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上发落。”
许褚不耐烦道:“要我说直接杀掉算了,这么多人还要吃粮食。”
赵云却大摇其头道:“主上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做的,主上说过,滥杀俘虏只会引起更大的恐慌,而且无法处理的尸体还会产生瘟疫,得不偿失。”
许褚闻言愕然道:“难不成把他们放过去?那不是养虎为患吗?”
赵云苦笑道:“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若是让他们去种田更是不可能,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
庞德此时却凑了过来,对他们两人不满道:“你们不要瞎说了,看看这些俘虏,都被你们吓到了,若是引起了不必要的叛乱,那就不好了。”
赵云和许褚两人闻言转头看向周围,才发现一些俘虏斜瑟瑟发抖,显然是能够听得懂汉语,被赵云和许褚的谈话内容吓到了。
赵云大感尴尬,对着一脸不好意思地许褚瞪了一眼,然后对着那些鲜卑士兵笑骂道:“想要死还没有那么容易。”
然后便和许褚、庞德两人向青州军大帐走去,虽然他们已经知道了阎行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内心仍然在关心这新加入的伙伴。
才一进大帐,便听见了阎行的大嗓门和太史慈的笑声。
赵云等人相互望了一眼,放下心来,知道阎行并无大碍,否则哪能这么大的精神头。
就听见里面传出了裴元绍的声音道:“你就是吹牛,吕布哪里有那么好对付?不要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阎行的声音再一次传了出来道:“我吹牛?要不是我的长矛断了,早就要了吕布的命了,你不知道吕布当时已经受伤了吗。”
赵云等人此时已经走进了大帐,就见众人喜气洋洋围在阎行的一旁,听他涂抹横飞的臭白话。
赵云才一进来便笑问道:“阿健,我就不明白,你为何当时不把那半截长矛当成暗器撇出去,反而蹦起来去杀伤吕布?”
只一句话便问住了阎行,阎行闻言一愣,自然自语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我的弓箭术不错,准头自然不会差,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裴元绍在一旁白眼一翻道:“我现在承认你比吕布厉害了。”
阎行闻言大喜道:“你承认就好,不过我不明白你为何会突然改变自己的立场?”
裴元绍嘿然道:“阁下莫要自作多情,我是说你的智商胜过吕布一筹。”
众人闻言不由得哈哈大笑。
阎行愤愤道:“居然看不起我,下一次我定要拿下吕布的项上人头。”
这个阎行相当有趣,武功虽然高绝,但是性格却平和得多,让人们忍不住和他开玩笑,忘记他乃是绝顶高手的身份。
太史慈一见赵云等人回来,便阻止了这场无聊但有趣的争吵,笑问道:“想必各位都大有斩获吧?”
赵云和庞德都含笑点头,只有许褚垂头丧气,太史慈一问之下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连忙笑着安慰道:“仲康平安无事就好,一个区区的吕布又怎能和仲康的安危相比呢?”
许褚听了大受感动,然后便跑到阎行那里嘘寒问暖,因为吕布的事情而惺惺相惜去了。
赵云随即问起太史慈那些俘虏怎么处置,太史慈早就想好了,微笑道:“这些人的确是化外之民,要他们去种地那简直是对牛弹琴,不过我青州现在并非不需要这些人,这许多年来,为了交通便利,我们在不停地修建官道,但是人手始终不过,我看这些鲜卑人一个个身强力壮,全身力气,正好适合去干这活,而且实际为廉价的劳动力,又不用付工钱,只需向他们宣布说只有好好工作才能恢复自由,便可得到他们的拼尽全力的劳动,何乐而不为呢?”
众人闻言一愣,旋即纷纷鼓掌大胜叫妙,都在为太史慈的计划大声叫好。
赵云也赞叹道:“主上好主意,这办法实在是妙想天开却又切实可行。”
田丰在一旁微笑道:“如此,我这就去办这件事情,不但这一次是如此,以后抓住了草原民族的俘虏,都按照主上的这个办法做。”
太史慈点了点头,田丰便命令姜叙出帐去办这件事情,姜叙领命而去。
田丰又看向太史慈,微笑道:“吕布此次大败便会一蹶不振,西北再无他安身立命之地,我军会趁此机会一举剿灭吕布势力,不过现在北面之兵还有西羌王一支兵强马壮,虎视眈眈狄道,不可不防。另外司马懿在长安还未展开行动,我们需要给他充分的表演时间。”
太史慈笑道:“我看元皓已经成竹在胸,那便请下命令吧,田大军师。”
田丰闻言笑道:“还是主上知我。”
太史慈仰天大笑,声音中充满了知己相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