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他鬼迷心窍了,竟然看上了三庆园的戏子青歌儿了,谁不知道青歌儿和古家的关系,谁敢打青歌儿的主意,鸿督军的儿子几次去,都下了手,那女人烈性子,差点闹出人命来。”
“行了,别说了。小心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造谣呢。”
两个下人不说话了,祠堂门口再次安静了下来,虽然他们不议论了,但秋茵的心里也算有数了,送四小姐走就对了,就算在外面贫穷,也比嫁给鸿督军的儿子,忍受丈夫朝三暮四强,那样的男人秋茵见识过,就好像严广,永远也满足不了私欲的膨胀。
又跪了一个小时,秋茵坚持不住了,动了一下腿,索性古老爷没在,她这么死心眼儿做什么,不如站起来活动一下,可还不等她站起来,两个下人过来了,他们虽然不敢按着二少奶奶,却都苦着脸求她。
“二少奶奶,没老爷的命令,您千万别起来,我们会丢饭碗的。”
他们一个求,一个哭丧着,秋茵实在无奈,只好老实地跪在蒲团上,心里气着,他们怕没饭碗,她这已经好几顿看不见饭碗了,要饿死人了。
下人见二少奶奶听话了,才站在了一边,这时福伯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秋茵一见他进来了,马上想到了戒杖的事儿,心里立刻紧张了,如果古世兴因为秋茵弄坏了戒杖,再加罚半天,她真没命了。
“快扶二少奶奶起了。”福伯说。
扶她起来?秋茵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加罚,而是不罚了,还是古世兴实在生气,打算用别的办法惩罚她了?
秋茵想自己站起来,可跪得久了,刚直起了身体,又跪了下去,膝盖摔在蒲团上,已经麻木得没有了感觉,两个下人跑了进来,扶起了二少奶奶。
秋茵觉得那一刻她的双腿好像都要断了,一点力气都没有,福伯让他们小心点儿,慢慢来。
“别着急站着,先拿把椅子来坐下。”
老管家让一个下人拿了把椅子过来,秋茵先坐下了,腿还酸麻着,连碰都不敢碰,难受得眼泪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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