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因为彻里吉并非是想要瞒住自己,而是觉得这番话不能当这益州军众人的面说。
不过不得不承认,青州军的那个军师诸葛亮说得有一些道理。实际上,彻里吉心中也在犹豫,最近这几场战斗打得他郁闷之极,他实在想不到青州军居然会这般难缠,原本以为不堪一击,结果根本无法取胜,据说这还并不是青州军精锐部队,不期然间,彻里吉有点后悔去招惹青州军,今天听过彻里吉的话之后,这种感觉尤为强烈。只是现在事情已经邓芝等人发现,自己没有办法从长计议了,不说别的,单只一个马超就够自己受的,若是自己显现出半点对青州军计划动心的样子,马超这性格暴躁之人立刻就是要了自己的性命。
看这目光闪烁的彻里吉,邓芝知道彻里吉有点心动了,当下淡然道:“大王,青州军开出的条件的确是令人心动,不过大王若是真的找青州军的计划去做的话,那才是危险之至呢。”
彻里吉闻言一愕,看向邓芝,想要说什么,却未说出口。
邓芝沉声道:“首先就是青州军对待西羌的态度,远没有诸葛亮说的那般美好,田丰大军在很多年前就成立了,里面清一色的骑兵乃是不争的事实,这支军队从一开始就是针对北方少数民族准备的,故此说,即便是大王选择了与青州合作,最后仍然难逃被青州军围剿的厄运,所以说诸葛亮的话根本就是空中楼阁不切实际。”
彻里吉身躯一震,缓缓点头道:“先生说得有理。”
邓芝淡然一笑,又道:“还有就是田丰大军的实力问题,田丰大军实力强横这一点不假,但是西北广阔,田丰大军连场大战必有消耗,又在各地驻军,他那里有足够的实力在现阶段消灭西羌?若是现在大王听了青州军的建议,那无疑是被青州军所蒙骗,现在青州军四面开战,正好是我们对付青州军的最好机会,若是错过了这个机会,日后青州荡平宇内,西羌便会成为青州军的目标,到时候想阻挡大王都没有实力阻挡。”
顿了一顿,邓芝总结道:“所以说诸葛亮现在的话根本就是大言欺人,大王莫要信他,以免给青州军喘息之机。”
彻里吉闻言连连点头道:“邓芝先生一语惊醒梦中人,彻里吉受教了。”
邓芝又看向越吉元帅,淡然道:“大王也不要怪罪越吉元帅,诸葛亮乃是青州的后起之秀,说起话来天花乱坠,越吉元帅被他的语言所蒙蔽也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彻里吉冷哼一声,才要越吉元帅起来,冷然道:“益州军与我军亲如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你真是糊涂。“说得越吉元帅连连点头。
其实彻里吉这番话是说给邓芝等人听的,他也知道越吉元帅回来之后欲言又止,说到底还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表现,故此并不真正生气。
转头看向邓芝,有点好奇道:“先生是怎么看出青州军的意图的?”
邓芝坐了下来,淡然道:“这件事情很简单,我跟随马腾将军来之前,庞统军师就已经告诉我青州军在洮阳若是不能取胜便会使用诡计,要我到大王这里来之后,多加提防,还说青州军最有可能使用的计策便是分化瓦解的计策,挑拨西羌和益州的关系,今日一见果不其然,庞统军师真是神机妙算。”
又看向越吉元帅,淡然道:“其次就是越吉元帅自己说话露了马脚,现在青州军背靠雄城,若是我是诸葛亮,在抓住了俘虏之后,最好的选择不是押在大营中,而是送回到身后的洮阳城中,这样,俘虏根本无法逃走,可是越吉将军说他是从城外的青州大营逃出来,这实在有点匪夷所思,这是惹人怀疑的地方之一,即便是越吉元帅还没有被诸葛亮来得及送进城中,那么越吉将军逃回来骑着自己的战马又是怎么回事?难道青州军会那么巧的把越吉元帅的战马放在靠近越吉元帅被囚的地方,让越吉元帅跑出来后一眼便能看见自己的战马,这实在是不可思议,此为惹人怀疑的地方志二;越吉元帅回来之后,见到大王一付心事重重的样子,看见我们又是闪烁其词,明显有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此为惹人怀疑的地方之三,再加上庞统先生对我的提醒,若我还是猜不出来是怎么一回事,那么庞统军师岂非白白派我来了?”
西羌王彻里吉闻言连连点头道:“先生所言大有道理,看来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庞统军师,哼,这杀千刀的青州军居然想要挑拨西羌和益州的关系,实在是该死,对了,庞统军师既然料到了这一步,那就一定有应对的计策。”
岂料邓芝笑道:“庞统军师只是要我注意破解青州军的计策,并没有说如何应对。”
西羌王彻里吉闻言大失所望,却听邓芝笑道:“不过庞统军师留下了一句话,他说要我将计就计,便可出奇制胜。”
彻里吉闻言眼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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