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手,一张黄脸立时变得火红,双手微微颤抖,一对双铁戟更好似有点拿捏不住。
相对于典韦来说,太史慈就显得若无其事了。
太史慈仰天大笑道:“痛快!典韦,你有了爪黄飞电,的确更加厉害了。”
典韦一面迅速回气,一面冷笑道:“怎么?怕了吗?”
太史慈啼笑皆非道:“你是在痴人说梦吗?哼,别以为有了好的战马你就会和我变成一个档次的高手,你还差得远呢!”
典韦冷笑一声,还未答话,一对瞳孔却一缩。
就在自己的眼前,太史慈居然消失了!
那并非是说太史慈在玩什么魔术,而是太史慈才一说完话便挥舞出了漫天的银点,而太史慈则连人带马消失在了这片银点中。
这不是“雨横风狂”!
典韦清楚地记得,太史慈的雨横风狂是一种强横到极点刚性攻击,只向一个方向挥击。这招是可令力量稍弱和心理脆弱的敌人心志全夺,因为在他一连串的直线攻击中,被攻击的人会被他的攻击弄得不停地后退,一直被击杀而死。
而大多数人则连第一招都挺不过去。
眼前的这枪招则是四散飞扬,好像漫漫黑夜中受到惊吓的萤火虫,完全不知道何去何从,更是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
典韦只感到点点清风拂体,心中骇然,知道太史慈的枪招此时快的不可思议,但是这些枪招所带起的枪风根本没有杀伤力。
可是典韦却不敢对任何一点银光所带起的枪风掉以轻心,因为不知道哪点枪光就会要人命,故此,典韦的双铁戟在不断地挥舞,抵御着不知虚实的银点。
在这一刻,典韦的眼力问题再一次成为了典韦的弱点。
对于典韦而言,现在的情况是一种折磨,因为他在等待太史慈的“出现”,因为他知道太史慈一定会出现,对方想要他的命正如他想要对方的命一样迫切。
但是这个“出现”的必然却又充满了时间上的偶然,谁也想不到太史慈会在何时出现,这就像一个一心钓鱼的困倦渔夫一般,他知道肥美的鲜鱼挥咬钩,但是却又不知道会在何时咬钩,自己想睡觉又无法闭眼,生怕就在自己打盹的瞬间,那狡猾的鱼儿就会吃掉美味的诱饵而逃脱。
不过典韦乃是一只坚强之人,他就宛若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地挥舞着双铁戟,迎向这点点不切实际的银光。
好似千百年那么长。
突然间,所有的银点全部消失,就宛若时间停止流动,河流被寒风突然冻结一般,这银点消失的极为突兀。
典韦的攻势自然也就没有了目标,不由得动作为之一窒。
就在这时,太史慈突然“出现”在典韦的感觉中。
太史慈在自己的右边!
典韦想都未想,大喝一声,反手就是一铁戟。
“当”的一声,铁戟的间断劈中了太史慈银枪的真身。
典韦精神大振,才调转马头,却只望见太史慈自信淡然的笑容,在下一刻,那普天盖地的银光再一次出现在了典韦的眼前。
典韦心中大恨,他已经看穿了太史慈的战略,这是为了耗费掉自己的体力所采取的战术,就是因为自己的眼力不够,没有办法分清楚太史慈的位置,所以太史慈才用这种无赖的招数。
上一次是利用自己的战马没有他快,而搞得自己心浮气躁,现在自己有了爪黄飞电,太史慈却又换了招数,实在是无耻之尤。
典韦心中大骂,不过却不得不承认太史慈武功的高强,因为,只有超强的武功才能做到这等事情。不过索性自己这也算是缠住了太史慈,算是完成了荀彧交给自己的任务。
一时间,典韦落入到了被动挨打的局面中。
在战场的另外一角,曹仁一眼便看见了管亥,心中大喜,策动战马直奔管亥而去,对付管亥,他还是有把握的。
可是令他感到郁闷的事情是管亥看见自己之后居然并没有向自己而来,而是直奔另一个方向的乐进而去。
没有想到这个管亥还会捡便宜。想一想曹仁就觉得光火。
管亥看都不看不断逼近的曹仁,只是直奔乐进而去。
乐进还未找到高顺,却看见管亥这煞星过来了,吓了一跳,连忙凝神迎战。
铿锵声起,两人战马擦身而过,正式交手。
曹仁却心中大喜,若是自己和乐进两人杀掉管亥,也是大功一件,等杀死了管亥,再对付高顺也不迟。
曹仁正想着,却猛地感觉到一道惊人的刀气从旁边像自己激射而来,连忙转身,取却见一道精光辉煌灿烂,好似美人手中开扇,又似孔雀开屏,有一种说不出的绚丽骄傲!
这是谁?青州军中还有如此人物吗?
曹仁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