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破荆(上1)
荆州风云变幻,孙河在孙静的默许下大肆征兵,发展自己的势力,令周围各城不安,孙河更因为孙静的态度被孙韶猜到,所以更加肆无忌惮。
朱然勒令手下观望,文聘又被孙静限制,陈英和鲍隆见到文聘都不大坚持,自然也就是做做样子,加紧巡逻,樊城的刘泌又是一个无能为的人,自然悄无声息;可是反观孙河一方,自从得到了沙摩柯的支持之后便毫无顾忌,有沙摩柯在,又因为众人的沉默,故此荆州北部无人敢对孙河的嚣张有异议。
但是邓当是个例外,自从邓当听过吕蒙的一番分析之后,坚定了投靠孙权的念头,面对孙河的扩张,邓当坚决反对,甚至越过孙静,直接去和孙河交涉。
孙河原本还对邓当礼遇有加,现在一见邓当在扯自己的后腿,登时不把邓当放在眼里,更把邓当看成是眼中钉、肉中刺。
不过邓当也是手握重兵之人,孙河自然不会轻易对邓当动手,但是孙河却已经把把邓当当成了自己的敌人。
吕蒙面对这一切自然心中有数,他知道,荆州北部的内乱已经不远了,而且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他也派出了很多的特种精英,让这些特种精英故意和邓当的军队发生矛盾,结果弄得两军的关系越来越紧张,那些孙河手下的士兵现在一见邓党的军队便像是吃了枪药一般,火气极冲,要不是孙河刻意压制,只怕早就打起来了,现在荆州北部已经变成了一个炸药桶,随时都有可能爆炸。
而另一方面,吕蒙派出的调查孙翊婚姻大事的人手也已经有消息回报,说是孙翊的新婚妻子乃是徐氏家族的女子,长得国色天香,还说孙翊性格残暴,手下人多有怨言,不过因为时间的紧张,对于孙翊的调查也就是这几样。
尽管如此,吕蒙也已经心满意足,有了这些情报,已经十分方便吕蒙对孙翊下手了。
现在的关键还是在于荆州北部的身上,而要令荆州北部打开僵局,那希望就全在寇封的身上了。
事情到了这一步,吕蒙便打算亲自到寇封那里去,挑明自己的身份,要寇封协助自己行动。
终于,有了机会,从樊城传来消息,寇封和自己的长辈、樊城县令刘泌因为军粮运输的事情大吵起来,场面非常僵持,双方几乎就是撕破了脸皮。
事情的起因很简单,孙河因为大肆扩张,所以开始囤积粮草,于是派人到樊城这里来索要粮草,刘泌知道孙何不好惹,当然不想惹麻烦,于是便连忙派人到寇封的府上,要寇封给孙河提供粮草。寇封此时因为和吕蒙的交谈已经对孙河的野心知之甚详,他当然知道现在孙虚支粮草为的是扩张势力,将来战端一起,孙河的军队也许会缺少粮食,至少在控制樊城前,孙河的军队是没有粮食来源的,故此在寇封看来,孙河这么做就是在为造反作准备。反过来说,粮草就那么一点点,若是孙河占有的多了,那么其他人占有的就少了,此消彼长下,双方的得失可就不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简单了,这点帐寇封还是算得清的。
所以,寇封连想都未想,直接就回绝了刘泌的请求。
孙河派来的人得知以后大怒,便责问刘泌,刘泌是胆小怕事之人,他哪里能想得到自己的外甥居然这般胆大妄为地招惹孙河,登时吓得脸都绿了,于是亲自带着孙河的使者跑到了寇封那里,向寇封索要粮草。
谁知道寇封一点面子都不讲,面对自己舅舅低三下四的请求,虽然面有不忍之色,而且说话客气,但是语气中软中带硬,丝毫情面都不讲。
刘泌大怒,质问寇封还是不是自己的外甥。
寇封却言之成理说:自己和刘泌的关系是私人关系,若是这些粮草乃是他寇封的私人之物,只要刘泌开口,自己一定会双手奉上,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那粮食乃是公有之物,不但孙河的军队的粮草需要这里调配供应,荆州北部的各座城市都需要这里的援助。这些粮草的供应是经过事先计算的,廖立军师早就已经计算好了,每一支军队不能少用,可也不能多用。他寇封可没有权利慷荆州公家之慨,来为自己换来好处和名声。
刘泌气得浑身哆嗦,自感在孙河使者的面前没有面子,于是便连声催促寇封开仓放粮,但是吕蒙就是不松口,并且还抬出了自己的身份,说自己乃是荆州粮督史迹手下的将军,若是有命令也需要听从史迹将军的命令,刘泌不过是樊城的县令,哪里有资格指挥他云云。
刘泌没有想到自己的外甥态度这般强烈,登时大为光火,在孙河的使者因为没有得到粮食拂袖而去之后,刘泌和寇封便大吵了一场。结果闹得不亦乐乎,寇封明确地告诉刘泌,粮食的事情绝对不能送口。
刘泌虽然生气,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