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冷笑,自然知道实际这是希望借着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拿掉自己,不过这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别说寇封现在在樊城实力首屈一指,现在在城外就是纪灵的精兵,更何况还有吕蒙在呢?
吕蒙当然早早地就赶到了樊城,和他一同进城的就是孙河派来的使者,双方见面之后孙河的使者理都不理吕蒙,趾高气昂的便走了过去,根本对吕蒙不屑一顾,那样子要多么该死就有多该死。
吕蒙身边的张愈看了大怒,低声冷哼道:“此人茫然不知死之将至,居然还这般神气,真是可恶。”
吕蒙却淡然自若道:“你也知道她不知死之将至,那你还生什么气啊,不过这小子今天的确死不了,我们还要放他回去去报信呢。”
张愈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吕蒙带人进了樊城,来到官署,等待史迹训话。
吕蒙到的时候众人已经济济一堂,吕蒙看到史迹也不多话,只是照例行礼,便算了事。
那史迹却是入戏极快,才拿过孙河的钱财女人,便想着为主前驱,看见吕蒙,脸上十分难看,并且在鼻子中重重的哼了一声,表示对吕蒙不满。
吕蒙当然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不管怎么说自己是邓当的外甥,邓当和孙和现在正处于对立中,史迹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在反对孙河的这些事情当中和孙河闹得最欢的人便是这个吕蒙,多次制造冲突,挑战孙河,如不是孙河因为大事而忍让,只怕双方早就打起来了。
不过吕蒙却有一种啼笑皆非之感,自己和邓当根本就是两码事,而且今天就要解决眼前这些蠢人,自然对史迹的这种态度毫不放在心上。
吕蒙暗暗打了个手势,要张愈下去悄悄布置一切。
史迹看看吕蒙到了,便咳嗽了一声道:“本官南来,自然是对樊城的粮食分发情况有些担心,毕竟现在是多事之秋,我们要防患于未然。
言罢,史迹便随意招呼了几个人,问问他们那里的工作。
众人看着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心中无不莫名其妙,不知道史迹到底想要说什么,但是既然被史迹问道,自然就是有问必答了。
吕蒙和寇封对望一眼,均感好笑,知道史迹正在做些表面文章。
果然,史迹问了几个人之后便迫不及待地看向寇封,出声询问,寇封还未回答,孙河的使者已经连连冷笑,站出来抢道:“史迹将军,令属下真是好大的面子,我家将军多次到这里来求粮草,居然得不到答复,而且还冷言冷语,不知道史迹将军知不知道这件事情。”
史阿闻言连忙作出大吃一惊的样子,“惊疑不定”地询问使者,随即便“勃然大怒”,然后便命令手下人带着这使者下去拨给粮草,那名使者恶狠狠地看了寇封一眼,旋即得意洋洋下去了,不久之后便出城去了。
史迹看见寇封一言不发,便以为自己已经镇住了寇封,于是便得意洋洋道:“寇封将军,你这是在贻误军机,本官现在把你撤职想必你没有什么意见吧?”
寇封微微一笑道:“将军说什么便是什么?只不过荆州日后有何不测都是将军之误,与小人无关。”
史迹被寇封一语道破了心事,当下心中大怒,一张白脸赤红,冷然道:“寇封将军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要含血喷人,否则本官定会治你诋毁上司之罪。”
寇封淡然道:“小人的意思将军最清楚不过了,又怎么会是小人毁谤呢,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孙河将军一共才多少人马?最近这段时间孙河将军要去的粮草竟然要以倍计,这难道不奇怪吗?一支军队又不出征,只是停留在自己的驻地,要那么多的粮草干什么?自古以来,囤积居奇者都是深谋远虑之人,只是不知道咱们的孙河将军到底在深谋远虑什么?史迹将军乃是聪明人,连我这种蠢人都可看出这其中的不对劲儿,史迹将军会看不出来?除非史迹将军另有打算呢。”
史迹闻言脸色一变,自然是听出了寇封的弦外之音,更知道对方已经看破了自己投向孙河的事情,知道今日必然撕破脸皮,自然也不留情,当下狞笑道:“好你个寇封,我因为刘泌大人的关系,一直对你爱护有加,没有想到你小子今天居然不知进退,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言罢,史迹连声召唤大厅外面进来人。刘泌则恶狠狠地看着自己的这个侄子,心中充满了快意。
可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没有人进来,只有史迹的回音在回荡。
史迹又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自然知道孙河事情有点不对头,正在发愣的时候,却看见吕蒙站在那里长笑道:“怎么,史迹大人想要招呼人吗?我寇封来帮你吧。”
言罢旋即大吼一声,登时,特种精英窜了进来,傲然立于众人面前。
史迹等人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