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在孩子身上,自然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是觉得蔡文姬若是不能嫁过门来实在是件可惜的事情。
太史慈放下心事,看向管宁,笑道:“我今次回长安,发现朝堂之上有了不少的新面孔,看来最近这一段,幼安兄搜罗了不少的人才呢。”
管宁点头笑道:“什么都瞒不过主上,最近这段时间我们的确选拔了不少人才,其中比较出色就是耿纪、韦晃两人,虽然并非是什么天纵之才,但是做起事情来精明干练,有一种少年人所不具备的成熟老练。”
太史慈“嗯”了一声,心道这个耿纪自己倒是听说过,至于什么韦晃则完全没有印象,不过能够被管宁看中的人自然不错。
田丰却在一旁接口道:“和管宁大人不同,我却比较看好钟繇,对了,和他的弟弟钟进,尤其是钟繇,根本就是文武全才,只要好好磨练,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太史慈闻言心中一震:钟繇!管宁居然搜罗到了钟繇这个历史上曹魏集团的重臣!
坦白来讲,这个钟繇绝对是顶尖的人才,曹操曾夸奖钟繇,认为钟繇是萧何在世,陈寿也评价说锺繇“开达理干”,“诚皆一时之俊伟也。魏氏初祚,肇登三司,盛矣夫!”
这人可以说是和诸葛亮一样,乃是全能性的人才,虽然没有诸葛亮那么惊世骇俗,但是却自有其过人之处。
不过太史慈真正感兴趣的却是钟繇今后所要生的一个儿子,钟会。相比较钟繇,钟会当然更胜一筹。若是把这个钟会好好调教一番,日后定有大用。
当然,太史慈绝对不会让这个钟会变成历史上那班野心勃勃、心胸现在的人物,至少不会因为那个文坛怪物嵇康对其稍加讽刺便想办法进谗言杀掉嵇康吧,弄得《广陵散》都失传了。
同时太史慈的心中也生出了怪异绝伦的感觉,姜维的父亲投靠了自己,现在钟会的父亲也投靠了自己,不知道邓艾的父亲又在何方,是不是也要投靠自己?若是如此,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呢。
不说太史慈在那里沉思,管宁却笑着接过来道:“元皓先生不说我都忘了这小子,这个钟繇的确是个人才,不过这小子有点无赖,是个惫懒人物,还要好好的管束一番才好。”
陈群也嘻笑道:“的确如此,这小子为了拜蔡琰小姐为师,真是什么招数都使出来了,弄的蔡琰小姐没有办法,最后让只能让蔡琰小姐收他为徒。”还未说完,就被身边的张紘推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陈群这才醒悟过来,看向太史慈,太史慈却并没有在意,只是觉得奇怪道:“钟繇拜琰儿为师?难道他要学习弹琴吗?”
管宁闻言忍不住笑道:“主上,不是我说你,你这个当丈夫的实在是不合格,居然不知道自己未来娇妻的本领,蔡琰小姐的本领何止是弹琴一道?琴棋书画,哪一样不精通?这个钟繇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书法,所以他是拜蔡邕小姐为师,学习书法。”
太史慈点了点头,心到原来如此,其实他不知道蔡文姬的书法在中国的历史上是很有地位的。按照史书上的记载,蔡琰的父亲蔡邕书法精通,不似人家所有,都说他是受于神人,后来传给了两个人,一个是崔瑗,一个是他的女儿蔡文姬,然后蔡文姬传给了钟繇,钟繇后来又传给了卫夫人,最后是由卫夫人传给王羲之,王羲之传给王献之。
由此可见蔡文姬书法的精妙,这个钟繇则是蔡邕书法的第二代传人。
张紘看看太史慈丝毫没有把钟繇缠住蔡文姬的事情放在心上,才放心笑道:“这个钟繇的确不大像话,前一段时间,韦晃的一个远房亲戚,通过科举考试,现在在长安城任光禄大夫,名叫韦诞的人,也是希望拜蔡文姬为师,最后千求万求,才从蔡文姬那里弄来了一本蔡邕的练笔秘录,哪象钟繇,居然死缠烂打。”
太史慈对于三国时期书法界的事情根本不大了解,故此完全插不上话,不过却觉得这个钟繇相当有趣,办事方式也有值得称道的地方,居然连蔡文姬都对其无可奈何,看来相当有手段。
一直不说话的郭淮却沉声道:“我希望主上能够把这个钟繇派到我们西北军中来,协助田丰先生和属下的工作。”
太史慈闻言看向田丰,笑道:“原来元皓早就盯上他了。”
田丰却看着管宁笑道:“这件事情还要多谢幼安先生的成全,刚才主上询问的时候,幼安先生故意不提钟繇的名字,正是希望此人为我所用。”
众人这才明白为何管宁会偏偏把钟繇的名字拉下。
太史慈哈哈一笑道:“既然元皓有此请求,我便把这个钟繇交给元皓了。”
田丰大喜道:“有郭淮这小子,再加上钟繇,还有仲康将军在,我定会为主上谋夺下来西北,让西北军阀死无葬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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