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能吃醋实在难得,还真想知道他怎么吃醋的,于是依在他的怀里撒娇地问他,非让他说出来不可,古逸风皱了一下眉头,说太晚了,他困了,睡觉。
古逸风拉上了被子,翻身佯装睡了,秋茵又问了几句,古逸风也没搭理她,秋茵只能无趣地躺下来,可想想刚才古逸风的话,还是忍不住偷笑了起来,她将手指压在嘴巴上,前半夜都处于亢奋的状态,那点得意臭美,几乎浸透在了细胞里,后半夜才平息了下来。
这个月子也快过去了,古逸风要上班去了,大太太来照顾秋茵和孩子,这会儿有了外孙女,大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巴了,说自己这是什么福气,就算给个神仙都不当了,但提及姐姐夏冬青的时候,笑容也收敛了,唉声叹气的,虽然大太太没多说什么,秋茵也知道,姐姐这辈子差不多就这样了。
古逸风穿戴整齐,刚开车出门,二姨娘就风尘仆仆地来了。
“你生孩子,她都没来,怎么这会儿舍得来了?”大太太鄙夷地看着朝正厅走来的二姨娘,自从夏冬青的那件事之后,大太太和二姨娘很少说话了,就算面对面经过的时候,都会当作没看见,这种状态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也真够窝心的。
“行了,娘,她也都闹心的,大哥讨好袁家,连尊严都没有了,她这个做娘的能好受吗?”
夏邑军怎么去的北京城,家里的人都知道,用大太太的话来说,那是大哥给袁三小姐倒洗脚水,倒出来的,男人做到他那份儿上,也够寒碜的。
“她活该!”大太太端了空碗向门外走,刚好二姨娘站在了房间的门口,两个女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说话,大太太扬起了下巴,傲慢地说。
“这个家可姓古的,你不是走错地方了吧?”
二姨娘垂下了头,说找秋茵问点事儿,一会儿就走。
“姓聂的,秋茵好歹也姓夏的,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儿,你就一眼不来看吗?如果你真看不上我们夏家,干脆跟着你儿子去北京城姓袁好了,这样我们的眼睛和耳根子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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