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两个月,终于有了突破长江防线的契机,自然令他完全的松弛下来。
下面的事情就看黄庭的了。
接下来的几天,隔着长江青州军与荆州军的大小摩擦还是连续不断,青州军这面带军的是甘宁,而荆州君那面则是蔡瑁、张允、蒋钦、陈武四人轮番出击,有的时候更是四人齐上阵,和甘宁缠到一处,甘宁自然是水上的猛将,而蒋钦等人在水上也是兵法纯熟,令甘宁占不到一点便宜,甘宁倒也不急,只是拿这些战斗当成是锻炼水军用的手段。局面如同胶水一般分不清楚,当然,青州军无所谓损失,而荆州郡却有的头痛了,虽然在战斗上没有落在青州军的下风,但是在物资供应上却令荆州世家大族十分头痛,这战斗一打起来,简直就是个无底洞,每日消耗甚多,每一次那些荆州军的将领们出战的时候,那些世家大族们便好像刀割肉般难受,即便是蒋钦等人打仗十分漂亮,他们也无心夸奖,流水价花钱的确够肉疼的,但是这也没有办法,青州军出战他们没有不应战的道理,否则军心士气将会大受影响。
他们不是没有高挂过免战牌,问题是青州军的那些骂人专家们实在是令人讨厌,他们把羞辱荆州将领、打击荆州军士气的话语变成了顺口溜,合辙押韵、没完没了地一遍又一遍的高喊出来,若是再不出战,本来就不愿意和青州军作战的士兵们更加厌战了。事已如此,唯有咬着牙挺着了,幸好曹操还在不时地支援,减轻了不少物质和心理上的压力。
青州军当然不在乎这些事情,常备军出外作战根本就是青州经济的习惯,青州军在外作战对青州军的影响并不大。
因此,甘宁的原则就是天天骚扰敌人,渐渐地消耗敌人的物资储备,同时也是在麻痹敌人,要他们以为己方攻击的方式乏善可陈。
反倒是青州军和荆州军在西线的战场上形势十分严峻,周瑜和廖立两人面对鲁肃、郭嘉、贾诩三人早就已经是殚精竭虑,青州军的这三名军师各有特点,鲁肃稳健、郭嘉大胆、贾诩诡异,三人联手给人的感觉就是在无懈可击中又变幻莫测,令敌人惊骇莫名又惊恐颤栗。
这也就是周瑜和廖立,若是换成别人,早就缴枪投降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密切地注视占据的时候,黄庭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却悄悄地来到了孙翊的府上。
孙翊这些天一直在前线,后方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妫览、戴员两人,自己和孙韶跑到了蒋钦那里督战。
妫览、戴员两人正在府内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却闻听有人求见,说是故人,却不肯透露姓名,只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两人,说是生死攸关的大事,两人得知心中疑虑,不敢怠慢,便派人带黄庭来到两人的屋中。
黄庭进屋之后看都未看便拜倒在地面上,向两人行礼。
两人连忙命他站起身来,看向黄庭,不由得更加疑虑,因为他们并不认识黄庭这个人。
黄庭也在看着两人,只见两人都是瘦子,但是人物颓废,丝毫不见一点英姿勃发之气,眉宇之间都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样子,只是眼中的狡诈之色不时地闪过。令人心生警惕,对他们不敢小觑。
看了几眼,黄庭心中已有计较,便对两人恭声道:“两位将军休要疑虑,小人乃是盛宪大人手下的家丁,因为有机密的事情所以才要求见两位将军。”
妫览眼中精光一闪,淡然道:“原来你是盛宪的心腹,说罢,你到这里来有什么事情?“
黄庭是何等样人?当然知道自己出现突兀,自然不会轻易的相信自己,摇头道:“两位先生误会了,小的在盛宪大人手下不过是一名采买东西的仆人,并非是盛宪大人的梯己之人。”
黄庭这么说是有原因的,盛宪和两人的关系这般亲密,所以私下一定有往来,若是如此,自己如果说是盛宪的心腹之人,立刻就会引起两人的怀疑。反倒是这样还能令两人相信。
果然,妫览、戴员两人闻言一楞,没有想到黄庭居然会是这个答案,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然后戴员缓缓道:“你家大人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快点说出来。”
黄庭闻言立刻七情六欲上脸,脸上泪水汩汩流出,呜咽道:“两位大人以后再也看不到我家大人了,他的人头已经被孙权砍下来了……”
妫览、戴员两人闻言大吃一惊,妫览不受控制地喝道:“你说什么?”说罢便抢前一步,一把拉起了黄庭。
黄庭正跪得不舒服,顺势便站起身来,继续他精湛的表演呜咽的把盛宪被杀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盛宪的全家被杀掉的事情也说了出来,然后强调自己是在外面买货回来才逃过一难,否则自己也是身首异处,说是想起来盛宪生前和他们两人最好,所以便前来投奔两人,也是为两人通风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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