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长时间,太史慈的大船便在寿春城北面的淮水下游靠岸。
在经过张济大军派遣在这里的河防士兵的检查之后,便带领一千特种精英进入了寿春城。
此时的寿春城已经完全恢复了宁静,因为青州军军纪严明,所以在街道上绝对看不出遭受到战火侵袭的影踪。
寿春城的百姓脸上也绽放着笑容,因为他们现在已经在青州的控制之下了。
青州这个词汇意味着过上好日子,在这乱世的老百姓,要求是一日三餐吃饱,至于其他,是不会考虑那么多的,青州,的确是他们最好的选择。
故此,这些百姓在街道上看见太史慈这支军队,也没有丝毫的害怕的意思,因为他们知道青州军绝对的秋毫无犯。
相反,他们对这支装束特殊,浑身上下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精悍之气的青州军倍感好奇,在一旁指指点点。
太史慈大感有趣,丝毫不以为意。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寿春城的刺史府,太史慈下马报上姓名,自然有守卫的士兵慌慌张张进到府邸中通报。
不多时,被张济留守在寿春城雷薄便慌忙出来叩见太史慈。
太史慈把雷薄扶了起来,和他亲切说话。
自从袁术死于非命,雷薄投降青州军之后,太史慈和雷薄还是第一次见面,自然十分亲切。
雷薄却有点战战兢兢,毕竟太史慈威名日盛,天下人都对其敬畏有加。
太史慈挽着雷薄的手,才令后者内心安稳了一些,两人一起往里走,太史慈谈笑风生,雷薄恭谨应对。
雷薄当然知道太史慈的目的所在,故此也未把太史慈让到客厅,直接就把太史慈引到了刘繇所在的院落。
当太史慈进到刘繇的院子里面的时候,刘繇和自己的一干手下正坐在温晴的太阳底下闭目养神。
太史慈见了为之啼笑皆非。想一想自己灵魂附体之后和刘繇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太史慈只觉得人生如梦,十分荒诞。
当时声名鹊起雄心勃勃的刘繇一心想要收服太史慈,自己却找了很多的理由来拒绝。现在换成了自己想要让刘繇屈服于自己,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太史慈伸手阻止了正要出言叫刘繇等人起来的雷薄,轻手轻脚地来到了刘繇的身边,负手低着头看着刘繇,轻声道:“正礼兄,我太史慈来看你了。”
声音虽轻,却令刘繇等人睁开了眼睛。
张英等人更是飞身而去,来到了刘繇的身后敌视地望着太史慈。
仍然悠哉游哉的坐在座位上的刘繇却对张英等人说道:“你们不用紧张,若是咱们司空大人想要动手杀掉我们,早就在背后下手了,还会等到现在?是不是,司空大人?”
太史慈听出其中的讽刺,微微一笑道:“正礼兄,你我见上一面实在不容易,现在不是在战场,你我一家人,为何要说两家话?”
刘繇似笑非笑道:“的确是一家人,把我刘繇变成这副模样,以后扬州以北的土地和军队都归子义所有,我们当然是一家人。”
太史慈知道对方对自己成见极深,也不为自己辩白,只是淡然道:“正礼兄不想见璇儿吗?”
终于,刘繇的神色一动,显然是非常记挂自己的妹子,但终是忍住了,只是淡然道:“有你这个好夫君,我这做哥哥的自然可以让位了。”
太史慈闻言心中冷笑,心道你帮助曹操利用尹氏挑拨我太史慈和家人的关系,难道就没有想过这也是在伤害自己的妹妹吗?
想到这里,太史慈的心头火就要爆发出来,忍了再忍,太史慈才道:“正礼兄,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我希望正礼兄能够开始新的生活,至于尹氏的事情,璇儿已经知道……”
刘繇闻言脸色一变,旋即冷哼一声,冷笑道:“知道又如何?我这是为了她好……”
太史慈摇头道:“正礼兄不必勉强,璇儿并没有怪罪正礼兄,她知道作为刘氏宗族的子弟,有一些事情是必须做的。在这一点上,我太史慈也是这么认为的,除了有点不满意正礼兄伤害自己妹妹的事情之外,对于正礼兄的行为我无可指摘。就像我一点都不恨孟德兄一样。”
刘繇被太史慈说得低头不语。
太史慈看着刘繇,长叹一声道:“正礼兄,扬州的风浪太大,还是回家吧!璇儿在长安等着你呢。”
刘繇终于被太史慈说动,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太史慈的安排。
虽然未见地对太史慈心服,但这却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在一旁的张英等人也是一团喜气,毕竟太史慈是刘繇的妹夫,能不打仗最好。
太史慈长出了一口气,知道刘繇的事情解决的还算圆满,只要刘繇不死,一切都好说,否则自己还真容易后院起火。
同时振奋起雄心:广陵、孟德,我太史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