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到陈到。
陈到的一张黄脸一阵火红,显然是吃了暗亏,怪叫道:“果然好本事!”一摆手中长矛,便向太史慈再次杀来。
此时,张任已经到了,就看见太史慈面对陈到,背对自己,哪还客气?手中红缨枪宛若五朵梅花,细细碎碎点出,在小巧中蕴含无限冰雪般的阴冷杀机。
马腾和马超也和张任一样最知道太史慈的厉害,一见张任上来便是连环杀招,也不闲着,把手中长枪一摆,一左一右,从旁边斜攻太史慈。
太史慈那会把这些人放在心上,银枪一摆,“游龙遍地”狂暴击出,铿锵声起,四人的杀招完全被化解。
就在四人为自己的无功而返儿大叫不妙的时候,太史慈的长枪化为至刚,“雨横风狂”!
立时,在太史慈身前五丈的范围内,尽是银光点点,陈到等四人完全被太史慈的全站枪招所包裹,脱身不出。
太史慈一人独战四人竟然完全不落下风。
而在那一边,青州众将已经和益州众将交战在一起。
因为益州的第一流高手已经完全被太史慈缠住,故此,敌我双方中只有关平这小子是一枝独秀,一把清澈得宛若漓江春水的长刀宛若天际之龙般不可捉摸,学着太史慈的样子,居然一个人独战五人而不落下风。
马岱、马铁、马休、吴懿、吴兰五人被关平杀得热汗直流,叫苦不迭。马岱三人本来就在关平的手底下吃过亏,自然知道关平的厉害。
吴懿吴兰乃是益州众将之中的佼佼者,一向自负武功高超,今日一见太史慈军中一个小小的偏将居然如此厉害,尽皆骇然,收起了一枪狂妄之心。
正因为如此,五人十成本领都发挥不出七成,在关平宛若荡漾出天下之水的刀法中堪堪保住自己的性命,这五人中,唯有马岱表现出了战斗的天才素质,不但气力悠长,而且越战越勇,虽然不能和关平相比,但是却可在四人的帮助下渐渐地扳平劣势。
而此时,青州军和益州军以及西凉骑兵彻底接触到了一起,双方展开血战。
太史慈这里却在大展神威,在雨横风狂的狂猛攻击下,马超等人一时之间只能采取守势。
陈到暗暗叫苦,在与太史慈交手之前,他哪里想到太史慈居然比传闻中的还要厉害百倍,杀得自己全无脾气,只能苦苦支撑。
正在叫苦不迭时,太史慈的形象便在点点银光中出现在他的面前,冷然道:“陈到小子,刚才的嚣张哪里去了?”
陈到气得眼冒金星,但却不敢答话,唯有舞动长矛一矛向太史慈的形象攻去,又哪里能击中?不半晌便又陷身到了点点枪光之中。
太史慈一面用银枪裹住陈到,一面又对正在气喘嘘嘘的张任讽刺道:“阁下真是有辱师门,和你的两位师弟相比,你真是差得太远了。”
张任气得肺子差点炸了,但是却丝毫不敢动气,唯有在马超和马腾的协助下迫退太史慈。
太史慈原本还想要讽刺马超一下,只是见这小子身负重伤、武功大打折扣之下居然还能力战到现在,心中也暗自佩服。便就不再出言讥讽。倒是马腾和马超见了太史慈恨得牙根痒痒的,怒目圆睁,恨不得平吞了太史慈。
张任不住地告诫自己冷静,他一边和太史慈交战一边在观察形势,他自然知道自己的任务不是和太史慈在此处决一死战,而且他也没于这样的资本,虽然陈到的白耳兵出奇的厉害,但是青州军不是其他军队,面对白耳兵并不是无可奈何。
故此,瞅准机会,虚晃一招,便先向后败去。
张任一走,陈到、马腾、马超三人立时会意,先后跳出战圈,拨马便走。
白耳兵训练有素,一见主帅撤退,陈到向自己挥手,立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纷纷跑到陈到的身后,高举长枪,昂然向青州骑兵对视。
随即,益州众将也纷纷后撤,在张任的指挥下,有条不紊的撤退。
太史慈一摆银枪,阻止了手下骑兵的追赶,原本来还在交战的两支大军迅速变得泾渭分明,各自显现出了极为强悍的作战素质。
看着益州大军的撤退,太史慈对此时来到身边的郭淮赞叹道:“张任这小子果然是个带兵的人才,看他指挥军队进退有据,如臂使指,就知道此人实在有强横的实力。”
郭淮肃容道:“主上言之有理。”
钟繇看着益州军撤退,冷笑道:“主上所料一点不错,这分明是在诱骗我军追击,我军现在人数足有七万多人,他们只有两万多,按照常理我们的确应该追击,但是看他们撤退的丝毫不乱的样子,只怕前面还有军队在接应。就是不知道益州哪来那么多的军队。”
太史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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