会日益衰落,国将不国。”
汉献帝点了点头,叹道:“如此说来,刘虞卿家真的比王允要可靠得多了。看来也唯有我刘氏宗族的人才能靠得住了。”
太史慈冷哼道:“圣上心肠太好了,圣上还记得吗?当日我们时候杀出长安的时候,最先阻止我们的人是谁?”
汉献帝的脸色又是一变。
太史慈肃容道:“不错,正是益州刺史刘焉的手下张任!”
汉献帝恨得咬牙切齿道:“这个刘焉说起来还是寡人的长辈,比寡人高上两辈呢,他的几个儿子在朝中为官,寡人无不多加照顾,没有想到换来的却是恩将仇报!真是狼心狗肺之徒。”
太史慈轻声道:“圣上也应该听说过,这个刘焉之所以要到益州去当刺史,无非是因为‘益州有天子气‘这句话了。”
汉献帝气的冷哼一声,不说话。
太史慈很想加一把火,说这是“光武遗命”的原因,只要汉献帝一死,刘焉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称帝了。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这种事情说了出来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那样等于在告诉汉献帝自己当时在利用这件事情。
反正汉献帝也知道光武遗命的事情,自己是要稍加挑拨就可以了,想到这里太史慈装出不明白的样子道:“真是不明白,刘焉这么做到底有什么好处?难道他有什么方法可以让自己的称帝行为变得名正言顺吗?”
汉献帝闻言,身子轻轻一颤,显然是想到了“光武遗命”的事情。
太史慈心中偷笑,又道:“说起这件事情,我看那个刘备也难逃责任,若不是刘备的原因,张任怎么可能那么迅速地知道我们在那里逃跑?”
这就是太史慈在冤枉刘备了,虽然不知道刘备是不是很希望汉献帝死,但是至少在当时,刘备是不可能有这种想法的,刘备营救汉献帝的行动很有可能是被张任侦察得知,他之所以在张任的面前漏出马脚,完全是因为对张任全无防备,毕竟张任乃是刘焉的手下,都是皇亲国戚,而且刘焉的声望又很高,和张任套近乎,那当然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做打算。
刘备是聪明人,只怕早已经看出刘虞已经靠不住了,才会另谋出路。
益州是个绝好的出路。
汉献帝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奥妙?当然选择相信太史慈了,恨声道:“刘备这个小人,枉我还认他做皇叔,对了,他现在在哪里?”
太史慈心中大喜,知道汉献帝绝对不会站到刘备那面了。
要知道历史上的刘备飘零半生,直到汉献帝给了他皇叔的身分之后才渐渐地风生水起,虽然自己现在拿刘备这个皇叔的身份已经无可奈何,但是汉献帝一旦对刘备心怀恶感,那么对刘备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尤其是现在刘备在益州立足不长时间。
闻听汉献帝的问话,太史慈连忙道:“圣上,刘备已经随张任回到了益州,现在正在汉中一带对抗张秀的军队呢。”
这句话彻底地打动了汉献帝,这大汉的末代皇帝恨声道:“果然是蛇鼠一窝。”
转过头来看向太史慈,诚恳道:“爱卿,日后你定要为寡人抓到这些乱臣贼子!”
太史慈肃容点头,却知道自己已经在短时间内完全掌握了汉献帝。
待日后得到了长安和益州,这个汉献帝再信不信自己,那就没有必要计较了。
太史慈看了看窗外的天空,长长舒了一口气。
天下,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