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靠给了青州军,我们想要进城都不可能,从粮草事件开始起,就是这个寇封在兴风作浪,青州军利用孙河将军被刺的事情围绕着樊城迷惑我们,挑拨离间,现在荆州北部尽失就是因为青州军的诡计,你这蠢货居然还对青州军说的话这般相信,实在是愚不可及。哼,你可知道,孙河父子便是死在了青州军李严的手中!”
沙摩柯闻言一愣,脸上露出了不能置信的表情。
文聘看着沙摩柯,声音冷了下来道:“若是你不信,你可以去看看从樊城内杀出来的军队到底是我荆州的军队还是青州的军队,那个领军之人你也认识,乃是青州战将纪灵。“
沙摩柯听到这里再无怀疑,双眼赤红起来狂吼一声道:“青州军居然敢耍我,我要杀光他们”
文聘却颓然道:“沙摩柯将军,我们现在在荆州北部已经无立足之地,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突围南下,回到荆州南部去。”
沙摩柯也知道眼前的局面不利于己方,当下一抱拳道:“我沙摩柯被青州军骗了,还坏了荆州的大事,甘愿断后。”
文聘心念电转下,摇头道:“将军不可断后,若是将军有所不测,日后孙河将军的事情更是无法说明,所以还请将军保护孙静大人南下。这里还是交给我文聘吧。”
沙摩柯闻言一楞,知道文聘这么做其实是为了孙权的名声着想,若是自己再死在了这里,孙河的事情就变成了孙静方面的一面之词,对孙权不利,自己虽然不是孙权一方的人,但是沙摩柯却最讨厌捕风捉影的事情,而且也知道若是自己死了的话日后荆州会出现什么局面,孙权和孙翊两方定然各执一词,孙翊定会说孙权把责任都推到了孙河的身上,而孙权则会说孙翊自私自利,坏了荆州大事。
文聘现在这么做,自然是为了荆州的日后着想。
沙摩柯心中感动,用力点头,便一摆手中的铁蒺藜骨朵,怪叫一声,领着手下儿郎向前方冲去,但是却停止了对孙静大军的攻击。
文聘则一勒战马,对距离自己最近的朱然大军狂吼道:“朱然将军,你随我留下来断后!”
朱然慨然应允,收束人马,开始迎击青州军。
孙静等人注意到了战场上的变化,自然知道文聘已经成功,也知道眼前要想攻下樊城那是痴心妄想,樊城的军队数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料,于是各领军队,开始突围。
孙静的军队、邓当的军队、沙摩柯的军队,三股合在一块儿,向荆州南部亡命以奔。
纪灵一见敌人逃跑的军队势不可挡,当然十分聪明的避其锋芒,指挥一部分军队开始向城内退去,牢牢守住城门,另外一部分军队才开始杀伤敌人,不过因为有所顾忌,自然做不到多大的杀伤。
而且,文聘和朱然本身就是一块儿大肥肉,纪灵可并不准备放过这块儿肥肉。
孙静等人的军队不多时便已经突围而出,文聘和朱然的大军此时已经被围困住了,李严、魏延、纪灵、陈应、鲍隆等人轮番跟上,朱然手下也有猛将,但是和青州军相比自然差了好多。
大将崔禹、谭雄两人一头撞见了魏延和纪灵,前者心惊胆战之下被魏延生擒活捉了回去,后者谭雄虽然也是虎将,但是被纪灵缠住自然也是无法脱身,最后两人也算是冤家对头了,纪灵曾经被谭雄的弓箭伤过,自然对谭雄恨之入骨,所一招招狠辣,杀得谭雄热汗直流,等到魏延抽出手来支援纪灵,谭雄便更加不是对手了,最后被魏延轻舒猿臂,和崔禹一般无二被生擒活捉了回去。
纪灵见他成了俘虏,自然也不好对他怎么样,便转身和魏延一道直奔文聘而去。
此时朱然大军已经溃不成军,但是朱然仍然在苦苦支撑,而此时留下来断后的荆州军将领只剩下了三人,文聘、朱然、邢道荣,而且各个身上带伤。
文聘此时被李严和魏延两人缠住,根本就是穷于应付,李严和魏延配合默契,而且武功各有特色,一个宛若万花筒般令人眼花缭乱,另外一个好似孔雀开屏般典雅端庄中带着无限的狠毒凶险,文聘应付其中的一人已经十分的吃力,更何况是这两人?身上大小伤口更是被魏延的重刀震得不断地流血。
一旁的邢道荣虽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但是和纪灵比起来那就差上好多,两人交手三十多回合便已经支撑不住,只能苦苦守住自己的身前力保不失。
朱然则更惨,陈应和鲍隆两人无论哪一个武功都在他之上,现在两人联手根本不是他所能抵挡的,如不是两人想要生擒他,只怕他早就已经死于非命。
饶是这样,他也支撑不了几时。
前面打得热闹,桓范则在后方从容调度指挥,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