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夺川(上4)
看着孟获和孟优焦急的样子,边让微微一笑道:“在说出这个计划之前,有一点我必须要代替我家主上向两位说明,这也代表了我们青州的诚意。”
顿了一顿,边让肃容道了:“首先我家主上并不认为南蛮百姓真的就是蛮夷之人,若是说到和汉人的差别,那也是因为开化较晚,生活比较落后而已,在心中丝毫没有瞧不起南蛮的意思,更不会认为汉人就必须比南蛮人高一等,在我家主上看来,南蛮也不可能永远是这种面貌,日后若是两方互通有无,南蛮定然会繁荣起来的。”
边让的这番话说的令孟获两人大吃一惊,在他们的心中早就认定汉人没有一个人是真的把自己这种南蛮人放在眼里,即便是青州军,现在也不会是出于利用的意图才会来接近自己的,可是边让的这番话倒颇有受宠若惊之感。不过他们对于边让的话那也是半信半疑,这许多时候过去,孟获和孟优早就在益州官场上看穿了汉人的那种面上带笑,不经意间便致人于死地的手段。
边让原本是打死他也不肯这般说的,但是边让自从听了祢衡的劝告,倒是时时刻刻记着“君子居之,何陋之有”这句话,在他的理解里,太史慈这位君子就是在和南蛮人谈判,然后利用交流的方式逐渐改变南蛮人,把南蛮这个地方变得不陋,既然人家孔夫子都这么的说了,太史慈都准备这么干了,他这个小小的名士还算得了什么?所以原本眼高过顶,现在却把这种和南蛮人交流看成是低三下四的工作做得有声有色,无比认真。
魏晋时代的所谓名士风度就是这种德行,有的人耍帅还有个原则,比如说那位酒鬼孔融,可是也有人根本就是哗众取宠,做事情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完全凭心情决定,就像在历史上不久之后会出现的那位洪乔,原本满口答应给别人捎信件,可是半道上却把那些信件全都丢到水里,还说愿意飘到哪里就到哪里,能不能回到家中他老人家就不管了。完全是一种混蛋式的名士风度。
边让虽然不是这种混蛋,但是也有点喜怒无常的架势,现在一想到自己的这种行为是在向孔夫子致敬,登时放下了架子,在传达太史慈的这番话的时候,那也是自然无比,没有半点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
看着孟获和孟优有点发愣的样子,边让微微一笑道:“当然,双方日后交流的事情那是以后的事情,但是我家主上却是带着这份诚意来的,希望两位能够明白这一点,若是能够明白我家主上的心意,那么两位对于我家诸葛军师的这个计划就不要疑神疑鬼,误以为我们青州另有图谋,反而辜负了我家主上和军师的一番心意。”
孟获这人是个急脾气,边让越是这般说,他越是心痒难耐,听到这里忍不住道:“边让先生,还是不要卖关子了,我兄弟二人对于太史慈大人和诸葛军师那是十分佩服的,更对两位大人的诚意没有半点怀疑。”
边让淡然道:“若是如此,那在下便把诸葛军师的主意告诉两位,其实这个计划很简单,那就是孟获大人到庞统那里向庞统说明,你们南蛮人要退出这场战斗,孟获大王要带领南蛮的勇士返回南蛮。”
孟获和孟优闻言一愣,这个计划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在他们的心中他们始终认为青州军方会利用他们去攻击益州军队,以便加速西川战事的进行。可是大出他们所料的事情诸葛亮根本就没有想着利用他们,而是反过来要孟获脱离眼前的这场战争,带领南蛮部众回到南蛮了事。
看着孟获和孟优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边让微微一笑道:“两位大人以为如何?这个计划妙就妙在把所有问题简单化,庞统不是要分大王的兵权并且在暗中监视大王进而对付大王吗?我们可以完全不理会他,马上撤退,令庞统所有的如意算盘全部落空,叫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孟优急促的呼吸了几下,看向了孟获,目光流转不定道:“兄长,这个计划的确非常有吸引力,而且是最佳的解决眼前问题的方法了,我们若是可脱离庞统,那边什么都好说了。”
孟获默然半晌,转过头来看向边让,叹了口气恭敬道:“直到现在,我孟获才真心相信太史慈大人的诚意,在这个计划中,我孟获只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合作,而没有看到汉人对我们的欺压和利用,只这一点,我孟获便心服口服,日后愿意跟随太史大人做事,把南蛮地区治理的欣欣向荣,永远不再发生叛乱,服从太史大人及其后继者的管理。”
边让欣然一笑,心中的快乐非比寻常,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可是任何名将渴望追求的境界,现在他边让居然实现了,怎不令他得意非凡?尤其是孟获那副心服口服外带佩服的恭谨模样,更是给边让带来了莫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