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泥口,淡然道:“青州军对汉中的地形并不熟悉,所以有一些漏洞是他们想不到的,几年前,我们和荆州军曾经联合展开过一次军事行动,那就是在南乡一带展开搜索,因为我们怀疑南阳的李严大军是在为某一支青州军作掩护,并且担心青州会从青泥口探寻出一条进攻汉中的道路,若是那样,上庸房陵等地便危险了,弄不好青州军还会毫不理会骆谷,他们完全有可能发现在骆谷的东面、子午谷的东南、青泥口的西南处一处通道,若是被他们发现,他们便会直渡汉水,功击汉中。但是事实证明我们乃是杞人忧天,因为李严大军的存在只不过是为了保护青州商人在荆州的利益而已。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军还是在这里布下了埋伏,时至今日青州军还不知道这条道路的存在,他们那里虽然有一份从荆州那里得来的家的‘入蜀图’,但那是我军绘制的错误图纸,为的就是算计青州军,而且在青州军没有发动对汉中的总体攻势的时候,青州军是绝对不会来探寻此路的,为的是不打草惊蛇。”
众人点头,便是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牵扯到了一场庞统和周瑜之间的一场明争暗斗,所以无人不知。
张任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朗声道:“正是因为这样,贾诩和鲁肃在制定计策的时候一定会不自觉的避开这条道路,而这将会给我们可乘之机,将军只要领军从这里出发,便可对武关和青泥口形成极大的威胁,若是可攻下两处,那便更妙了,我倒不是要你去占领两处,而是攻下来便撤退,定会对青州军形成沉重的打击。”
众人闻言轰然叫妙,张任的这条计策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谁能想得到张任居然在防守之余还有如此反击之术?
王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想起一事,旋即皱眉道:“但是我手下只有一千白耳军,是不是人数少了一些?”
张任摇头笑道:“你的突袭将会分成两部分,王平将军你要先领着一千白耳军在前面探路,先确定青州军这两处的势力分布的时候;而在这时,斜谷和骆谷的两处张绣的军队应该已经撤退,那么张嶷将军和马忠将军便可以带领剩下的两千白耳兵赶到将军处,与将军会合了,有三千白耳军,无论是青泥口还是武关,都不在话下吧?”
王平恍然大悟,又仔细地看了看地图,点头道:“青泥口不敢说,武关一定没有问题,这无关在群山之间,别的不说,若是说山地战,没有人会是我白耳军的对手。”
张任哈哈一笑道:“要的就是将军的这句话。”
至此,张任便就已经把应对之策悉数布置下去,从整个布置上看,有攻有守,十分完美,故此众人听得信心大增,因此全都放松下来。
亲宓却想起一件事情来,皱眉道:“法正先生,我们光顾着汉中的局势了,却忘记了刘巴和司马懿,现在青州军这么一闹,斜谷和骆谷的道路被阻,他们如何进得汉中来,若是长安城发现了司马家族逃跑,派出追兵来,那便不妙了。他们一定会猜出我军的意图,到时候放弃功击汉中,反过头来搜捕刘巴等人,那时候他们根本无处可逃,只会被青州军再抓回去,我们岂非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张任微笑道:“这事情不急,其一,司马懿十分聪明,如果青州军在汉中有此行动他一定会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他的逃亡行动一定会有所改变,莫要忘记我刚才说的那条青州军不知道的通往汉中的道路,只要司马懿向刘巴说明情况,刘巴定然会引导司马懿和司马家族走这条道路回汉中的。我们根本不必为他们担心。到了地方,我军自然会有人去接应他们。”
众人恍然,纷纷放下了被秦宓说起来的心事。
张任环视左右,淡然道:“若是没有什么疑问,大家便出发吧。”
于是,一次彻底改变汉中局势的军事行动便在张任的主持下展开了。
随后的几天,张任和法正亲领大军,带着大将杨怀、雷铜、张卫,杨氏家族的降将杨任、杨昂、杨柏等人直奔斜谷关而去。
张嶷、马忠、王平三人则按照张任的吩咐带领白耳军各奔自己的目的地而去。
而此时,正是在西北地区做战的田丰大军大破吕布大军之时。
随后的几天时间内,战争的发展完全按照张任的预料发展,鲁肃大军在斜谷关的攻势越发的猛烈起来。
至于斜谷和骆谷,进攻的势头却在渐渐的衰弱,尤其是在张嶷和马中的两支白耳军出现在了斜谷和骆谷之后,张绣大军的进攻势头更是被全面遏制,面对擅长于山地作战的白耳军,张绣大军表现的无能为力,唯有从两地缓缓撤退,但是他们的兵力却施加在了斜谷关上。
