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一种说不出来的花香。
“灵魂之酒的后劲大,且效果因人而异,我也不能确定她什么醒酒,什么时候睁开眼睛。”
“是这样。”
“对了,兰花,你为什么没去舞会?”
“啊……这个……我……”一抹绯红爬上兰花的脸颊,她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阿斯鲁托不管这些,他只管打破砂锅问到底:“维尔特说,给了你特别的任务,是什么任务?”
“我去采花了!”
事实当然不止如此,兰花只道出了后半段:“先生说,这山里有一种花,采下后不易衰败,在瓶中插一个月都能鲜活如初。不过它一年只开一次,就在今天,圆月高悬之日。它从十点开始开花,十一点便完全枯萎,只开一个小时。因此需要我在旁等候,等到它开花,将它采下带回来。”
“是这样。”
阿斯鲁托点点头:“那你照顾小穗吧。她醒了以后就来维尔特的房间找我。”
“好的。”
送走了阿斯鲁托,兰花在萧小穗的床边坐下。她看了一眼小穗,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快点醒来吧,小穗。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说,关于今天晚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