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戏一样又过了七八天,庞统被益州内部的事情弄得是焦头烂额。而就在这期间,司马懿穿过汉中之地,向西北前进,来到了冀城,见到了韩遂。
韩虽正在为最近的事情而心烦不已,有时是马腾的所作所为令韩遂心生不满,马腾女儿刺杀汉献帝的这件事情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但是他和马腾一向是共同进退,故此,韩遂正在为此苦恼,他并非是胆小怕事之人,对于太史慈更是全无好感,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要他和太史慈开战,韩遂并不是心甘情愿,颇有点当糊涂鬼的感觉。
若是拒绝呢?那更是行不通,韩遂心里清楚,若是不同马腾站在一起,即便是眼前可以逃过大难,日后也会被太史慈吞并掉,而且马腾在西北联军中的威望极高,不去支援马腾,日后在西北联军中会被人轻视的。
故此,现在的韩遂根本就是进退维谷。
此时闻听汉中使者到这里来拜访他,他是自然是满腹狐疑,连忙叫人把司马懿请进来。
司马懿虽然车马劳顿,但是精神头极好,不多时便昂然进了大厅,把杨松的书信和信物交给韩遂之后便立在大厅中,等待韩遂的招呼。
韩遂打开书信仔细地核对,待确认无误之后才招呼司马懿坐下。
在西北盟军中,为了防止太史慈最擅长用的假扮的计策,在内部统一使用一些标记以防万一,韩遂刚才就是在核实这件事情。
司马懿来之前已经听杨松说过这件事情了,故此没有丝毫不悦。
韩遂看着司马懿,思索道:“阁下在杨松大人手下高就,想必官职不低吧?”
司马懿微微一笑道:“在下不过是口舌灵便,跑跑腿罢了。”
韩遂哦了一声,便不放在心上,毕竟司马懿的名字自己真的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当下肃容道:“阁下此来所为何事?”
司马懿看着有点心不在焉地韩遂,暗下决心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拿下韩遂,故此微笑道:“韩遂大人,杨松大人要我问一句大人:太史慈统兵西进,大人如何应对?”
韩遂万万想不到眼前此人会向自己提出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愣,更摸不清楚杨松的含义何在,偏偏这是人家和自己见面的第一个问题,自己不能不回答。
韩遂很想说和马超联手并肩作战这样的场面话,但是韩遂却不知道杨松的这个使者此来有何目的,故此并不敢胡乱说话,生怕落入到对方的算计中。
看着韩遂犹豫不决的样子,司马懿心中暗暗窃笑,知道大难临头,这些诸侯都是想要各自单飞,颇有点树倒猢狲散的架式。
想了半天,韩遂才迟疑道:“向来我们西北联军都是共同进退,先生这话问得实在奇怪。”
韩遂这话才一出口,司马懿的把握就更大了,若是韩遂真心想要和太史慈开战,那么韩遂就绝对不会这般犹豫,而且他说的话也应该是“我和马腾兄并肩作战”云云之类的话。
想到这里,司马懿哦了一声,笑吟吟道:“韩遂大人真是一位重然诺的君子,不过韩遂大人有一件事情大概没有弄清楚吧。”
韩遂看着眼前的这个说起话来不卑不亢的小子,有点吃惊了,而且还从这人的最终听出了弦外之音,故此不敢怠慢道:“阁下请讲。”
司马懿笑道:“韩遂大人没有弄明白的是你口中西北联军到底指的是哪一个西北联军。”
韩遂完全糊涂了,不由得好奇道:“阁下什么意思?西北联军就是西北联军,怎么还有什么哪一个之分?”
司马懿冷笑道:“看来韩遂大人对眼前的时局还是不甚了解呢,先放下西凉不说,只说汉中和益州,表面上看大家同气连枝,其实根本就是勾心斗角。”
韩遂闻言大惊失色,他不明白对面这个小小的使者怎么会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得脸色转白道:“阁下请慎言。”
司马懿不屑地笑了笑,才油然道:“韩遂大人何必吃惊,这原本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汉中的杨氏家族帮助张鲁站到高位,可是得来的回报却是被张鲁隐瞒真相,到前不久才知道马腾女儿的真实身份,现在还要帮助张鲁抵御太史慈的大军,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益州也是如此,刘备入主益州以来,对益州的世家大族百般打压,益州世家大族念在益州不可一日无主的份上一再忍让,一直到今日。”
韩遂听得有点出了神,不自觉的点了点头道:“先生请说下去。”
司马懿微笑道:“所以我说,现在西北联军有两个,一个是马超、刘备、张鲁的西北联军,一个是汉中和益州世家大族以及西凉羌人的西北联军,不知道大人口中的西北联军指的是哪一个?”
韩遂完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