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道:“哦!?你这小子每每有发人深省之言,今次又发现了什么?快快说来!”
司马懿说了一声是,然后才道:“我在担心庞统会在此时出兵,从汉中发动突袭,和吕布等人南北夹击我军。”
司马懿此言一出,众人立时装出色变的样子,陈群却装着皱眉的样子道:“司马仲达是否危言耸听呢?我们已经得到情报说庞统已经回成都了,而且汉中战线上我们有多位军师在,一个庞统,又何惧之有?”
这是众人商定的主意,若是没有半句疑问便被司马懿说服的话,那也实在可疑,司马懿又怎么可能相信呢?对上这司马懿,实在需要一切小心。
司马懿微微一笑道:“问题是我们的情报未必准确,因为汉中现在防范甚严,我们并无出入汉中的办法,若是我们得到这情报,则很有可能是庞统散出来的假情报。若是庞统未走的话,那岂非要杀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陈群闻言呆了一呆,旋即装出垂头丧气的样子道:“你说得有道理,现在汉中的情报的确很难送出,而且难以保证真假,与前些时候实在不同,庞统的确不是张鲁和杨松所能比拟的。”
对于庞统的评价这倒是实话实说,故此众人无不心悦诚服的点头。
司马懿见众人逐渐相信了自己说的话,连忙道:“至于我军在汉中的布置并非没有漏洞,首先我们的轻敌之心就是致命伤,其次我军对于蜀道并非十分了解,不可不防啊。要知道眼前西北的事情明明是庞统一手弄出来的,否则吕布何来智商可以看出主上手下的田丰大军的八万骑兵有消灭他的意图?庞统算无遗策,又怎会把抓住这个漏洞和主上大战一场呢?现在吕布和鲜卑骑兵无疑是在吸引我们的视线,为庞统出兵制造可乘之机,我们岂能等闲视之?若是被庞统出关成功,那么我们长安岂非也处于危险之中?再加上吕布等人,长安立时就会变成‘争地’,对司空大人在长安的影响不可估量。”
管宁装出被司马懿说的霍然动容的样子,骇然道:“这件事情必须要通知贾诩他们,否则事情的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弄不好会动摇我们在长安多年以来苦心经营的资本,不可不防!”
司马懿心中大喜,连忙毛遂自荐道:“司徒大人,属下不才,愿意亲自赶往汉中前线,向贾诩先生等说明这件事情。”
司马懿这么一说正中管宁下怀,管宁装出面色稍缓的样子,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发现的,由你来陈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也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
司马懿闻言大喜过望,表面上却还装出慨然应命的样子,对管宁肃容道:“请司徒大人放心,司马懿一定不辱使命!”
管宁装出有点六神无主的样子,对司马懿道:“这里没有什么事情需要你,你现在就给我回家准备一番,及早出发,越快越好。”
司马懿点头道:“那属下便明天出发,毕竟今天天色已晚。”
管宁点头道:“你看着办吧。”
司马懿压下心中狂喜,一脸肃容的走了出去,差点便想要仰天长笑,以发泄自己心中那种畅快淋漓的痛快滋味。
但是司马懿却没有看见大厅中的众人盯着他的背影那种意味深长的微笑。
等待司马懿完全的出府之后,管宁才一摆手,只见大厅后面的墙壁突然裂开,原来在那里是一条隐蔽的暗道。
此时从那暗道中走出几名青州士兵,他们的手里还拖着一个浑身血污,蓬头垢面的人,显然这人受了不少苦。
管宁微笑地看着这人,要士兵把堵在他嘴上的破布拿了下去,淡然道:“刘巴先生,看到了吗?即便你拒不合作,我们仍然可以让司马懿上当,真的刘巴不肯帮忙,假的刘巴一样奏效,所以我劝刘巴先生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前途和命运,与我们合作。”
原来眼前的这人才是真的刘巴!
那刘巴闻言之后不懈的呸了一声道:“休想!为了我刘巴的家族,也不会和你们合作的!”
管宁点了点头道:“那无所谓,你便等着我青州的手段吧。哼,庞统再厉害又如何?司马懿比他更胜一筹,不还是上了当?”
刘巴却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管宁微微一笑,一摆手要人带着刘巴下去。
徐盛见状不屑道:“什么东西?马上就要变成丧家之犬了,还在那里神气个什么劲儿?”
