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道:“但是问题是即便是骆谷若是我军不能迅速地拿下的话一样也会陷入到苦战之中,毕竟其他关口的援兵一样会源源不断的支援骆谷。所以我们必须要解决这个问题。”
张辽此言一出,立时引起了帐中所有将官的同意,这些人都是沙场老将,自然知道战场上的利害得失,有的时候事情并没有计划制定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张绣一拍张辽的肩膀,微笑道:“文远不必担心,两位军师一定有好主意的。”
贾诩哈哈一笑道:“还是少将军知我,这件事情的确不难。”
言罢,用手一指沙盘,指向了出人意料的南乡方位,淡然道:“大家不要忘记了,我军还有一支奇兵在南乡一带,那就是沮授先生的五万山地作战军团,这将是左右汉中战局的关键,而实际上,我们制定的军事计划也是为了配合沮授先生大军的,若是正面突击,我军虽然可以获得最终的胜利,但定然会伤亡惨重。”
众人点头,思路也被宽展到了整个蜀道地区。
鲁肃显然和贾诩想到了一块儿,淡然道:“行军作战最讲究的就是攻其不备,庞统误认为我军手中没有正确的入蜀图,所以对南乡一带的防御定然放心得很,却不知道我军得到入蜀图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而且这几年沮授大军早就已经在暗中探测到了由南乡而向西北的蜀道沿途的益州军队的布置,只此一点,便可打得益州军队措手不及。”
在一旁袖手而立的大汉第一剑师史阿接口道:“这一点本人深有体会,若不是有这一条道路,本人要进入到汉中擒拿左慈哪里会这般容易?”
贾诩微笑道:“所以说,南乡西北一带隐匿在群山当中的益州军队本身又有致命的弱点,这将是我们打开僵持战局的突破口。”
张绣奋然道:“如此,还请两位军师下达命令,我军速速进军,一举击败汉中的益州大军。”
贾诩和鲁肃对望一眼,哈哈一笑道:“少将军不要着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鲁肃忍不住摇头失笑道:“原来文和先生也是个评书迷呢。”
众人见他说得有趣,闻言无不为之捧腹。
贾诩摇头失笑,然后在众人收住笑容之后才道:“首先,子敬的大军应该作出猛攻斜谷关的姿态,这当然是为了迷惑敌人;其次,文远你引一支军队从五丈原出发攻击斜谷,令斜谷和斜谷关两者有头尾不能相顾之感。”
张辽点头应是,却又忍不住皱眉道:“可是如此一来益州军队就会把注意力从骆谷放到斜谷上了吗?益州的法正不是个容易对付的角色。”
贾诩微笑道:“文远不要着急,这个计策只不过是迷惑敌人的第一步而已。”
顿了一顿,又道:“张绣将军此时应该引领一支军队作出出其不意的样子攻打骆谷。”
众人完全迷惑了,面面相觑,不明白贾诩的意图。
贾诩看着众人淡然道:“兵法有云:善攻者,敌莫能知其所攻。我军兵出多方,本来就可以令敌人莫衷一是,首先就已经是惑敌于前了,在此种情况下,敌人定会露出昏招。”
鲁肃看着依然不大明白的众人在一旁解释道:“大家请看,首先我的大军去攻打斜谷关,那是恰如其分,因为我的军队本来就是攻城部队,对于攻打关口一样是当行本色。但是张辽将军和张绣将军呢?呵呵,他们可是西凉兵,虽然并非是清一色的西凉骑兵,但是却绝对不是攻城部队,以我的军队为中心和两位将军的军队为两翼,三处出兵攻击,敌人不被迷惑才是怪事。而最后的结果,就是发证会自认为稳扎稳打的对斜谷关增兵,力保斜谷关不失。”
众人眼前一亮。如此一来,骆谷的兵力就会被分散掉。
鲁肃微笑道:“此三处攻打不可有轻重之分,在攻击时一定要拼尽全力,让敌人喘不过气来,然后张辽将军和张绣将军要突然撤退,向斜谷关运动。”
张辽先明白过来了,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如此一来,法正就会阴神疑鬼,然后最后就会误认为我和张绣将军之所以猛攻斜谷和骆谷不过是为了压制住两处敌人,不让敌人出来打扰鲁肃先生攻击斜谷关!”
贾诩淡然一笑道:“正是如此,一旦法正作出此判断,那么骆谷不久便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众人点头,到此时,一个个均恨不得早一点到战斗时间。
贾诩又看向史阿,恭敬道:“史阿先生,听说敌人那里有一支不逊于我军特种精英的部队叫做白耳军,十分擅长山地作战,我看法正在必要时会用上,所以还请史阿先生带领特种精英在骆谷东面一带埋伏,以便接应沮授先生的大军。”
史阿眼中厉芒闪过,淡然道:“白耳军吗?哼,我定要他们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