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坦诚
想到这里,太史慈对于禁道:“文则,你先回去通知幼安兄我回来的消息。”
于禁点头答应,便吩咐徐盛领一小队人马跟随太史慈前往皇宫,一探究竟。
不多时,太史慈一行人便来到皇宫,徐盛身为外臣当然没有权利进去,史阿乃是汉献帝的太傅,故此可以不用通报便进入皇宫之内,太史慈则不在通报之列。
太史慈和史阿两人走进皇宫,在小黄门的带领下来到了汉献帝的寝宫,等待着汉献帝的两位妃子的传召,毕竟君臣有别,这两位妃子才是和汉献帝最亲近的人,不多时,只见面目清秀、气质高贵的伏贵妃走了出来,深深看向太史慈,似乎别有深意,淡然道:“原来是大司空回来了,想必是在惦念圣上吧?快请进。”
说着便让开自己的身形,请太史慈进去,随后对所有小黄门和宫女下令道:“这里不需要你们,你们都下去吧,没有听到传唤不得入内,违令者必受重罚。”
那些宫女和小黄门闻言后便恭声应命,走了下去,转眼间这里便一干二净。
太史慈和史阿对望一眼,越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便狐疑地信步走了进去,伏贵妃在太史慈和史阿身边引路,淡然道:“这些小黄门和宫女这两年都已经经过了司徒大人的特殊训练,比以前听话和中用多了,颇有点如臂使指的感觉,看来青州军的训练方式果然有效,难怪司空大人可以战无不胜了。”
太史慈仔细看了看伏贵妃的表情,似乎不像是在讽刺,当下唯唯诺诺,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知道为何,太史慈突然间觉得眼前这个比自己的年龄小上很多的女孩子居然这般镇定,那种自然而言的样子和以往惧怕自己完全不同。
太史慈正在心中暗自嘀咕,三人却已经来到了汉献帝养病的小厅,在转过屏风的时候,太史慈和史阿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骇得叫出声音来,不过却是惊喜。
太史慈和史阿一直担心的汉献帝此时并没有躺在病床上,而是坐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另一位贵妃董承的女儿董贵妃则坐在一旁满脸的关怀看着汉献帝。
也许是大病初愈,汉献帝脸上的神色并不十分好看,有一种不自然的苍白。
太史慈和史阿大喜过望,大步上前,双双拜倒在地,口中高呼“万岁”。
汉献帝闻声睁开眼睛看向两人,脸上闪过真诚的笑容,对两人淡然道:“太史慈、史阿,你们两人不必多礼,赶快起来,坐到我的身边了来。”
太史慈和史阿对望一眼,发现汉献帝还是第三次长安之乱之后的脾气,那就是不再把自己当成一个王朝的皇帝,只称呼自己为“我”。
想归想,两人还是站起身来,恭敬地走到汉献帝的旁边坐了下来。
汉献帝看向两人,含笑道:“两位不必奇怪,其实在两位出兵汉中的时候我就已经醒了,只是要华佗和吉平瞒住不说罢了,毕竟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和刘备开战的机会,一旦错失便不会再来,若是被刘备利用大汉皇叔的名义自立为王那便更糟了,所以我才隐瞒了消息,直到得胜归来才告诉你们真相,不会怪我吧?”
太史慈和史阿还能说什么?太史慈苦笑道:“圣上,你的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弄得我们这些人一个个怒发冲冠的,不过却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
汉献帝看着太史慈的古怪模样,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和太史慈你说话的确是件让人感到愉快的事情,今天看到你能得胜归来,我很高兴。”
太史慈微笑道:“圣上对臣下还真是充满了信心,身在深宫,没有情报的来源,居然还这般坚信臣下可以获胜。真是叫臣下感激涕零又忐忑不安呢。”
汉献帝不置可否地笑道:“说真的,从我小时候第一看见太史慈你为止,一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事情是你太史慈办不到的,所以才会这般肯定。”
史阿在一旁却有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含笑地看着两人的对话,多少回他希望两个人可以不再是敌对的双方,不再说话之中尔虞我诈,可是随着汉献帝的昏迷不醒,这个愿望变的不切实际起来,可是现在这个愿望居然变成了现实,昏迷的汉献帝居然苏醒过来,当然令史阿感动得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
由剑道而到天道,看透了时间生死成败的史阿当然明白,人世间无外乎“得失”二字,得与失其实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是世人只习惯于得到,却不知道自己到了老死的那一天中将会完全的失去,故此才会对自己手中的一切斤斤计较,不明白这些东西不久之后便是他人之物,唯有那些不朽的精神将会被永存。
故此,懂得舍得和勇于舍得的人才是人生的智者,可惜这种人根本就是万中无一的,数尽天下也不过三五人懂得这个道理,而汉献帝现在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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