陈群看了徐盛一眼,摇头道:“这你就不懂了,这并非是他神气,而是他已经看穿了若是与我们合作对益州的威胁会更大,已经不再是司马懿和司马家族能否进入到汉中的事情了,而是关系到整个汉中的安危。”
管宁点头道:“的确如此,若是他肯合作,那我们便可以利用他骗开斜谷关,长驱直入了。”
徐盛哈哈一笑道:“即便是不合作,那又如何?我们不是还有沮授先生那支奇兵吗?照样可以攻破汉中。”
管宁微笑道:“问题是刘巴并不知道,而且我们多一条进汉中的路又有何不好?可见时候并非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顺我们的意。”
徐盛闻言一怔,搔着自己的大头道:“管宁先生说的倒也是。”
众人见状大笑。
陈群却担心道:“幼安先生,这个刘巴在我们这儿,冒充刘巴的那小子没有问题吧?千万不要露出什么马脚来,免得功亏一篑。”
管宁哈哈一笑道:“这小子是从张济将军那儿被陆逊推荐来的,而且桓范那小子也说这小子本来就是不学有术,而且天赋异禀,经过这两年的学习,已经脱胎换骨……”
诸葛瑾也有点拿不准道:“但问题是他原本大字不识一筐,现在装扮刘巴,未免有点困难。”
管宁摇头道:“听陆逊说这小子最擅长装神弄鬼,今次把他送到长安来,就是希望把他推荐给主上,若是可加入特种精英的话,日后成就难以想象。”
一向不苟言笑的高堂隆此时插言道:“桓范说了,此人有成为顶级军师的潜质。而且文武全才,武功也可列入到一流高手”
众人闻言不由得一愣,看向管宁。
徐盛忍不住道:“幼安先生,你一直都未说这小子叫什么名字……”
管宁点了点头,肯定了高堂隆的说法,却对徐盛的问题避而不答的微笑道:“陆逊那小子的信中的确是这么说的,至于那人的姓名,用不了多长时间,你们就会知道,现在有点神秘感不好吗?不过我们现在不必管这么多了,只等司马懿他们出城,我们便人赃并获,到时看他如何抵赖!”
徐盛奋然道:“等着抓住了他,我们便可以进行汉中战役了!”
管宁点头道:“的确,天下,也将会在那一刻改变。”
众人眼前亮了起来,露出无限憧憬的神色。
可以把握历史的走向的感觉真好。
司马懿回到家中时已经是下午将近黄昏的时候,回到家里后,他便找到司马郎说明这件事情,司马郎听了当然兴奋异常,于是兄弟两人又找来“刘巴”,把这消息告诉了“刘巴”,那假刘巴当然也为他们高兴。
随即,在司马懿的指挥之下,早就已经整装待发多日的司马家族的人诸如司马防等人,一个个乔装出了司马府,趁着长安城的城门还没有关闭,分出先后的次序出了长安城的西门,然后到了司马懿在长安城外安排的藏马的地方上马,赶夜路向斜谷关进发,那个假刘巴当然也跟着,和司马朗负责逃跑事务。
司马家族的人又哪里知道正是因为有了这个假刘巴,所以他们的行踪完全在青州军的掌控之下。
司马懿哪里知道这件事情?还以为得计,第二天,司马懿便大摇大摆地出了长安城的西城城门,骑上马,快马加鞭向自己的家族逃跑的队伍追去。
事情在司马懿的眼里出奇的顺利,当天下午,司马懿便追赶上了连夜赶路的家族成员,双方会合,自然是一番欢喜。
因为司马家族中的老人不少,受不起骑马的颠簸,所以走了一天一夜还是被司马懿追上了,不过此时已经距离斜谷关不远了,司马懿几乎可以想象到自己再过一些时候便可以坐在汉中的雄关之上长长出上一口几年来都未认真喘出过的呼吸了。
此时众人行走的地方越来越狭窄,显然是因为寻找小道前行的结果,这里已经靠近了两军的前线,故此大家分外小心,但是众人却不担心,因为这条道路乃是那“刘巴”指点的,应该没有任何问题。
“刘巴”此时却靠了上来,与司马懿并肩而行,向着司马懿微笑着说道:“司马先生,今次出长安十分顺利,庞统先生果然没有看错您,真是有超凡脱俗之才。”
司马懿则微笑道:“一盘棋要有好对手才能成为好棋局,庞统先生乃是我司马懿未曾谋面的知己,要不是他猜中了在下的心事,懂得在下的暗示,哪里会有今天的自由?”
“刘巴”哈哈一笑道:“所以说只要有庞统先生在,再加上先生,太史慈即便是强极一时,只怕也难逃未来败亡的命运。”
司马懿微笑道:“这个自然,不过这一次我们只是险中求生而已,若不是我和庞统先生想办法把太史慈的那些超级谋士都调到了西北战场,即便使我们可以成功,只怕也要麻烦得多,哪有现在这般轻松自如,便可脱身出来?”
“刘巴”闻言笑道:“未知司马先生在青州军中的诸多谋士中最惧怕谁呢?”
司马懿想也不想道:“青州军中绝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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