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得他晕头转向,摸门不找。
就在这时,自己的两个在街亭吃了败仗儿子绕道而行,避过了在渭水北岸结营的钟进大军,辗转回到了冀城。
马腾见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回来自然欢喜非常,哪里还管街亭的的是,一旦英雄气短,定然会儿女情长,不管到何时都不会错的,马腾亦复如是。
见到马休马铁安然归来,马腾放下心事,于是连忙把杨阜和韦晃叫来,商量对策。
杨阜两人自然对眼前马腾大军的不利形势心知肚明,现在又听说马铁和马休带回来的情报,两人不由得眉头大皱,一言不发。
马腾充满希望的看着两人。
良久,杨阜才长叹一声道:“主上,行军打仗最忌讳的就是知己不知彼,我们现在和太史慈交战了这许多时候,可是却弄不清楚对方兵力的分配,更不知道敌人下一步的目的是什么,故此才会觉得处处有敌人,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动。”
马腾叹气道:“这个我当然知道,一开始马岱带回来的消息时田丰大军的主力部队在街亭,人数不下四万,我们出兵救援,却在近在咫尺的对岸遭遇到了青州军的骑兵,听逃回来的士兵说太史慈还在此处现身,紧接着天水城也遭到了攻击,若是在拖延,天水城就会被敌人攻下,我现在是在分布清楚哪里才是青州军的主力。”
杨阜沉吟道:“听两位少将军的意思,我们对岸的青州军的数量绝对不会少于两万,而且这些天一直伺机登岸,均被我们打退,我看敌人很有可能是奈何不了我们,故而转头攻打天水城。希望夺下我们的根本,毕竟冀城乃是小城,我们在这里没有多少准备,只能作为暂时立足的地方,天水有失我们无家可归。”
马腾诧异道:“先生意思是我们退回天水?先生不是说我们不可轻易固守天水吗?”
杨阜摇头道:“我们不是要退回天水,而是要作出一种进攻的态势,只要我们的援军一到,敌人就没有资格围城了。
马腾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韦晃在一旁心中暗叹,这马腾看来真的是六神无主了,平日里一个小小的计策,今天要杨阜解释到这种程度才能弄明白。
杨阜沉吟道:“但是即便是这样,我们仍然不能解决敌人情报不清的问题,只能从敌人留下来的蛛丝马迹入手进行大致的推测。”
顿了一顿,杨阜冷然道:“我们知道西北的谣言然是太史慈散播的,韩遂则在其一个推波助澜的作用,这两者之间想必已经达成了秘密协议,把矛头共同对准了主上,所以太史慈的兵力分布应该还是放在天水的身上,至于韩遂,只不过是太史慈分散主上兵力的一个诱饵罢了,依我看来,田丰大军攻击街亭,不过是让主上误以为他们的目标是救援韩遂罢了。哼,田丰哪有那么好心?韩遂也是他们要消灭的目标,现在能够利用我们和韩遂开战能够多消灭一些当然多消灭一些的好。”
马腾连连点头道:“先生言之有理,若是如此说来,田丰的军队还是在天水附近了?”
杨阜点了点头,冷然道:“正是如此,所以希望主上命令马超将军现在停止攻城,变成消极围城,为的是侦察田丰大军的动向,我以为,田丰定然会派一支军队到陇西装腔作势,作出攻击少将军的姿态,若是事情真的像属下预料的那般发展,那么田丰大军的主力必然近在咫尺,到确定这一点的时候,我们再作打算不迟,至于天水城,我想还可以支撑一段时日,主上勿忧。”
马腾到此时还有什么办法?唯有相信杨阜的话,于是派人快马加鞭传令给马超,要他注意随时有可能到来的青州军的动向。
马超这些天每天攻城都是徒劳无功,而且伤亡很大,想要和姜囧交手却又没有机会,当然郁闷不已,现在接到马腾的命令自然更加光火,但是却无可奈何。
像这样窝囊的战斗马超一辈子都没有打过,敌人的确很强,但是敌人却绝对不和自己硬碰硬,韩遂如此,太史慈也如此,令马超有力无处使,而且还要时刻注意敌人的动向,生怕敌人那一天从哪里杀出来。
这种时刻提心吊胆的感觉才是最致命的。
对于这场打了不上时间的战争,马超突然之间有了一种深深的厌倦,他现在最渴望见到的人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那个让他敬佩不已的刘备手下的军师庞统,只有那小子在的时候,自己才可以全无顾忌的放手施为,不必在乎任何事情。
但是现在蜀道已绝,自己的这点打算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就在马超感到沮丧的时候,太史慈的青州军赶到了。太史慈的大军在读过渭水的绝对上游部分,便在陇西城的东面安营扎寨。
不过马超并不知道领军到来的人乃是太史慈,只看见敌人的军旗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钟”字。
“钟”?青州军中有一号姓钟的出色人物吗?马超完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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