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天生看不起没有本领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指手划脚,而他所谓的本事自然是武功的高低,而廖立这个人脾气也不好,这人说话永远是冷言冷语,虽然在出谋划策时不是这种腔调,但是在日常的生活中,没有几个人能够受得了他的,这个人说起话来实在是令人感到无法适应,只要是一点点毛病落在他的眼里便会把他大肆的嘲笑,丝毫不给人留情面,所以在荆州,他的人缘儿极差,而且廖立这人也真的很少把别人放在眼里,只有孙策、周瑜、马良等几人在他的心上,要不是孙策知道如何用他,把他调到了荆州北面,和一群对他比较驯服的人在一起,荆州早就因为他不知道大过多少回嘴仗了。”
甘宁和张燕两人闻言面面相觑,没有想到廖立居然是这种人。
沮授冷哼道:“我们都不是圣人,没有哪个人是十全十美的,所谓的顶尖儿谋士也是一样,都有其各自的弱点,若是被人抓住了弱点,即便是再厉害也会被敌人至于死地的。而廖立,则很不幸地把自己的弱点暴露给了别人。在现在的荆州军中,沙摩柯和廖立的关系就是荆州军最不稳定的因素,现在沙摩柯对廖立言听计从,那并非是廖立的本领,而是周泰对沙摩柯的威慑作用,若是没有周泰的话,那么廖立和沙摩柯之间一定会出问题。”
沮授的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十分的明显了,张燕抢先道:“先生的意思是我们想办法杀掉周泰,然后便可坐看廖立和沙摩柯之间矛盾爆发,弄到廖立无法控制军队的地步,这样我们最后坐收渔翁之利了。”
沮授闻言哈哈大笑道:“张燕将军说得不错,老夫正是这个意思。”
甘宁也奋然点头,若是可以杀掉周泰,荆州军立时就会大乱。最关键的事情是要杀掉周泰,那就一定要让自己出手才行,别人可没有这个本事,若是如此,自己岂非就可以和周泰这等高手交锋了?
沮授淡然道:“现在看来,要杀死周泰,我们有两个渠道,一个是正面战场的冲杀,一个是刺杀,前一种要想实现的话,难度实在太大,这一点你们也应该可以看出来,周泰毕竟好要保护廖立的安全,廖立身为军师又怎么可能出现在前线?所以我们不打散沙摩柯的军队是没有希望杀到廖立的面前的。”
甘宁神色凝重道:“沮授先生说得没有错,这几天作战,我发现沙摩柯的军队虽然没有办法和我们的特种精英又或者益州的白耳军相比,但是作战素质与我们的山地军团只在伯仲间,若是我们可以杀散他们的话,早就杀过去了,哪里会拖到今日?若是硬要杀过去,只怕到了近前我们早就已经元气大伤了,而且廖立没有理由站在原地等我们杀过去,我们若是杀过去,人家可能早就躲到一边去了。依我看,还是想办法刺杀吧。”
一直注意聆听的张燕点了点头,表示完全的同意。
“不过……”甘宁又皱起了眉头道:“沮授先生,要刺杀周泰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要知道益州军剩下的六百白耳兵还在廖立那里,这六百人始终没有参加战斗,而且特种精英也说一直没有侦察到白耳兵的行动,大概是被廖立留在了当成护卫了吧?这六百人可不好对付,说他们可以抵挡住过万军队我一点都不稀奇,有他们在,只怕……”
沮授微笑道:“兴霸你说得好,这六百人是留下来保护别人的,但是有一个问题你要注意,这六百人留下来是保护谁用的?呵呵,他们保护的人是廖立,可不是周泰。”
甘宁和张燕两个人的心头一震,明白过来,前者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只要我们在刺杀周泰的时候能够让敌人觉得我们是要去刺杀廖立的话,那个时候,不但白耳兵会集中在廖立的身边,而且周泰弄不好也会奋不顾身冲锋在前。若是如此,那这个周泰真的死定了。”
沮授冷哼一声道:“他有白耳军,我有特种精英,而且在素质和人数上都占有优势,这件事情就交给兴霸你亲自去办。”
张燕接口道:“山地作战不比平地,偷袭刺杀的机会很多,现在我们只要确定廖立在哪里便足够了,当然这个难题就要交给特种精英来完成了。相信这件事情难不倒他们。”
沮授摇头道:“永远不要小看像廖立这种敌人,不要弄得终日打雁,却被大雁啄瞎了眼。我们能够想得到刺杀手段,廖立一样会想到,难保他不会故布疑阵等着我们上当。”
张燕闻言却哈哈笑道:“我倒觉得这件事情很有意思,廖立虽然会想到刺杀,但是却未必会想到我们要刺杀的人并非是他廖立而是周泰吧?”
沮授淡然道:“可是廖立和周泰在一起却是不争的事实,所以这件事情要小心行事,廖立虽然缺点多多,但是有缺点的人并不等于他不知道缺点,只不过是很多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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