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米教一起改革,把五斗米教变成宣扬新“五德终始说”的一块阵地。
杨松闻言当然高兴,这不是表明太史慈想要把五斗米教变成国教吗?这种事情杨松自然大感兴趣。
太史慈的这个建议当然不是随意说的,而是出于长远的的打算,在太史慈心中,一直把改朝换代没有当一回事情,中国亡朝的时候很多,但是真正危险的时候是近代史上那段屈辱的年代,那才是华夏民族的危亡时刻,那绝不再是亡朝那么简单,外族侵略者根本就是想要亡我中华,而且即便到了新中国成立之后,敌视中华的敌人也不在少数。
若想立于不败之地,那就要自身强大,国家强大源于百姓素质的普遍提高,愚民政策是每个封建王朝在饮鸩止渴,最后便是玩火自焚,所以他才更加看重新“五德终始说”的传播,这种可以接纳一切的学说就是为了华夏文明不断进步而准备的,他的根本理论就是上位者不能损害各阶层利益,只能引到各阶层协调发展,否则就不配称为君子,百姓也有权推翻这种朝廷。
这个理论本身就带有监督上位者的意思。
但是太史慈还是不放心,因为百姓的素质不是在一朝一夕之间就可以提高的,那可能需要百多年才能够令百姓的整体素质提高一点点,的确,太史慈建立了许多的学校,可是通过学校传播知识只不过是提高百姓素质的一个方面,但是知识并不等于素质,知识只是提高素质的必需材料而已,若是在自己死后,后人出于种种目的篡改新“五德终始说”,而百姓当时的素质又不高,那么新“五德终始说”对后世的危害反而比其他学说更加厉害了,那么太史慈便要痛心疾首了。
所以太史慈总是在找一切的机会想要创造种种条件建立对自己的后人进行监督的机制,发行报纸就是一种,科举制度又是一种,科举制度按照“五德”的构成,分门别类地招收人才,改变人世间对于除了当官的其他行业的歧视观念,这些都是太史慈做的,现在,太史慈又想利用宗教对自己的后人进行监督,当然也是出于这个目的。
不过太史慈不是一名合格的政治理论家,就连新“五德终始说”也不是自己创立的,所以太史慈现在做的这些事情都仅仅是在实践,至于理论的规范,那还要靠管宁,不过就是不知道管宁能不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是啊,历朝历代以来,统治者无不想着加强中央集权的统治,哪有像他这般模样的?即便是管宁也未必了解他,太史慈的本意是建立一种制度既可以在这样的社会条件下巩固皇权,又可以防微杜渐,防治集权高度集中之后出现腐败。
若是可以实现的话,那么民主的种子就算是埋下了,虽然在今后的几百年内都没有实现的可能,但是却终有一天会发芽的。
现在太史慈也不过是对杨松提出了一个意见,但是具体怎么操作,太史慈还要回去问过了管宁才能知道,至少太史慈可不希望把五斗米教变成一种愚民的工具,更不能任其发展,弄得成为一股武装力量。
总之,太史慈知道今次回长安自己的事情很多,千头万绪。
但即便如此,杨松也已经是喜出望外了。
一路无话,果然十分安全,太史慈等人一路北上,来到西充之后,取到东北,一个多月后,加紧赶路的太史慈一行人终于回到了长安。
在这以前,杨氏家族的大部分军队已经停留在了西充接受改编,因为进入到这个地段,太史慈就更加安全了,根本不需要太多的军队保护,只带了一部分看押俘虏的必要人手便上路了。
才一来到长安南城城门,早已经得到消息的管宁便带着朝中的文武百官站在长安城南城门外夹道欢迎。
太史慈的到来引起了为官百姓的阵阵喝彩欢呼之声,经过一段时间,长安的百姓已经忘记了大汉的天下还有皇帝,只知道今天幸福安康的生活是太史慈带来的,现在看到太史慈回来,自然欢欣鼓舞,一个个发出心甘情愿的欢呼声。
太史慈坦然接受,端坐在马上向四面欢声雷动的百姓挥手致意,雄姿勃发却绝没有骄傲的意味,令人分外有好感。
看见管宁向着自己快步走来,太史慈心中一阵温暖,自从自己在临淄起兵,管宁便已经跟随,这么多年来,两人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共同治理了青州乃至中国北方的锦绣江山,这份情意可是人世间的无价之宝,看着管宁到来,太史慈连忙下马。
管宁却抢前一步,一把拉住太史慈的缰绳,微微笑道:“主上不要下马,就让我这大司徒为主上这大司空牵马。”
太史慈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管宁的意思,知道管宁是在为自己造声势,按照官职来说,自己和管宁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现在管宁却来为自己牵马,那就是在向众人示威:在他管宁的心中,太史慈已经是自己名副其实的主人了。
朝廷的大司徒成了别人的奴仆,那么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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