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进行,但那绝对是涸泽而渔,得不偿失。
自己制定的法律怎么可以随意地更改呢?那绝对是乱民之道。
而且除了面前的三个敌人,自己的整个北方的辽阔疆土都将成为与少数民族作战的战场,还有那西凉,更是令人头痛。
先不说这些头脑简单的草原民族,想一想曹操和周瑜的权谋,太史慈就头痛。
曹操很聪明,他让自己的二舅哥扬州刺史刘繇挡在自己南下大军的前面,让自己有点投鼠忌器。
至于荆州,看周瑜一心只想拿下荆州南部四郡,就可知道周瑜已经看穿自己想要南下的意图,准备和自己打一场水战,即便是李严带青州军入荆州,那又如何?
荆州的世家大族宁愿选择孙策,也不会选择自己做荆州之主。
所以自己现在南下的结果就是迫使荆州的世家大族全部投降孙策,而自己也只会进军到襄阳一带便止步不前了。
因为再向南推进,那就是长江和其支流了,周瑜完全可以放弃荆州北面,在长江南面和自己打持久战。
荆州世家大族的投降一定会导致荆州水军的投降。
要打水战?那绝对头痛。
益州、荆州、扬州,三家联手,长江防线就会完美无缺,这是带有没有飞机,只能强渡,由此可以想象其中的艰巨。
所以自己统一天下的切入点应该在益州!
而益州不管最后会落到谁的手中,但那一定是刘姓子孙。
对付皇族的最好借口就是皇命了。所以,在拿下益州前,自己一定要缓和汉献帝的关系。
思索间,三人已经来到了一座气势恢宏、富丽堂皇的高大建筑前面。
史阿对太史慈肃容道:“主上,我先去通报圣上。”
太史慈点头。
史阿进到屋中,不多时,便出现在门口,脸上阴晴不定。
太史慈见他脸色不大好看,关心问道:“史阿兄,有什么不妥当?”
史阿却没有回答,只是对太史慈道:“主上,圣上听说你来,看上去很高兴,而且要单独见你。”
太史慈心中一凛,这个汉献帝越发的难以对付了,面对自己这个最有可能谋夺他大汉江山的人,他居然能够笑得出来。
不过太史慈哪里会把他放在心上?他只是在想这个汉献帝莫要玩出火来,否则自己有千般的手段对付他。
自己答应不杀他,可是自己的手下并没有答应。
到那时候,史阿可怨不得自己。
不过太史慈并不想这么做,太史慈很清楚自己此来的目的,那就是不希望在平定北方之后,自己挟天子以令诸侯夺得益州之前,这个汉献帝给自己惹什么麻烦,历史上的曹操就是前车之鉴,虽然明知道没有人会放弃自己的权利,但是太史慈还是准备试一试,那并不是奢望汉献帝完全不和自己争斗,而是希望汉献帝能够收敛自己的行为。
太史慈独自一人进到屋中,只见在满屋的珠光宝气中,那个小小的汉献帝正坐在书桌的后面,专心致志地写字。
听见开门的声音,汉献帝便抬起头来,一见是太史慈,站起身来,满面堆笑道:“太史爱卿,多时不见,听说青州军在兖州大破袁术,臧霸大军更是攻破了袁术的答应,气得袁术那逆贼吐血身亡,这当然是爱卿平日里教导有方所致,这次能够除掉袁术,爱卿居功至伟!”
太史慈看着他笑吟吟的样子,心中一阵不舒服。
宫廷真是个可怕的地方,没有想到汉献帝这么小的年纪居然就已经学会了笑里藏刀。心中明明是恨自己到了极点,却要装出视自己为心腹,把自己当成是左膀右臂的模样。
是不是历史上的秦始皇和康熙在面对吕不韦和鳌拜的时候也是这副表情?
不过太史慈却不会给汉献帝反手的机会,先是例行公事的跪了下去,在汉献帝快步上前,用手微一搀扶的时候,太史慈便迅速地站起身来,轻描淡写道:“圣上谬赞了,袁术这人好大喜功,尤其喜好妄谈天命,能够当好一个州郡的刺史太守就已经是他的极至了,却自认为是九五之尊,现在客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与人无尤。一个人做事情首先要衡量一下自己的能力,不要做自己力所不能及的事情,那正如三岁的孩童去舞弄长矛,只怕没有致人于死地,自己先要受伤了,圣上聪明仁厚,自然明白臣下在说什么。”
汉献帝脸色微变,他当然能够听出太史慈的言外之音,那是在借袁术警告自己不要轻举妄动,最后的结果只能伤到自己。
看来自己的威胁起到作用了,太史慈很满意。
不给汉献帝思考的机会,太史慈淡然道:“圣上在长安之乱的时候受了不少苦,更有一段时间漂泊在外,想必是受了不少惊吓吧。”
汉献帝不明白太史慈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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