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京城(中3)
太史慈当然知道管宁的意思,这时代,金银是在太过稀缺,若是用这东西作货币根本不切实际,一般的百姓只会把这东西收藏起来,所以按照管宁的观点,用金银铸造钱币并不合时宜,但是太史慈却知道金银的确是货币,一个国家的金银数量的多少决定了这个国家发行的货币符号的价值。尤其是在商品社会,这一点无比重要,因此太史慈对于攫取大量的金银是十分热衷的,但问题是自己实在没有办法和管宁解释自己的苦衷,当下大感头痛。
不过管宁显然没有想那么多,对太史慈道:“不过主上不比气馁,说实话,金银本来就是十分稀有之物,主上想要大量的弄到国内来自然有好处,即便是做不了钱币,那也是好处多多。所以主上要甄宓带回大量的金银来倒也是一件好事情,对了主上,和甄氏家族作生意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小心,毕竟我们只是在合作而不是君臣关系,甄氏家族当然是能多占便宜就多占便宜了。”
太史慈微笑道:“这一点我当然知道,是了,祢衡和陈琳两人走了吗?”
管宁看着太史慈微笑道:“正要向主上汇报,属下准备找时机要他们把当初许子将先生的判词的本义说出来,也好为主上造声势。”
太史慈心中一动,脸上却带出沉痛来,对管宁道:“幼安兄,你要知道,当今圣上昏迷未醒,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
管宁却摇头道:“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属下才出此下策,属下已经问过了华佗和吉平两位先生,他们都认为圣上醒过来的可能性非常小,而国不可一日无君,天下五德不可一日无君子,故此在此时刻,主上必须站出来继承大统,否则天下便如同没有舵手的巨舟,将会迷失方向,最后不知所终。”
太史慈知道华佗和吉平是按照自己的吩咐这么对管宁说的,故此一点也不吃惊,只是在表面上摇头不说话,管宁看着太史慈的样子,温声道:“主上,管辂先生就在长安,他对人的寿命长短研究得尤其地精深,有此人在,我们便可知道身上的寿诞了。”
太史慈看着管宁,很想问问管宁是不是另有一手,若是管辂看出来汉献帝的寿命来,正是命不当绝,那么管宁又当如何?
管宁看着太史慈,却会错了意,低声道:“主上不要误会,管路先生不但可以看出人的寿命,还可以看出别人的福格来,主上乃是有德之君子,当摄天子位,只是如此一来,当今圣上也就没有这福格了,只要管辂先生能够看出当今圣上没有天子之命也就够了。”
太史慈闻言一怔,没有想到管宁有这么一个主意,说起来这个办法也是不错,既能让太史慈登上大宝之位,又能令汉献帝保住性命,实在不错。
蓦地灵光一动,若是如此,自己岂非可以将计就计?只要管辂能够证明汉献帝没有帝王的福格,那么自己再利用假死,岂非可以轻易地送汉献帝出城?
再想一想这时代的皇帝死后都需要用金缕玉衣,若是如此,自己的把握就更大了,因为金缕玉衣是把皇帝的尸体全部盖住的,自然不会露馅。
想到这里,太史慈连连点头,对管宁道:“还是幼安想得明白,就按你说的去办,对了,那个刘和是怎么一回事情?”
管宁当然知道刘备难免要有此问,微笑道:“这件事情以主上的无上智慧自然能够明白,诸葛小子这么做也是为了主上好,而且这六合也没有什么过激的行动,主上就不要责备逐个小子了。”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我当然不会责怪诸葛小子,这小子小心谨慎惯了,说实话,圣上不醒过来也是一件好事,诸葛小子担心也是有道理的,不过未免有点过火了,不行,我得写封信给诸葛小子,要他不可胡思乱想,否则跑了刘备我可没有地方哭去。”
管宁闻言哈哈大笑,两人便一起说笑,向前厅走去。
随后的几天,太史慈便暗中加紧布置一切,更利用史阿间隔刘和,令刘和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汉献帝的身边,至于管辂那里,太史慈反倒不在意了,这个管辂看来不是个说假话的人,任何人都无法威逼利诱管辂,所以管辂那里自己还是不去为妙,而且这个管辂这般厉害,自然也可以看出汉献帝即将当不了皇帝的事实。
若是如此,自己便不要节外生枝了。
表面上,太史慈则还算是轻松,因为管宁这三国第一内政高手已经为自己打点好了一切,而且自从实行科举制度之后,政府各个部门的运转犹如机器般精准,大家各司其职,很难相互推诿,就是管宁也比往常轻松了不少,不再那么繁忙了。
故此,太史慈这些天虽然在到处视察,但是日子却清闲得很,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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