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看来,这自然是因为廖立和周瑜两位军师不在身边的原因,若是有两位军师中的一位在身边的话,孙策主公都不会死得这么惨。”
看着吕蒙含笑看着自己,寇封总结道:“所以,荆州很多的世家大族都认为荆州之主应该由年仅十六的孙翊公子来继承,因为孙翊公子的勇猛在荆州已经很有名了,很多人都说孙策主公在这个年龄的时候也不外如是。若是由孙翊公子加上周瑜先生和廖立先生,便等于孙策主公重生一般,荆州定可纵横无敌,至少不会惧怕青州军。”
再叹了一口气道:“至于孙权少主,性格冷静,深沉内敛,再加上年纪小,就是给人一种懦弱无能,优柔寡断的印象。会让荆州的世家大族强烈的想起刘表老儿,而荆州就是在刘表的手中留给孙策的,也就是说,青州的勇猛和智谋超过孙策主公,孙权少主却又像刘表,又哪里能让人放心呢?所以很多人在得知孙策主公立下的继承人是孙权少主的时候都十分失望,认为荆州一定守不住了,很多世家大族靠向曹操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此,现在更有人说是周瑜先生和廖立先生想要谋权篡位,所以篡改了孙策主公的遗言,就是想要利用孙权少主控制荆州大权。”
吕蒙闻言,登时对寇封刮目相看,没有想到寇封年纪轻轻,居然对荆州世家大族的心态把握的这般准确。他对于荆州世家大族的心态调查的也无外乎就是这种水准,这个寇封还真是有点真材实料,假以时日,必成气候,当然,不自觉的自私乃是他的致命伤,还是需要改正。
但是吕蒙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寇封有了这种认识,日后要他加入到青州军中更加不是难事,因为在寇封的话中有一种灰心丧气的味道,自然是对荆州相当的失望,不过这种失望似乎不是很明显,可能连寇封自己都未意识到。
吕蒙自然不会放过这一点,既然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让寇封投向青州的机会,吕蒙当然要紧紧把握住。
心念电转下,吕蒙呵呵笑道:“寇封兄所言极是,于我心有戚戚焉。可是那些世家大族却没有这种见识,他们只知道立孙翊公子的好处,却没有想过为何孙策主公为何会立孙权少主为接班人?说到底就是孙策主公早就知道在这个时期的荆州需要的是对内稳定,而不是对外征战,很显然,孙翊公子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可是孙权少主的内政能力却是很强的,我听说孙权少主治理地方很有一套,由此可见一斑,依我看来,别说刘表老儿及不上孙权少主,就是孙权少主真的和刘表老儿一样,在现阶段也比孙翊公子要强吧,更何况孙权少主这般优秀呢?”
寇封闻听此言立时心中一震,仔细地看向吕蒙,然后赞叹道:“还是吕蒙兄说得透彻,我现在终于知道自己在郁闷什么了,看来,荆州真的要分崩离析了。可惜,若是没有曹操的话,我们的形势还会好一些。”
吕蒙摇头道:“若是没有曹操,那情况只怕会更糟糕,你有没有想过,没有曹操,就会有很多人直接去选择孙翊公子,那样的话,一场大战就在眼前,而且范围将会席卷整个荆州,你我都会受到波及。”
寇封有点不敢相信道:“会这样吗?要是没有孙氏家族内部的支持,即便是要反对孙权少主只怕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吧。”
吕蒙冷笑道:“寇封兄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你只看到了孙静大人在支持孙权少主,却看不见孙氏家族中的另外一个强权人物在支持孙翊公子。”
寇封闻言莫名其妙,低下头去仔细地想了一会儿,才猛地身躯一震道:“难道是孙河大人?”
吕蒙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孙河大人自持勇武,自然不会喜欢像孙权少主这样的人,对孙翊公子这样大有父兄遗风的人自然是十分喜欢,更何况孙河与孙静本来就不大和睦,凡此种种,由此可知,即便是孙氏家族的内部也并非是一直支持孙权少主,甚至很有可能支持孙权少主和支持孙翊公子的势力旗鼓相当呢。”
寇封闻言脸上数变,皱眉道:“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孙河大人的侄子孙韶公子也应该是站在孙翊公子那边的,若是说孙河大人刚愎自用的话,这个孙韶可是不简单,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却是文武兼资……看来,荆州的局势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言罢满脸的唏嘘,显然是为荆州的命运担忧。
吕蒙却一拍寇封的肩膀,宽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到最后,谁也不能轻易下判断,天无绝人之路,寇封兄还是放轻松些。”
寇封叹了一口气,才要说话,却看见一名特种精英匆忙赶来,来到两人身边拜倒在地道:“禀报大人,安乐城传来消息:孙翊公子在孙河大人那里作客,今晚将会召开宴会,请各位大人前往。”
吕蒙和寇封两人面面相觑。
不会这么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