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道:“史阿兄不要担心,我自有办法。”
史阿收起了淡然,神色凝重道:“主上不可轻举妄动,否则定会引起诸葛小子等人的猜疑。若是如此,我们即便成功,那么将来也会麻烦不断,圣上的后半生只怕会食不甘味。”
太史慈闻言摇头失笑道:“这个诸葛亮,还真是会给我找麻烦,不过史阿兄请放心,我是不会对刘和下手的,而是要将计就计利用一下这小子,更何况,诸葛小子这么做本来就有试探我的意思,若是我对刘和采取过激的手段又或者不闻不问,那都是不正常的,诸葛小子一定会怀疑。”
史阿闻言点头,正说话间,却见刘和远远地从庭院一角走来,看见太史慈和史阿之后大惊失色,偏又不敢躲闪,唯有畏畏缩缩地走到两人身前,拜倒在地。
太史慈和史阿对望了一眼,前者淡然道:“这不是刘和大人吗?好久不见。”
刘和闻言大感奇怪,不明白太史慈为何见到自己这般平静,心中不由得恐惧,旋即心中又释然,因为诸葛亮告诉他说“照顾”汉献帝的事情是太史慈嘱咐的,所以按理说不会对自己怎么样。
这刘和哪里知道自己完全被诸葛亮利用了?此时只是一个劲儿地对太史慈点头哈腰,表示竭诚效忠。
太史慈看着刘和淡然道:“我在西川的时候就接到了手下的线报,说是刘和大人突然出现在了长安,当时我就非常的诧异,按理说刘和大人应该在长安之乱之后被收压在大牢之中啊,谁知却偏偏失踪,怎么这许多时未见又在长安现身,还进了皇宫?不知道刘和大人可否解释一二。”
刘和闻言大愕,很想说不就是你让我这么干的吗?不由得抬头看了太史慈一眼,却看见史阿这大汉第一剑师正等着眼睛看向自己,这才“恍然”,以为太史慈这么问是故意为之,因为他知道史阿才是对汉献帝忠心耿耿之人,太史慈当着史阿的面这么问自然是在逢场作戏。
当下连忙回答道:“长安之乱时,属下东躲西藏,一直隐身在长安,后来实在在长安混不下去了,这才现身,厚颜到司徒大人那里负荆请罪,司徒大人看属下可怜,又想起圣上在昏迷中,于是就派属下进宫来照顾圣上。”
这一番话自然把诸葛亮让了出去,在刘和的心中还得意洋洋地认为这也是在帮助太史慈圆场,因为在刘和心中,总以为太史慈野心勃勃,早晚会对付汉献帝,现在在史阿面前太史慈自然需要装好人,他这么为太史慈做作一番,为的就是伯的太史慈的好感。
谁知道太史慈笑骂道:“你少在那里鬼扯!青州斥候的本领天下无双,多少躲到天涯海角的人物都被我们揪了出来,你小子躲在长安城内我们的人会找不出来?依我看来定是诸葛亮那小子把你藏了起来,然后让你回长安,可是如此?”
刘和闻言大惑不解,不明白太史慈为何“自曝其短”,把责任推到了诸葛亮的身上,自然也就没有看见太史慈向史阿打眼色。
史阿何等样人?登时明白过来,冷然道:“刘和你不要再狡辩了,若是你在长安,不要说青州的特种精英,就是我史阿这一关你都过不去。”
刘和闻言身躯一震,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史阿乃是长安的地头蛇,若是自己藏身于长安,根本就是瞒不过对方,更因此而误会了太史慈的意思,以为太史慈这是在故意向史阿买好呢。
当下刘和向太史慈和史阿连连赔罪,说自己不应该隐瞒。
太史慈则一拍史阿的肩膀,笑道:“史阿兄你也不要生气,相信诸葛小子也是好意,有刘和大人在,圣上说不定会醒来得快一点。”
史阿则就坡下驴冷哼道:“这件事情我定要问问诸葛小子,看看是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史慈则转过头来淡然道:“刘和大人你先下去吧,我和史阿兄要去看看圣上,你在边上只怕多有不便。”
太史慈自然是实话实说,不过刘和却误会了,以为太史慈不希望自己在史阿面前出现,当下答应一声便就离开了。
看着刘和一付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子,两人开怀一笑,随即转身进宫。
汉献帝看见太史慈自然是一番欢喜,他虽然对外宣称是昏迷状态,但是对于天下大事还是知之甚详的。见到太史慈自然祝贺太史慈拿下了益州。
太史慈则问候起汉献帝的身体,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汉献帝却有点苦恼道:“我实在没有想到刘和那小子会出现,若是知道如此当初就应该一刀将他杀了。只是想着他的父亲刘虞大人对我大汉乃是有功之臣,故此一直以来一力周旋,没有想到反倒是养虎为患,变成了现在计划的绊脚石。”
太史慈淡然道:“ 此人在幽州的时候我便领教过了,打着为自己父亲报仇的名号勾结鲜卑人,这种没有原则和操守的人实在不值得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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