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可收拾。
王平心中焦急,但是在这时,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支青州军从丹水的发源地踏水而来,数量在两千人左右,而且行动速度极快。他们的装备赫然是青州特种精英的装备。
王平心中大骇,不知道这只军队是从哪里来的,他只看见这是军队为首的一人白衣如雪,身背长剑,在水中行走没有半点颠簸如履平地一般,带领这支特种精英快速的向这边移动。
王平当然不知道这是史阿带领的特种精英,史阿和胡车儿在打扫过战场之后按照计划绕过沙地的那座大山的西麓,来到丹水的发源地,顺流而下,前来支援甘宁。
因为按照计划,吕蒙将会在最大限度上分散敌人的军队,对于敌人来说,在听说张嶷被杀死后,一定会断绝向西边逃跑的念头,故此史阿留在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价值,相反,通往南乡乃是敌人的绝好出路,而单靠甘宁大军虽然可以阻挡住敌人的去路,但是却未必能够消灭掉敌人,故此,史阿的大军才会出现在这里。
史阿大军一来,立时断绝了王平的所有希望,而且形势直转急下,两千特种精英联合甘宁的大军立时占有了绝对的优势,对白耳兵发动了强势冲击。
王平万般无奈下,唯有选择向东边的群山撤退,手下的白耳兵为了保护王平,死战断后,被特种经营和甘宁大军一阵大杀,损失过半。
最后王平带着千多人逃进了东面的群山,另找出路去了。
甘宁和史阿各自收束军队,却没有想到,白耳兵负责断后的马忠领着三百人出现在了丹水北岸,一头转见了甘宁和史阿的大军,结果被青州军一个冲击下来,三百名白耳兵连同马忠力战而死,没有留下半个俘虏。
不久之后,扑灭了火焰赶来的吕蒙也带着剩下的特种精英赶来,三支大军会合,大战之后,望着满地的尸体 ,几人均是心中骇然。
甘宁心有余悸道:“没有想到刘备手下还有这般骁勇善战的军队,我辛苦训练了多年的军队险些便要挡不住他,这还是占了人数的便宜,这些白耳兵无一不是以一当十之人,实在可怕!”
吕蒙深表同感道:“的确如此,这支白耳兵与我们的特种精英素质差不多,虽然三千白耳兵已经被我们消灭掉了三分之二,但是我们的特种精英也有四百多人的伤亡,这时从来未有过的事情。”
甘宁看看自己的军队,苦笑道:“我更惨,就这么不一会儿的工夫,便死了一千多人,白耳兵实在是可怕。”
史阿淡然道:“若是有可能的话,还是把这支军队彻底消灭的好。”
胡车儿也恭声道:“吕蒙将军,我军的任务是围剿白耳军,现在任务基本完成,虽然还剩一支残军,只是我们实在没有必要投入眼前这般多的兵力去做这件事情,但就这般放过白耳军又总觉得心中不安,即便只剩下一千人,他们的实力也不可小觑,若是放过他们,回过头来再跑到汉中战场上搅风搅雨,扰乱我军其他部队的行动,那便令人头痛了,如此一想,又觉得我军应该围追堵截,彻底消灭掉白耳军,下一步何去何从还请吕蒙将军定夺。”
胡车儿此言一出,甘宁的眼中露出惊异的神色,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听都未听说过的吕蒙居然在军中有这样高的地位。他当然不知道吕蒙这人看上去十分惫懒,但是才智过人,虽然比徐庶等人稍差,但是也差不到哪里去。
胡车儿对他早就心服口服,史阿也知道这小子非同凡响,故此才会听他的主意,以便决定下一步的行动。
吕蒙沉思道:“胡车儿将军说得对,王平虽然已经被我们打残,他的战斗实力仍然不可忽视,我们不能让他在汉中战事中有所作为,说不定会成为整场战争未知的变数,因此绝对不可以放过他,但我却不准备把所有的实力都投入到围剿白耳军的行动中。”
扫了众人一眼,吕蒙沉声道:“要彻底消灭掉白耳军很难,要限制白耳军的行动却并不是一件难事,故此我只带领两千特种精英穷追猛打,要他们以后无法参加汉中战事便可以了。”
顿了一顿,吕蒙冷然道:“现在我更为关心的是白耳军逃脱之后对战局产生的影响,而这也是我不愿意投入所有人手去围剿白耳军的原因,现在白耳兵跑到了深山中东躲西藏,我们即便是把所有的力量投入到围剿战中,仍然会有漏网之鱼逃出去,因为现在王平一定急于把自己所知道的消息传递出去,要传递给张任,那是不可能了,王平现在没有别的道路可走,既然无法通知南乡的守军,那么王平东进之后必然翻山越岭赶往安众等地,那里是荆州军的地盘,只要到了那里,王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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