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心。
第一次,吕布的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同样会受到威胁,也正因为如此,吕布的生命潜能被激发出来,随着睥睨天下得无敌感觉的消失,一种为生命而奋斗的本能升腾起来。
因恐惧而战栗,因战栗而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奋,一时间吕布连人带马在静立不动中产生了强绝天下的无边杀气,那并非是他的武功突飞猛进,而是吕布摆脱了内心的迷茫,承认了自己不如太史慈的事实,故此整个人都坚定起来。
太史慈等人都是绝顶高手,当然在吕布变化之初便敏锐地感受到了吕布的不同以往之处。
太史慈和赵云对望了一眼,心中惊讶,眼前的吕布好似放下了什么负担一般,回到了在太史慈第一次见吕布,与之交手的时候。
不过太史慈等人还是神情轻松,即便吕布如此又如何?那并不能改变己方要全力杀死他的决心。
太史慈一摆手中银枪,淡然道:“看来温侯似乎有所觉悟呢,那我们便不耽误时间了,大家都很忙,实在没有时间在这件事情上浪费时间。”
若是换作从前,太史慈这般说话会令吕布勃然大怒,认为对方是在侮辱自己,但是吕布现在却不会这般想,因为他承认对方有资格说这话,若是不与他交手,太史慈等人早就领军冲垮自己手下的军队了。
第一次,吕布深切的理解到了作为一名主将在战场上最应该关心的事情不是自己如何耀武扬威,而是左右一场战斗的胜负。
可惜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已经晚了,自己已经陷身于敌人的包围中。
所以,不管出于任何目的,脱身要紧!
心随意动,吕布手中方天画戟好似有生命一般弹上半空中,好似全无半点方向,但其实那方天画戟却如日中天般地发出了笼盖四方的灼人热力和强绝劲道,一招之间,便抢尽先机,似攻非攻,似守非守,指向在场的五人。
太史慈等人心中却大感痛快,这个吕布总是能给人一点新鲜的东西,就像现在,己方五人若是再不有所行动,便会落于被动,说不定会被困兽犹斗的吕布弄出什么事情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约而同地,五人心有灵犀一般大吼一声,各催战马,一齐上前,太史慈银枪如暴雨、赵云银枪如大地、阎行长矛似万蛇攒动、许褚长刀好似狂风、庞德长刀如铜墙铁壁,三攻两守,杀向吕布。
吕布奋起精神,催动赤兔马,手中方天画戟化成一团火焰,左遮右挡,前突后奔,借力使力,使出浑身解数,全力应战眼前的五人。
而此时,战场上吕布所带领的大军已经抵挡不住青州骑兵地冲击了,关平一个人如鱼得水,在万马军中横冲直撞,无人可阻,所到之处都可迅速地完结顽强抵抗的敌人。
而对于吕布大军最要命的事情是此时鲜卑人已经得知和吕布交手的人中,那个白马银枪的人便是名震幽州的赵云!这令他们无比慌张。
鲜卑人对于太史慈、许褚等人只是闻听过姓名,知道他们乃是大汉少有的高手,但是到底如何厉害没有亲眼见过,若是也就无从衡量。
至于吕布,虽然长时间镇守北方,和羌胡与河西鲜卑交手过多次,但是吕布很少全力以赴远离自己的大本营北地深入的追击敌人,也没有什么绝妙好计可以杀得他们望风而逃却又逃不了,故此对于吕布虽然敬畏,但并不是十分的惧怕。
可是赵云却不同,这个人在鲜卑人的心中根本就是恶魔,虽然所属的部落不同,但是鲜卑人之间本身消息往来还是很灵通,所以对于赵云的惧怕早就已经好似瘟疫一般在草原上蔓延。
现在得知这恶魔就在战场上,对于鲜卑人的事情打击那是可想而知的。
虽然赵云现在正在和吕布交手,但是鲜卑骑兵的心中人人都想到了一个跑字。
因为在鲜卑骑兵的观念中,等赵云从对付吕布的战局中脱身出来,再想跑的就来不及了。
在草原上,只要是赵云盯上的人哪有一个能个跑的?
正是基于这种对赵云敬畏如神明的感觉,鲜卑骑兵开始惶惶不安,东张西望准备逃跑。
但是如此一来,却被全心于杀戮的青州骑兵找到了可乘之机,他们利用敌人军心涣散的机会发动了更加猛烈的冲击,令吕布大军节节败退。
而这节节败退更增加了吕布大军的恐惧感,因此便陷入到了一种恶性循环当中,若不是吕布大军本身的两万西凉骑兵英勇善战,单靠鲜卑骑兵早就已经被青州军的冲击击垮了。
不过即便如此,吕布大军也是在苟延残喘。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终于有鲜卑骑兵开始率先逃跑了。
而这一行为引发了一连串的逃跑。
这预示着吕布大军将会被太史慈的青州军无可争议地击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