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心中暗笑:这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好处了,有事没事都可把大汉天子和什么朝廷的意思拿出来说事情,令对方哑口无言。
太史慈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把对方出兵的理由全数的抹杀掉,如此一来,孙策的真实意图才会浮出水面,如果太史慈在此,而且还把孙策出兵的理由驳的体无完肤,如果孙策还在此处停留,那么孙策就真的有问题了。
这一点孙策等人当然也是心中有数,故此才会像现在这样有苦说不出。
不过蒯越并非是易与之辈,马上想出了对策,居然装出恼羞成怒的样子,冲口而出道:“太史慈,你简直是满口胡言!什么朝廷的意思?这分明是你太史慈的意思!哼,荆州土地,居然不能自保其全,反要受制于你太史慈,真是一旦俱成画饼,月缺难圆,今日就让我荆州军为天下除得此害。”
太史慈和诸葛亮立时心中叫糟,蒯越这么一说显然是不准备在和自己辩论下去,而是希望动粗,这样,太史慈就没有机会利用语言逼迫孙策撤军和试探出孙策的真实意图了。
当然,这种战斗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决一死战,孙策只不过是要做个样子出来,只有和自己动手,又没有被自己击败,那么孙策才会有理由继续留下来。
果然,孙策马上明白过来,冷然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太史慈!休走!”
言罢,孙策便带领军队向太史慈这面冲杀过来。
李严哪还会客气?立时掩军杀上,双方混战一场,各有伤亡,孙策大军的后方便鸣金收兵,孙策马上命令军队前队变后队,掩护大军缓缓退去。
太史慈命令李严停止追击,也带军回城。
才一回到议事大厅,魏延便愤愤道:“这个孙策真是胆小鬼!居然才和我军交手便鸣金收兵,弄得老子一肚子闷火,下次见面定要把这个孙策斩杀在马下。”
太史慈看了魏延一眼,微笑道:“文长,若是下一次你见到孙策,定要加倍小心,这人勇武过人,更胜乃父,实在是不好对付。今天这般低调,那是另有所图,没有真心交战的结果,文长不可等闲视之,否则定会在这人手下吃大亏的。”
魏延此时已经对太史慈奉若神明,对于太史慈的劝告当然铭记在心中,连连点头,表示记在心中。
诸葛亮却对太史慈道:“主上,看来这个孙策的确有问题,今天的事情很明显孙策是在掩饰什么,否则孙策今天在见到主上之后就应该退兵了。”
太史慈点头道:“的确如此,要知道孙策现在距离豫州很近,汝南的动态他应该最清楚不过,张济将军现在出兵扬州,孙策并不知道张济将军是对付曹孟德去了,他只会认为张济将军和曹孟德联手与我青州军作战,在这种情况下,孙策居然无动于衷,身为荆州之主,还在这里为了元方在荆州驻军是否合乎法度这种无聊的问题和我讨价还价,这摆明了是不看好曹操,不想与曹操合作。”
李严也上皱眉道:“可是若是说到孙策想要对付曹操,那就更没有理由了,孙策若是想要对付曹操,他就不会在这里出现了,因为曹操并非是易与之辈,绝对不是刘表等人所能比拟的,孙策若是想要对付曹操,他应该在靠近江东的前方督战才对。”
太史慈叹了口气道:“我青州在江东这两年也派出了许多斥候,虽然得知孙策没有放弃对荆州的争夺,但是孙策在江东并未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所以若是说孙策准备对付曹操,那也应该是在我们击败曹操之后的事情才对。而绝对不应该是现在。”
大厅中的众人无不皱起了眉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诸葛亮却站起身来,走到沙盘前面,看着沙盘,反复衡量着眼前的形势。
太史慈等人不敢是出声,生怕打扰到诸葛亮的思路。
不半晌,诸葛亮突然不能自主的失声叫道:“难道孙策大军此行的意图竟然是奔着沮授先生去的?”
诸葛亮此言一出,大厅中的众人立时为之色变,太史慈马上站起身来,快步走向沙盘,定神细视。
李严等人也不例外,纷纷走到沙盘的前面观看。
马上,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要知道,自太史慈入主长安之后,时刻把取得益州作为自己争夺天下最关键的一步,故此才会派出一明一暗两股大军。
田丰大军和贾诩大军的目的是为了在汉中正面与敌人交战,而沮授大军在严格意义上说则是李严大军的先行部队。
根据从张松那里得来的“入蜀图”,太史慈命令沮授大军从无关向南切入,在渡过丹水之后,藏匿于群山峻岭之中,司机向西北方向挺进,在必要的时候夺取子午谷和骆谷,如此一来,汉中唾手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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