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点头,却在脸上露出犹豫之色,徐元还以为邓当怀疑自己的身份,当下焦急道:“邓当将军,小人真的是徐氏家族的家丁,这一点是千真万确,而且口中绝无半点虚言。”
邓当却摇头道:“徐元先生你不要误会,本将军绝对没有怀疑你身份的意思,要知道孙翊少将军迎娶徐氏家族的女儿的事情乃是荆州境内众人皆知的事情,而且你们在安营扎寨之后已经派人前来通知过了,本将军当然不会怀疑你说话的真假。只是先生有所不知,我军现在驻守长江防线,战事吃紧,不可轻易调动兵马离开,若是长江防线有失,那便万事皆休,所以还请先生见谅。”
徐元闻言焦急道:“邓胆将军此言差矣,若是说起军队编制,将军若是想要请求出兵的命令,那只好派人到孙权将军那里去请示了,可是若是如此,只怕一切都完了,虽然孙翊将军暗中派出的队伍会拼死攻击戴员和妫览的大营,而且这两个恶贼的事情说到现在已经属于暴露了,若是没有人及时地去营救,孙翊将军的那只小股部队不过就是飞蛾扑火,那是一定会自取灭亡的,到那时,戴员和妫览定会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对我家小姐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出现这恶果,别说我家小姐没有办法活下去,就是你们孙氏家族也会无地自容!”
邓当闻言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当然知道许愿说的句句是实,但是他的困难也是客观存在的,要他擅离职守第却是强人所难。
吕蒙看着自己的姐夫的样子,心中好笑,表面上却沉声道:“姐夫,有一句话小弟不得不说,我们虽然是主上的直系部队,但是现在长江前线的指挥却不是主上,我们应该权益从事,而且姐夫应该知道,即便我们去向长江防线的主事之人请示,只怕得到的结果也是要我们出兵援救,因为在这里,孙翊少将军的事情是被孙氏家族置放在一切事情之上的……”
邓当闻言不住的点头,他当然明白吕蒙口中所谓的孙氏家族其实是指看好孙翊的一派,正如吕蒙所说,这一派的确把孙翊的事情看得很重,自己去请示多半就是要求自己出兵这个结果。不过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只怕一切也都完了,徐家的小姐也不知道要遭遇到什么境况。
吕蒙看这等当的脸色,心中微微一喜,知道邓当已经心动,当下加了一把火道:“而且这件事情对主上也是大有裨益……”
说到这里,吕蒙便住口不说了。
邓当看了一眼徐元,知道吕蒙有一些话不方便说,他当然知道吕蒙的意思,的确,若是这件事情做好了,孙权的确会声望大震,因为这并不仅仅体现了孙权对自己弟弟的维护,更体现了孙权的胸襟,最要紧的是孙权的眼光,要知道孙权曾经因为盛宪的事情向孙翊讨要过戴员和妫览两人,可是却被孙翊严词拒绝了,并且还说这两人绝对不会犯错误,这件事情邓当当然知道,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多久,戴员和妫览两人就弄出了这么一出,自然是孙翊自己在打自己的嘴巴,虽然按照眼前徐元的说法孙翊也已经派人在暗中监视戴员和妫览两人,但是反叛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若是这个时候自己能够解决这个麻烦,对于孙权的声望的确是大有好处。
想到这里,邓当不由得大为心动。
吕蒙看着邓当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心中冷笑,口中却沉声道:“至于长江防线的问题我看不大,这段时间青州军还是和以往一样,和我军不断的制造小型摩擦,仅仅是骚扰罢了,为的就是消耗我军的钱粮辎重,不足为虑,所以现在我们出兵应该问题不大,而且这件事情应该是可以速战速决的,青州军基本上没有可乘之机。”
邓当闻言连连点头,却听吕蒙又分析道:“而且今天晚上一直到后天黎明时分,真正防守咱们这一段长江防线的并非是咱们这支军队,乃是沙摩柯的军队,有他们在前面抵挡,咱们何惧之有?”
邓当闻言一拍自己的脑门,失笑道:“我怎么把这件事情忘记了,是了,今天下午我们刚刚和沙摩柯换防,我们后撤,他们前进。”
顿了一顿,邓当看向吕蒙,沉声道:“不过若是如此,你就必须率领本部人马留在这里,因为沙摩柯这人为人鲁莽,又在青州军手下吃过亏,我生怕他一冲动中了青州军的挑拨之计,那便糟了,这段时间我们两军之所以能够和睦相处无非就是因为有你小子在中间调和,这沙摩柯和你的关系不错,你的话它也能听进去,所以为防万一,你要留下来。”
虽然早在意料之中,可是吕蒙还是大喜过望,当下拜倒在地。
同时心中知道,当邓当下此命令的时候,长江防线的大门已经为青州军打开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