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典范他只在几个人身上看见过,关羽、张飞、陈到的身上都有这种感觉,但是这三人和眼前此人一比便是小巫见大巫、微不足道了。
看看这人背后背着的那把长剑,张嶷的心脏猛的跳跃了一下,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人是谁了:大汉第一剑师,史阿!
张嶷的心马上沉了下去,面对如此多的青州特种精英,他当然不会奢望自己能够带着八百儿郎毫发无损的逃出去,只是想要趁机逃跑,去见张任,但是一看见史阿,他就知道今天自己也难逃一死。
看来自己手底下的人只能逃一个是一个了,张嶷猛地把牙一咬,下定决心,准备孤注一掷。
对面的人当然是史阿,站在他身边的人乃是张绣手下悍将胡车儿。
史阿看看在地面上翻滚疼痛却绝不叫喊的白耳兵,对胡车儿叹了口气道:“看来他们是不会投降的,胡将军只怕要失望了。”
胡车儿木无表情地看了对面的白耳军一眼,就好像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物体一般,淡然道:“先生说得对。”
言罢一摆手,周围的特种精英立刻举起“损益连弩”开始了下一轮的攻击。
张嶷没有想到对方手动手就动手,立刻暴喝一声道:“全军死战向前,谁能逃走便逃,此战逃走便是最大的军功!”
面对前后左右无所不到的弩箭,白耳兵大吼一声,手持长枪奋力向前,根本视弩箭如无物,第一排的白耳兵被射倒身后的白耳兵立时跟上,发起了更悍勇的冲击。
而那些原本倒在地上的白耳兵只要能站起身来的无不奋力跃起,用自己的身体阻挡四面向前冲的同伴射来的弩箭,很多人的身体便被这般贯穿。
史阿看得眉梢一挑道:“这支军队我们的特种精英很像呢。”
胡车儿面色凝重道:“的确如此,可惜今天他们要命丧于此。”
说话间,白耳兵已经冲到了青州军的眼前,还不等胡车儿吩咐,青州军便迅速地收起“损益连弩”,抽出斩马刀和三眼连弩便迎了上去。
史阿和胡车两人也不会闲着,自然一马当先。
胡车儿手使长刀,连声怒吼,长刀闪出,几名白耳兵立时被震得吐血,踉跄后退,面色惨白,显然是失去了作战的能力。
这胡车儿武功一般,但是力量实在惊人,而且最可怕的乃是他的脚力,速度比一般人快上好多,似乎一般的战马都不如他,让人无法摸清楚他的行动。
史阿更是惊人,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在场上游走,手中长剑不见怎么挥动,但是每一次出剑,必有一名白耳兵倒地身亡,所中的伤口无一不在咽喉处。
令人人感到震惊的事情是,无论白耳兵怎么想他进攻,他都不出剑格挡,只是好像散步一般在白耳兵中间穿行,无论那些白耳兵如何紧密配合,多少杆枪像史阿刺去,最后的结果便是落空,然后靠近史阿身边的白耳兵便倒在血泊中。
这是一个无法战胜的敌人。
史阿内心平静,自受到左慈刺杀汉献帝的事情的刺激之后,史阿的武功便突飞猛进到了一个平日里自己都难以想象的境界,现在的他,已经完全抛弃了利用身体去战斗的层面,他的武功完全在他的心灵感受,通过心灵,史阿看见了每件事物的极至,看到了他们的相对完美和绝对缺失,故此他的长剑永远在敌人的破绽处,他的身体永远在敌人力量所不能及之处。
到了这个境界,即便是吕布亲来,手持方天画戟,坐着赤兔马也未必是史阿的对手了。
白耳兵自然无法理解这种境界,但却可以感受到史阿的与众不同,他们如见鬼神般的敬畏着史阿,但是白耳兵本身就是悍不畏死的精兵,面对同伴徒劳无功的死亡,不但没有打击他们,反而更加激起了他们的凶性,冲击的更加猛烈起来。
因为双方已经是近身血战,所以特种精英全部收起“损益连弩”,抽出斩马刀猛攻。
才一接触,双方便杀伤惨重,尤其是白耳兵,本来就是寡不敌众,又有不少人被弩箭射伤,再加上被人前后包围,才和特种精英近战,士兵的数量便锐减到了四百多人。
不到一盏热茶的工夫,便又有一百多名白耳兵倒在了血泊中。
张嶷此时已经浑身是血,早就分不清楚哪些是自己哪些是敌人的了,他才投入到战斗中,迎面便碰上了胡车儿。
若是单打独斗,自己在二十招内便可以拿下他,但是现在则完全不同,在旁边青州特种精英的协助下,自己的形势岌岌可危,而且还要时时接受胡车儿长刀的重击,实在是苦不堪言。
现在,张嶷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的两耳被震得嗡嗡发响,口腔和鼻腔中也有液体缓缓流出,也不知道是鲜血还是什么。两眼前也是一片金光闪动。
张嶷知道自己支撑不了太长时间,看看周围,却发现己方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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