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身边,登时激动的眼圈一红,有点呜咽道:“典韦,见到你安然无恙,我心甚慰。”
典韦一直对自己的这位主上敬畏有加,而且曹操给他的印象是不管到任何时候都绝对的冷静,现在曹操这种真情流露的模样典韦根本从未见过,登时心中一震,低声道:“主上……”便不敢在说话,生怕再出一言便会落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曹操看着眼圈发红的典韦,哈哈一笑道:“典韦,这里不需要你,你还是随我马上回江东吧。”
典韦却摇头道:“主上不必劝我,些须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太史慈不过是暗箭伤人,若是正面交手,他哪有这么容易伤我?哼,若是想要我典韦的性命更是痴人说梦,即便是我死了,也定要太史慈这辈子再难以用枪!”
再对曹操抱拳道:“还请主上把我留下协助荀彧军师,典韦定然不辱使命。”
曹操看看典韦,发现他的肩膀虽然已经包扎起来,但是胳膊上的血水还在渗出,虽然已经有凝固的趋势,但还是不适合用力,更遑论作战了,便要阻止,但是典韦却目光坚定,表现出了在今日今时要死斗太史慈的魄力,曹操便知道自己无法劝阻。唯有看向荀彧,希望荀彧能想出一个办法来。
荀彧却在一旁笑道:“主上,原本属下要阻挡太史慈本无十分把握,但是有典韦将军在此的话,这件事情便容易多了。”
曹操万没有想到荀彧居然也同意典韦留下来,闻言不由得为之一怔,典韦却大喜道;“多谢军师成全!”
曹操有点为难,荀彧却沉声道:“主上请听我一言:若是典韦将军随主上而去,我在这里的阻挡任务必将变得十分艰难,而且万一失败,太史慈到那时便会衔尾而击,若是出现这种局面,典韦将军到时不是还要拚死力战吗?只怕比现在在还要凶多吉少,但是典韦将军若是留了下来,我便可以利用的典韦将军制造某种形势。令太史慈短时间内不敢死命追击。有典韦将军在这里,我们四人、主上和典韦将军反而分别更安全一些。”
曹操闻言恍然大悟,又见荀彧的双眼中有计谋的神光在闪动,当下心中大放,点头道:“如此,便按照荀彧你说的来吧。”
荀彧看向曹操淡然道:“主上请放心,我们在撤退时候可以兵分两路,主上南下会合凌操将军迅速南下,那里还有在外流浪李典将军,对主上绝对是一大助力,而我则会留下了来会合曹仁、乐进以及随后而到的程昱先生,到那时,我和程昱先生出谋划策难道还比不上太史慈和鲁肃吗?若是说到冲锋陷阵,典韦将军、夏侯元让、夏侯妙才、曹子孝都乃万人敌。主上何虑之有?”
荀彧一席话把曹操说地连连点头,便道:“荀彧这里一切变都交给你了。”
荀彧肃容点头,便请曹操赶紧撤退。
典韦却拦住曹操道:“主上,请把您的坐骑‘爪黄飞电’留下来,到必要时典韦万不可在此一项上再吃太史慈的亏。”
曹操闻言一愕,望向太史慈,看见在万马军中,太史慈那匹显得极为神骏的“蹄踏雪”,立时明白了典韦的意思,连忙笑道:“典韦你说得多,这匹战马从今以后便是你典韦的坐骑了,希望你可借助‘爪黄飞电’挫败太史慈!”
典韦慷慨应命。
此时,曹操大军在连声的命令下迅速地分成两部分,一部分跟随曹操离开了,而另外一部分则重新集结阵形,准备迎战。
太史慈早就注意到了这种变化,便高声道:“曹孟德,见到我太史慈这位故人就不留下说上几句话吗?”虽然在千军万马中,但是太史慈的声音仍然清晰地传递到了曹操的耳朵中。
曹操闻言心中一阵感触,和太史慈的交往便历历在目犹如投影般瞬间划过自己的心头,不由得停住了自己的战马,转头看向龙凤之姿的太史慈喝道:“太史子义,此时此地,此情此景,你我二人相见争如不见,若是日后有缘,我定会请你到我江东来作座上客!”
太史慈闻言大喝道:“曹孟德快人快语,不过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一别天各一方,我太史慈在长安虚位以待曹孟德兄不知道要到何时,何不今日先行一叙?”
曹操闻言知道自己占不到太史慈口舌上的便宜,便笑道:“主雅客来勤,你我现在对人刀兵相向,都非待客之道,还是今日别过,日后再见吧。”
太史慈哈哈大笑道:“曹孟德也有理屈词穷之时吗?阁下乃是扬州别驾,现在到这徐州来征战,居然还说自己是主人,说穿了不外乎鸠占鹊巢,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更令人齿冷。”
曹操为之语塞,荀彧确接言朗声笑道:“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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