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马妃尖叫道:“你在胡说八道,这根本不可能,汉中等地会有谁来联起手来反对我的父亲和教主以及刘备大人?韩遂叔父更是我父亲的结拜兄弟,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韩遂叔父是绝对不会和太史慈联手的。”
左慈也冷哼一声,看着司马懿,看司马懿的解释。
司马懿理直气壮地冷然道:“马贵妃在高位上习惯了,还以为天下大事都和自己设想的一个样子呢,告诉你们,韩遂大人是和汉中与益州的世家大族联手对付你的父亲大人和她的盟友的。原因是什么?那就是因为马腾、刘备和张鲁已经损害到了西北盟军的利益,我们必须要借这几个人的人头来换取和平。”
左慈和马妃闻言一呆,前者深吸一口气道:“马腾大人等为西北联军的生存发展竭尽全力,怎么说三人已经威胁到了西北联军的利益呢?”
司马懿冷笑道:“刘备等人是在为自己的野心竭尽全力吧?眼前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这位马贵妃乃是五斗米教的人物,西北盟军中除了刘备马腾张鲁之外还有人知道吗?这三人为了自己的野心行刺圣上,为西北联军惹来了不必要的战火,这还不是威胁到了西北联军的利益吗?”
司马懿这么一说,左慈立刻明白过来,双目电闪,开始转动念头,一付别人看不穿的样子。
马妃却被说得张口结舌,按照司马懿的说法,西北地方上的世家大族的确有资格和理由起来反对马腾等三人。想到这里,马妃便信了七分。
不过如此一来,马妃对自己的父亲担心起来,生怕父亲会有所不测。
左慈却冷静道:“那么,这和太史慈有什么关系?”
司马懿嘿嘿笑道:“太史慈早就有不臣之心,但是此人声望极隆,自然不能亲自下手对付当今圣上,而且太史慈本身就有保护圣上性命的先帝遗命在身,故此一直隐忍不发,现在马腾的这一手虽然打乱了太史慈的计划,但是却正和太史慈的心意,而且太史慈并不想在此时与西北联军开战,毕竟现在朝中无君,弄不好会天下动荡,在此时太史慈又怎会远离长安呢?故此太史慈现在攻击西北联军只不过是个样子,目的旨在捉拿刺杀圣上的凶手,也就是说,只要直接刺杀圣上的凶手落网,马腾等人伏诛,太史慈自然会退兵的。这就是双方的协议,面对纷乱的内部,大家当然各守自己的地盘了。”
顿了一顿,司马懿又道:“现在汉中已经开始对付张鲁,杨氏家族自然首当其冲,益州也是暗流涌动,刘备也是时日无多,这两人原本都是当地世家大族扶植起来的工具,现在要对付他们自然不在话下,刘备虽然麻烦一些,但是也无力和整个益州的人为敌吧?至于益州的新主人则是原荆州刺史刘表,足可替代刘备,维护益州的利益。至于西凉,韩遂大人当然要加紧行动了……”
马妃听得六神无主,勉强冷笑道:“韩遂只不过是痴心妄想,我父兄名震边陲,韩遂这背信弃义的小人有何本领对付我的父亲?”
司马懿哈哈一笑道:“那还不容易?只要在羌人中散播太史慈为了报仇,要杀光帮助马腾的羌人就够了,而且这谣言也会变成事实,北地的吕布为了讨好太史慈已经准备向羌人进攻了,吕布的厉害马贵妃应该知道吧?羌人何去何从还用说吗?”
马妃听后摇摇欲坠,觉得司马懿事情的发展正如司马懿所说的那样,真的是大势已去。
原本想要杀死汉献帝嫁祸给太史慈,没有想到己方弄巧成拙,弄得一着错满盘皆输的地步。
难怪这个史阿知道这小子的身份却不动手了。
司马懿却在心中偷笑,自己这些话听上去严重无比,说的两人心事重重,却没有想过刘备手下的庞统是何等人物?又岂会没有反击之力?
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道理了。
左慈深吸一口气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小子为何会对老夫说这些话却没有半点隐瞒?”
司马懿微笑道:“新的西北联盟结成之后,自然要壮大力量,向先生这样的不世之才自然是我们梦寐以求的,而且先生并未对圣上亲自下手,太史慈要对付的人是马妃而非先生,所以在下希望先生作出选择,投向新的西北联盟一方,成为五斗米教的学术象征,岂非美事?”
马妃闻言对左慈焦急道:“老师,不要听这小子胡说,我们还是快一点到我父亲那里吧……”
司马懿却悠然道:“左慈先生,我可以告诉你,若是没有这马妃的话,史阿先生根本就不会追赶你,而且即便是追赶,只你一个人史阿先生也追不上啊。”
左慈望向史阿,心知司马懿说的有道理。
自己独自逃跑的确方便很多,原来带着马妃跑是因为马腾乃是西北联军的强力诸侯,现在看来,马腾败亡在即,实在没有必要为马妃多担风险了。
想到这里,望向马妃,杀机大盛。
司马懿却全身兴奋,静静等候自己借刀杀人之计的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