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宁点了点头,又出声道:“那么,黄门也一样吗?”
太史慈肃容道:“幼安兄,在这个新的大汉中,我将废除阉人的刑罚,在宫中办事的黄门以后都是完整的男人,要知道正是因为他们不完整所以才变态,所以才会做出那么多的荒唐事情来,宫廷的淫乱不在于这些黄门是不是阉人,而是欲望的不被满足,欲望一旦变态,一旦不被阻止,就会出现淫乱之事,如此一来,君不像君,臣不像臣,五德缺失,天下安得不乱?何况五德终始应该是萦绕在天地万物的身上,而阉人身体缺乏器官,本身就是五德缺失之人,自然挥霍乱天下,所以说我们必须要废除阉人。”
管宁听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缓缓点头,对太史慈赞叹道:“主上之言发人深省,的确是发前人所未发,臣下完全同意主上的意见。”
太史慈心中好笑,其实自己这么做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普及后世极为通行的雇佣关系,一旦雇佣关系成为这个社会的普遍现象,那么讲求信用就变成了一种社会公约,而公约最后就会演变成法律,成为社会上人身体力行的一部分,就会极大的促进社会的进步。
要知道在中国一向把信用当成是品德,一旦如此,人们就会把这种品德当成是一种负担,反而不愿意执行,相反若是变成了一种习惯和公约,人人执行而不会觉得有负担。
要把信用变成一种习惯,那就必要让人们觉得信用是一种生活的必需品,一旦离开诚心就会受到惩罚,而太史慈现在实行的这一套就是为了把诚信物质利益化,在诚信物质利益化之后便会渐渐地精神化,成为华夏民族真正的文化精髓之一,而不是只有几个古人讲诚信的故事被流传到了后代。
西方人进入商业社会其实并不早,他们的商业虽然发达,但是和古中国相比其实相差很远,只不过因为西方国家不像中国一般地大物博,虽然商业发达,但是农耕的比重很大,而且越到后来比重越大,西方地域狭小,物资短缺导致了他们对一切物资都十分珍惜的客观现状,所以反倒容易把信用公约化、法律化。
太史慈现在则是在人为的促进这一步,当然,太史慈只会循序渐进,不会超前实行什么所谓的先进制度。
实际上任何制度都谈不上先不先进,只有适用不适用之分,比如在青州实行的很多政策就不适合于南蛮,若是用上了就会引起大麻烦。西汉末年的王莽就是这么一位糊涂人物,若是说到理论,王莽这位热血沸腾的知识分子就好似不是那时代所有而是从未来穿越的知识分子一般,很多的政策和后代的一些国家的政策十分相像,这只能说明他具备真知灼见的潜质,但是他不是全才,更无力说服所有人信其道,在不顾现实需要的情况下一味蛮干,才会落的可笑的下场。
对于这一点,太史慈一项是引以为戒。
实际上,太史慈也在常常告诫身边的人注意这《138看书网》’被创建之后,青州文武的眼光和想法早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在理论层面获得了空前的胜利,所以太史慈最害怕他们像王莽那般无视实际,从新‘五德终始说’出发推导出来对后世有用对现在却没有半点作用甚至是有害的理论来,那便糟了。
当然,太史慈也不敢说自己做的就万无一失,实际上太史慈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谨小慎微过,很多的事情太史慈只能和管宁等人商讨。
毕竟太史慈等人现在做的是前所未有的事业,这已经不再是巩固封建王朝的事情了,而是要寻找华夏民族永远强盛的基本原理,不得不慎重。
管宁看到太史慈发呆,便微笑道:“主上在想什么?”
太史慈惊醒过来,便岔开话题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间想起来刘姓江山被替代了,可这王朝却还在叫大汉,不知道刘备知道了这件事情会怎么想?”
管宁闻言一楞,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天很愉快的过去了。
几天之后,神相管辂选出来的黄道吉日终于来到了,太史慈就在当天登上皇位,当然,也就在这一天,史阿、董贵妃、伏贵妃三人在青州军的护送下离开了长安城,汉献帝就隐藏在其中,自然有惊无险。
和他们一起离开长安的人还有范疆张达两人,他们两人早就已经商量好日后到青州定居,现在史阿等人离开,自然也要随行。
今天是太史慈的大日子,自然没有人会注意到她们的行动。
从一大清早开始起,司空府上下便喜气洋洋,上下所有人等忙忙碌碌,开始为太史慈的等级作准备。
太史慈看着自己的几个妻子一个个位者自己身前身后紧张忙碌一会儿一个主意的样子,有点啼笑皆非,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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