此时,张任等人越发地肯定了己方的判断,因此信心大增,斜谷关也在援军的支援下实力大增,令鲁肃大军也是无可奈何。
与此同时,王平的一千白耳军已经来到了武关等地,并且在进攻前作了详细的侦察,为突袭作最后的准备。
随后张嶷和马忠两人便带领着自己各自的一千白耳兵向这里赶来和王平会合。
唯一令张任等人感到意外的事情是司马懿和刘巴居然还没有到来,但是他们对司马懿信心十足,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他们只等着王平的白耳军攻下武关或者是青泥口,那么青州军想不撤退都难了。
殊不知,他们引以为傲的白耳军已经落入到了青州军的算计中。
就在白耳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到了武关地区的时候,史阿率领的五千特种精英便抄了白耳军的后路,消灭了多股益州军在这一区域内布置的暗哨,每一战都是痛下杀手,对遇见的益州军一个不留,全部杀死。
故此,白耳军在根本就未得到任何消息的情况下,便被特种精英包围了。
与此同时,因为沿途的益州军很多都被消灭掉了,故此,在南乡附近潜伏了很多年,差一点便变成为了本地人的沮授大军终于有了行动。
沮授大军根据手中的真地图和假地图两者的比较很轻易地便找到了益州军在南乡一带的防御,进行了几场歼灭战,破坏掉了南乡一带的防御,便长驱直入,直奔张任自认为万无一失的秘密通道而去。
在那乡一带被击溃的益州军中有人想要辗转回到骆谷,结果却在北上的时候被在这一区域的特种精英拦截住,一阵截杀,只剩下几个人另找出路而去。估计没有个十天半月,休想要找到一条安全的道路,若是想要回到汉中,那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那个时候说不定青州军已经占领了汉中呢。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此时,刚刚打开南乡通道的沮授大军最重要的任务是和史阿的特种精英会合,以确保在渡过汉水,进攻汉中时无后顾之忧。
一切事情都朝着有利于青州军的方向发展。
而在这之前,围绕着武关的战斗正要打响。
特种精英和白耳兵的相遇注定是一场精彩的战争。
武关南面的高山处。
王平、马忠、张嶷三人机警地看着不远处的武关,十分的静默。
良久,王平低声道:“看来太史慈对于这一带的地形的确不是很熟悉,他以为再无管的前后都是青州军的绝对势力,所以在武关处的军队数量并不多,才不过五千多人,对于我军来说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马忠低笑道:“正是如此,而且以我们的角度看去,只要我军潜行到近处,便可以利用强弓劲弩压制城头,然后我军便可以直接从高处跳城,占领武关。”
张嶷嘿然道:“这的确是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一招。”
王平淡然道:“英雄所见略同,既然如此,我们还等什么?现在是中午,按照青州军独特的就餐习惯,他们正在吃饭,而且还有不少人已经吃完,现在那些守在关口上的人要么就是饥肠辘辘望眼欲穿地等着吃饭,要么就是已经吃饱而有点昏昏欲睡,我军突如其来,又是以有心算无心,定然可以一战成功。”
马忠两人点头应是。王平一摆手淡然道:“我们行动吧。”
马忠两人领命,回到自己的位置,便领着自己所统率的白耳兵一路而下,借助山坡上的障碍物小心地向山下潜行而去。
时间不长,白耳军便已经接近了武关,他们都已经可以看清楚距离他们最近的士兵的大概容貌。
王平一摆手,白耳军蓦地停了下来,王平又连打了几个手势,身后的白耳军立时训练有素的行动起来,先是走在最前面的白耳军一个个从背上拿下了弓箭和强弩,显然是想要走到再近一点的地方进行射杀和覆盖设计,以便自己的同伴跳城成功,后面的白耳军则把长枪收了起来,从身上抽出了佩刀,并且开始检查身上各处有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免得进攻时有所束缚。
在这期间内,王平又一摆手,前面的弓箭手先行行动,再一次缓缓移动,更加接近武关,与自己身后的同伴拉开了距离,更留出空位,以便身后的同伴冲刺和跳城。
王平的阴冷脸上此时露出残酷的微笑,才把自己的手举起来,还没等放下,异变突起!
身后蓦地传来了连片的惨叫声。
王平、马忠、张嶷三人闻声立时色变。
齐齐回头看去,就见在己方的身后,一支军队出现。
人人手持一种奇怪的强弩,可以连绵不断的射击。
王平立时色变道:“是青州军中的那支神秘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