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战斗会进行到这种地步,看来今天要想偷袭武关是不可能了,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刻突围,因为不知道眼前的敌人到底有多少,后面还有没有援兵。
正思考时,一把长枪向王平面门飚来,速度极快,令王平措手不及。
王平身边的两名白耳军士兵大吼一声,两把长枪闪电般划出,直接和那把长枪交集在一起。
那偷袭者的攻势立破,不过两名白耳兵也被震得踉跄后退,各自闷哼一声。
因为这原因,王平所在的战阵马上出现了漏洞,与之对敌的特种精英立时向前,抓住了这转瞬即逝的破绽狂追猛打。
王平这才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手中长枪向前一指,立时带起一股凛冽的寒风,枪尖游移不定,罩向对面蜂拥而至的敌人。
岂料,对面那把偷袭自己的长枪的主人后发先至,居然赶在了所有特种精英之前,用长枪阻挡住了王平的长枪。
一阵兵器交鸣声过后,王平一张阴沉的脸上闪过火红,显然是吃了暗亏。闷哼一声向后退去,此时他身后的士兵已经迅速地弥补了刚才突然出现的破绽,再次结成战阵,迎向眼前的特种精英。
王平这里不妙,就在不远处的张嶷马上便觉察到了,对自己身边的士兵吼了几声,便迅速地脱离战阵,火速向这边赶来。
此时,那偷袭王平之人正用一把长枪耀武扬威,闪电般刺穿了两名白耳兵的喉咙,带出一串儿的血珠和敌人临死前惊天动地的惨号声。
张嶷大吼一声,身子再次加速,一下子便冲到了前面,手中长枪击出,格挡在了敌人那把长枪的枪杆儿处。
双方各自身子一晃,张嶷还忍不住退了一步,正要大叫痛快,对方的长枪已经向自己袭来,一眨眼的工夫便刺出七枪,连环攻击自己身上七处要害,
张嶷奋起神威,手中长枪连连格挡,堪堪躲过要害,却被对方杀得浑身热汗。
双方的攻势也因为两个人的对枪停了下来,潮水般后退。
王平回过气来,一见张嶷陷入到被动,连忙挺身而上,从一旁协助张嶷,迫退了敌人,两人这才身子后撤,望向对方。
只见站在自己对面的人长得其貌不扬,而且还满脸的滑稽,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似乎没有什么正经,看上去很难想象自己两人会被这种人逼迫的手足无措。
不过这人的眼中隐隐闪动一股神光,看上去十分清澈,显然惫懒的性腺不过是他的表面,在他的不引人注目的表面下隐藏着惊人的实力和潜能。
王平深吸一口气道:“阁下何人?”
对面的年轻人嘻嘻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王平皱眉道:“什么意思?阁下可否把话说清楚一点。”
那年轻人哈哈一笑,用一种嘲讽的语气说道:“难怪你们会中埋伏呢,原来你们的智慧这般低下!不不不,应该说是你们根本就没有智慧。”
张嶷冷哼一声道:“阁下武功高强,我们自叹弗如,但是武功高强是武功高强,却没有侮辱人的资格,也不知道号称君子的太史慈是怎么教你这小辈的。”
那年轻人摇头晃脑道:“你说错了,我们青州只讲究实事求是,首先,我的武功不高,因为在青州根本就是排不上号,你们不要因为打不过我就说我武功高,若是见到我们青州的顶尖战将你们还不得被吓死?根本就是你们的武功低下,难道你们抬高我就可以掩盖你们武功低下的事实吗?太可笑了,正如你们的智商,也是一样,我只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们却认为我在骂人,这态度实在不好,做人不知道谦虚谨慎又怎么会进步呢?一个人愚蠢不要紧,最害怕明明愚蠢而不自知,反而还自鸣得意,那便是不可救药了,怎么?你听不出来吗?我说要你们留下姓名,换言之就是本人的枪下不死无名之鬼,不过看你们的武功也应该是无名下将,除非你们益州没有人了……”
这年轻人滔滔不绝,而且说话的语气极快,表现出了一种益州军的轻视,说的张嶷的一张脸阵红阵白,恨的差点咬碎了钢牙,一双眼睛红了起来,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打不过这种人。
王平目光闪动,一把拉住张嶷,沉声道:“不要中了对方的激将法,若是贸然出手,那才是愚蠢,他们正愁找不到我们的破绽呢!”
张嶷闻言一楞,旋即身躯一震,反应过来,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年轻人听到王平这般说话,也是一愣,当下淡然道:“阁下好敏锐,居然看穿了我的用心。”
王平哈哈一笑,然后木无表情道:“青州军卧虎藏龙,而且在用人方面一向慎重,眼前的这支青州军是青州的最精锐部队,如果阁下是酒囊饭袋又或者是这般闲言碎语之人,太史慈又怎会用你为将?分明是看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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