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相争,便安分守己的过自己的日子。
而这个严氏也并非是什么善男信女,据说吕布手下大将宋宪和这个严夫人关系不清不楚,但是不过是不捕风捉影,没有证据。不过两人关系密切却也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秦宓心中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进府,于是在打听好了一切之后,决定采取何种策略之后,这才进府拜见吕布,而在这之前,秦宓当然通过宋宪先去拜见了严氏。
宋宪收了秦宓的大把金银,当然不好说什么,于是便暗中把秦宓带到严氏那里密谈。秦宓知道严氏不懂得军国大事,便只是简单的说了说庞统的猜想,说太史慈这些年来在西北训练的军队就是为了对付吕布。
严氏听了自然心惊,这妇人头脑清醒自然知道自己的依靠就是吕布,若是吕布败亡的话,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努力便全是白费。
严氏在六神无主下,当然向秦宓询问对策。
秦宓知道时机已到,便对严氏说吕布乃是盖世无双的虎将,太史慈十分喜爱,但是吕布的威胁太大,太史慈心存忌惮,所以才要对付吕布,但是太史慈如何对待吕布实在难说,不过如果吕布的妻子曹玲出马的话,太史慈或许会放吕布一马,令吕布有一点平安一段时间。
严氏哪里知道这是秦宓在挑拨离间,闻言登时心中不快,按照她的想法,若是曹玲为吕布求情又成功的话,那么吕布就会对曹玲感恩戴德,虽然不至于再一次宠爱曹玲,但至少会对曹玲好很多,这一点是严氏所不愿意看到的。
当下严氏便否定了这个主意,在一旁的宋宪也满脸的严肃对秦宓大说特说曹玲种种不可取之处。
秦宓见达到目的,便对严氏说其实要曹玲求情也不过是饮鸩止渴,因为太史慈是铁了心对付吕布,先下手为强,既然和太史慈的冲突不可避免,那么到不如先起兵对付太史慈。
严氏就算对天下大事再不懂,但是倒也知道吕布一人势单力孤对付太史慈十分不切实际,因此上十分踌躇。
秦宓便对严氏说与此同时举兵的还有左匈奴于伏罗、羌胡、河西鲜卑、西羌王彻里吉等人,并且说彻里吉已经率先起兵了。
秦宓这么一说,严氏放下心来,对秦宓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定会想办法让吕布破釜沉舟,坚定和太史慈对抗的信念。
秦宓见达到目的便心满意足地离开,此行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杜绝了吕布这小人日后反复无常在此投降给太史慈的可能性,因为严氏会主观的认为若是吕布与太史慈讲和的话,曹玲便会再一次得势,而这是严氏所不愿意看到的。
在秦宓见过严氏的第二天,秦宓便正式去见吕布了。
吕布一听说秦宓来拜访,不知道对方有何贵干,便要人带着秦宓在客厅等自己。
两人见面后,秦宓也没有那么多的客套话,便直接表明了要吕布出兵的来意,并且还把这些人共同举兵的事情一股脑的告诉了吕布。
吕布听了大惊失色,这小子现在最怕的人就是太史慈,根本就从未想过要去主动对付太史慈,但是在听了秦宓分析之后吕布也怕了。
尤其是田丰大军手下八万精兵全都是骑兵的消息彻底令吕布不安起来。
吕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田丰大军全是骑兵意味着什么,自己不过是太史慈手中暂时抵挡羌胡和河西鲜卑的棋子而已,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太史慈第一个就回转过头来对付自己。
当下,吕布起兵之心立起。
秦宓又把从庞统那里得来的妙计告诉吕布,要吕布主动去联合和西鲜卑与羌胡以及左匈奴于伏罗,四家一起在北面出兵,打太史慈个措手不及。
秦宓还承诺,益州军队和汉中军队以及西羌王的军队也会同时出兵,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一定要打得太史慈在长安地区无法立足为止,还说现在当今天子已经人事不知,正是另立新君之时,若是吕布出兵的话便是护国元勋云云。
吕布对长安的形势当然心知肚明,更知道秦宓口中的新君指的就是刘备,又见秦宓对自己分析的形势如此深刻而且对自己有利,哪还会犹豫,登时决定出兵。但是还要与手下人好好沟通一番
秦宓大喜过望,便先行告退,等吕布的好消息。
吕布在秦宓离开后便连忙召集众将前来相商,他却不知道这些将领早就已经被送现在私底下动员过了,故此吕布才一提议,立时赢得了所有人的赞同。
吕布一见众人如此心齐,自然高兴,当下喝酒痛饮。
等晚间回到秦氏那里快活时,又被手了严氏指使的秦氏大灌温柔乡里的迷魂汤,就更加坚定了吕布的决心。
于是,一场来自北方的风暴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