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才连人带马分成两半向两边倒下。
隐藏在后面第二排骑兵中参加冲锋的太史慈看得心中一凛,这庞德端的了得,在那种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居然可以斩杀那名骑兵,实在有惊人的业艺。
那并非说青州骑兵的一个小兵的本领就可以和庞德相提并论,而是青州骑兵的冲锋穿刺技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可能这些士兵的武功并不高明,但是他们冲锋时候的第一击却无不有着战将级别的水准,即便是一流的战将面对这等冲锋也多半要避其锋芒,然后找机会格杀这些士兵。
可是这个庞德显然高明得多,绝对是超一流战将的水准,在一瞬间那把长刀似乎一分为二,两招几乎不分先后的劈中了那名小兵的长枪和身体,不但化解了那小兵同归于尽的杀招,更把那小兵一分为二,实在高明。
不过庞德心情却并不高兴,虽然他斩杀了那名士兵,但是那名士兵的冲锋穿刺之术令庞的从心底感到战栗:若是每个青州军的骑兵都有这一手,那么与之交战的第一轮便要伤亡惨重。因为自己手下的骑兵可没有受到过这般专业的训练。
原来青州军的长枪乃是配合他们的战术被开发出来的,并非是质量上乘的问题。己方用人家青州的长枪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
庞德立时看穿了其中的关键。
这个念头还未过去,身后惨叫声起。
庞德回头骇然望去,才发现自己身后的士兵各个鲜血四溅,被青州军士兵的长枪所洞穿。
他们没有庞德的本领,自然无法躲避青州骑兵的穿刺攻击,一个个痛得大叫,从马上翻落倒地,一任青州骑兵的战马从身上踏过,发出微弱的呻吟声,不半晌便不再动弹。
庞德心中悲痛,但是自己却无力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即便是自己可以依仗自己的武功把身边的青州兵站杀得七零八落,那又如何?难道自己能把这青州骑兵全都杀光吗?
旋即,庞德马上知道自己恐怕连一个青州军士兵都杀不死了,因为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了山呼海啸的声音,旋即眼见便是点点银光,宛若狂风骤雨一般向庞德袭来。
庞德心中一沉,立时知道来人是谁。
“太史慈!”庞德大吼出来,同时手中长刀用力一扫,挥中了太史慈藏匿在点点银光之中的枪尖儿的真身,铿锵声起,点点银光土崩瓦解,随之而来的无数道细小旋转的强劲力量也好似受惊的小鸟一般四处乱飞。
庞德的须发和跨下战马的鬃毛在这气劲的四散飞扬中张狂地跳跃起来,宛若火焰,说不出的飞扬流动,有如杀神!
“正是太史慈!”太史慈哈哈大笑,心中畅快之极,手中银枪在下一刻化作千丝万缕,以太史慈的手腕为中心向外辐射扩张。
游龙遍地!
庞德早就听别人说过这一招,不敢有半点大意,神色沉凝,手中长刀化凝重为轻灵,横挡竖削,把身前身后守的滴水不露。
太史慈“咦”了一声,心中惊异,没有想到这庞德居然这般精于防守,不过转念想一想这庞德和关羽交战数十回合不分胜负,自然韧性十足。
庞德心中也大呼过瘾,自吕布之后,一切战斗对于他来说都变得索然无味,就连和马超在一起切磋武艺的时候也总觉得差上很多。
但是今天太史慈的银枪让他重温了与吕布交手的无上快乐。
两人在这里厮杀在一起,青州的骑兵却没有停住自己的脚步,那些手持银枪的骑兵停了下来,自然是为了拔出钢枪。
与此同时,青州军的第二排骑兵已经超越了第一排骑兵,向庞德身后的西凉骑兵迎了上去,与第一排青州骑兵不同的事情是,这些骑兵没有拿长枪,而是右手斩马刀,左手三眼手弩。
在他们超越第一排骑兵之后,第一排的骑兵迁到好处的把钢枪在一次抄在手中,变成了冲锋的第二排,紧随而上。
手持斩马刀的骑兵转眼间便和西凉骑兵遭遇,对面的这支西凉骑兵乃是庞德大军先头部队的残余部分和第二部分先到部分的混合体,故此人数并不少。
面对西凉骑兵刺过来的、在他们眼中轨迹极不规范的钢枪,这些骑兵不慌不忙地用手中斩马刀把钢枪磕在一旁,随手举起三眼手弩,对着近在咫尺的西凉骑兵的面门便射。
西凉骑兵哪里想到青州军还有这一手?全无准备下大多数人的面门被青州骑兵射了个正着。
惨叫声中,青州骑兵的第二排,也就是手持长枪的那一排青州兵从这些手持斩马刀的青州骑兵身后掠过,用长枪配合这些斩马刀兵斩杀敌人。
如此一来,西凉骑兵在失去冲击力之后无论是近战还是远战都不占优势,自然损失惨重。
才一接触,庞德大军便因为战术问题彻底落入了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